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嬴政:这样的女人,朕很欣赏!(2/2)
“有学者统计,在这创作诗歌240余首。”
小兕子听完,又看了那张书桌一眼,然后转身跑到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棵老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树下放着一张木桌和几把竹椅。
那角落里有一口石井,井沿被绳子磨得光滑发亮,像是常年被使用过的样子。
小兕子果断在竹椅上坐了下来,小脚悬空晃了晃。
“锅锅,杜杜以前是不是也坐在这里?”
江然走到她旁边,在另一把竹椅上坐下:“应该是,杜甫平日可能就在这里写诗,也可能就在这里看花看水。”
刘禅也走过来坐下,感受了一下竹椅的触感:“然哥,这椅子坐着还挺舒服的。”
嬴阴嫚没坐,她抬脚往右侧走了进去。
小兕子看到嬴阴嫚进了一个屋子,立刻跟了上去。
“阿姐,尼去哪?”
江然跟过去,看到右边的屋子更小,大约只有堂屋的一半。
靠墙砌着两个小小的土灶。
小兕子走进厨房,站在土灶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灶台边缘。
“介个就是做饭的地方?”
江然站在门口:“对,这就是杜甫家的厨房。”
刘禅也跟了过来。
“连个像样的砧板都没有。”
嬴阴嫚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在战乱的时候,能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秦朝的农舍也是黄土夯墙、茅草盖顶。
她见过类似的屋子,但那是普通百姓住的,不是大诗人住的。
“是的,战乱期间,杜甫已经是很幸运了。”
江然觉得杜甫的生活过得还算安逸。
只是由奢入俭难。
参观完茅屋故居,沿着另一条小路往西走,穿过一道月洞门,前方出现了一座青瓦白墙的祠堂。
祠堂不大,门楣上方的匾额写着“浣花祠”三个字。
小兕子看到里面有一座女性的塑像,转头问江然。
“锅锅,介系不系杜杜的娘子的?”
江然还没回答,讲解员先开了口,语气带着一种讲解时特有的郑重。
“不是,浣花祠纪念的不是杜甫的家人,而是一位唐代的巾帼英雄,冀国夫人任氏。”
讲解员带着大家走进祠堂:“冀国夫人任氏,是西川节度使崔旰的妾室。”
“杜甫离开成都三年后,崔旰奉命入朝,留弟弟崔宽镇守成都。”
“叛将杨子琳趁机发动叛乱,攻打成都,崔宽历战不敌,值此形势危急时刻,任氏散尽家财招募了一支千余人的军队,亲自带兵击退了叛军。”
“任氏因保卫成都有功劳,唐廷封她为冀国夫人。”
“她的丈夫崔旰也被加封为冀国公,并且被唐代宗赐名崔宁。”
他指着祠堂内那尊任氏的塑像,“任氏生于浣花溪畔,所以后人尊称她为‘浣花夫人’。”
小兕子听了,目光在那尊塑像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好勇敢。”
嬴阴嫚也走进了祠堂,她的目光停在任氏塑像的面容上。
她想起了巴清。
巴清也是凭雄厚财力保卫一方。
刘禅在祠堂里转了一圈,看了几幅楹联,又走回门口,目光落在浣花祠与草堂之间那片连接的古木上。
“为什么这座祠会建在杜甫草堂里面?”
“她跟杜甫有什么关系?”
颜讲解员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关系,也没有交集。”
“因为成都人感恩任氏,便在浣花溪畔建立祠堂供奉她。”
.......
大秦,咸阳宫。
嬴政仰头看着天幕。天幕上那个讲解员正在讲浣花夫人任氏的故事。
一个女子,散尽家财,招募军队,亲自披甲上阵,击退了叛将杨子琳,保住了成都城。
嬴政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钉在天幕上,没有移开。
他没有立刻联想到巴清,但在听到“散尽家财募兵”的时候,一段回忆从他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扶苏站在他身侧,也在看。
他听到那个女子募兵退敌的故事时,忍不住开口。
“父皇,这位浣花夫人,虽是女子,却比一些男子更有胆魄。”
嬴政没有看他,目光依然在天幕上:“朕想到了一个人。”
“巴寡妇清。”
扶苏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巴清,那是秦国的奇女子,一个靠丹砂起家的寡妇,家资巨万,却从不恃财傲物。
巴清是在父皇称帝前两年去世的。
他记得父皇为她在葬地筑了“女怀清台”,还让她客居咸阳养老。
李斯听到了嬴政的话。
他的思绪也飘回了巴清还在世的时候,当时他作为丞相,曾处理过巴清向朝廷输送丹砂的事务。
她的丹砂矿规模之大,产量之高,是巴郡一带首屈一指的。
李斯开口了:“陛下,巴寡妇清确实是难得的奇女子。”
“她以一介女流之身,经营丹砂矿,家产巨万。”
巴寡妇清还为秦始皇提供了大量水银。
嬴政转过身,目光从天幕上收回来,回忆起往事。
“朕确实看重她,六国之中,能让朕以贞妇相称的,只有她一个。”
他的目光又落回天幕,“浣花夫人任氏,也不错。”
“丈夫在外,她能站出来帮助小叔子守住了家门。”
“这样的人,朕欣赏。”
扶苏在心里默默地把巴清和任氏放在一起比较。
两个女子,一个守家业,一个守城门。
一个被父皇以礼相待,一个被后世立祠纪念。
......
大汉,未央宫。
刘彻听到冀国夫人任氏的事迹时,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散尽家财,招募士兵,披甲上阵,击退叛军。
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个女子,倒是比朕见过的许多男子都有胆色。”
霍去病站在一旁,他在边关打过仗,见过许多将领,有勇有谋的也有,临阵脱逃的也有。
“一个将军的妾室,能把家产拿出来募兵,自己披甲上阵,比那些只会逃跑的人强多了。”
卫青站在霍去病旁边,知道这外甥在内涵唐玄宗李隆基。
刘彻的目光在天幕上那座任氏的塑像停留了一会儿,心里浮现出另一个人。
吕雉,乃汉高帝的皇后,法理上还是刘彻的曾祖母。
在其子惠帝登基后,吕雉曾一度权倾朝野,屠杀刘姓的宗室。
刘彻当然对她没有任何好感。
“吕后那样的女人,朕不喜欢。”
“这位冀国夫人,倒是让朕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