第89章 嬴阴嫚:杜甫应该叫她什么?(2/2)
“锅锅!好高!房几都好小!跟坐飞机的时候看到的一样!”
小兕子的小手在玻璃上留下几个指印。
刘禅也走了过去,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
他没说话,只站在离窗台稍远的地方。
还是恐高。
嬴阴嫚倒是主动靠近落地窗,安静地俯瞰了片刻,目光平和。
江然走到窗边,站在小兕子身旁,看着窗外层叠的城市轮廓,不由念了一句。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他说完,小兕子仰起头:“锅锅,你刚才说的什么?好好听~”
刘禅也来了兴趣:“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诗真好。”
“然哥,是你自己写的吗?”
嬴阴嫚站在一旁,目光透着一丝探究,也看向江然。
江然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写的,我可没这本事。”
“这是唐代大诗人杜甫的名句。”
刘禅脱口而出:“杜甫?是不是就是那个昨天在武侯祠里看到的题字的人?”
江然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杜甫是唐代最伟大的诗人之一,被称为诗圣。”
刘禅震惊了,“他不仅字好,每首诗也都这么好!”
嬴阴嫚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然哥,我记得你说这个诗圣是唐太宗的后代。”
江然笑着点头:“从母系血缘来说,杜甫确实有唐太宗的血脉。”
小兕子有点记不清了,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那系几见过他吗?”
江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们相差好几百年,你阿耶在位的时候,杜甫还没出生。”
他补充道:“他是你十哥李慎的后代。”
刘禅在旁边嘀咕了一句:“那他是唐太宗的第几代孙?”
江然在心里粗略算了算:“杜甫出生于太极元年,也就是712年,李世民去世是649年,这一年是贞观二十三年。”
“中间隔了六十多年。”
“杜甫的母亲是李氏宗室之后,算下来,杜甫大概是李世民的第六世孙。”
小兕子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数到六之后茫然地抬起头。
“好多好多代鸭......”
江然望着她数指头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迈步往餐厅里面走去。
“走,我们吃饭去。”
小兕子立刻被拉回了现实,转身迈开小短腿跟上:“对!先次饭!”
“系几好饿喔~”
一顿饭对小公主的重要程度仅次于大熊猫!
嬴阴嫚在默默计算。
那那个杜甫应该叫小兕子什么?
......
大秦,咸阳宫。
天还没有亮透,嬴政就已经醒了。
他躺在榻上,目光落在殿顶的梁木上,已经醒了很久。
嬴政习惯性地等着那道金色的光芒从头顶倾泻下来,等那个世界的画面在他眼前展开。
但他等了很久,什么都没有等到。
殿内安安静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侍卫换岗的脚步声。
嬴政只好坐起身来,唤来宦官更衣。
早膳已经摆好了,他坐在案前,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天幕还没亮。
他看了一眼殿外的天空,天已经大亮了,但天幕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嬴政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他端起案上的羹汤喝了一口,又放下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天幕的方向飘。
扶苏是在不久后被宦官急召赶来的。
他一路小跑着进来,踏入殿门的一瞬间看到了嬴政端坐的身影,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
扶苏随即趋步上前,行了一礼。
“父皇,您召儿臣?”
嬴政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天幕的方向,那个位置此刻还空着,但语气已经平静地落了下来。
“你也一起看。”
扶苏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目光,在父皇身侧站定,也安静地抬起了头。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过。
殿内的气氛安静而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幕终于亮了。
嬴政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他扭头问宦官,“几时了?”
“巳正二刻。”
宦官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话语刚落,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清晰了。
三个孩子并排坐在沙发上,目光齐齐落在一个亮着的黑色方板上。
他的女儿坐在最左边,那个叫刘禅的少年坐在中间,那个大唐的小女娃坐在右边。
三个孩子正盯着那个会动的画面,脸上是一种专注而放松的神情。
嬴政的目光没有移开。
然后画面里,嬴阴嫚站起身,走到阳台,伸手摸了摸晾在架子上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已经在那个世界里生活了很久的人。
嬴政的内心微微动了一下。
“父皇。”
扶苏站在旁边,目光落在天幕上妹妹的身影上,“嫚儿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一般。”
真是越来越自然了。
阿嫚,还能回来大秦吗?
.......
大汉,未央宫。
刘彻也醒了很久了。
他今天醒得比平时更早,没有人叫,自己就醒了。
天幕没有亮。
刘彻换好衣服,坐在殿中,没有用早膳,也没有批奏章,只是等着。
他在期待。
期待天幕能不能提到更多与他有关的事。
昨天那个讲解员提到了自己颁布推恩令。
还有未来自己会用酎金失侯方法。
卫青和霍去病被传召的时候,才刚用完早膳。
他们接到传召,猜到陛下一定又是看到了天幕上的什么,两人都没有耽搁,很快就赶到了。
刘彻看到这舅甥二人。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抬手指了指天幕的方向。
“等。”
三个人沉默地站在殿中,都仰着头。
过了很久,天幕终于亮了。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正带着三个孩子走进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落地窗外是一片开阔的城市天际线。
刘彻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这就是25楼。
他想起昨天天幕上那些人住的酒店。
十七层楼,已经很高了。
霍去病站在旁边,也在听。
他的目光落在画面里那片开阔的天空和城市轮廓上,忍不住对比起来。
“陛下,25楼,那难道那比他们在华清宫坐的那个缆车还高?”
刘彻没有看他,“去病,这种是平地起高楼,不一样。”
他想起前天看到的那些高楼,想起前天看到的华清池缆车。
华清池的缆车能看到骊山全景,飞机能让他看到云层之上的世界。
现在这个酒店的高楼,又是另一种高度了。
这种俯视的角度,刘彻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