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口碑会自己走路（2/2）

陈凡让财务退回未经确认的部分。下一轮数量因此减少，发行人员不太满意，问这么做怎么跟其他片争热度。

“上次延期，观众还在等回复。”高穗将那笔记录放到前面，“先把答应过的做完。没安排出来的，就别再答应。”

两天后，能成行的一站确认了演员与设备，其余地方按普通放映宣传。低效投放停了，已有观众仍收到准确时间，不会到了场才发现主创根本没来。

陈凡看完，没有许诺下一周替她买到增长，叫发行团队拿出可用排期和真实预约。

部分院线因为新增预约释放了时段，另一些原有合作仍不能动。高穗参加新协议讨论，要求保留导演署名与已经确定的版本。

发行方愿意扩大合作，却提出额外服务费。魏宁萱让他们逐项说明实际工作，不能把原来做过的事再报一遍。双方谈定新的范围，高穗签完，仍保留对版本变更的确认。

首轮票款到账，财务写的是回收额。完整成本、后续收入和合同分成还未结完，陈凡没有让宣传写全片已赚了多少。

陈一新的经纪人来问能否先报一个漂亮的总数，沈娜让他等财务结算。自己的利润提成也没有因为票款先到账就立即提走。

延期场的一位观众随后确认收到退款，平台上的差评仍写设备故障。宣传人员想拿退款记录请他撤掉，高穗让他先看对方写的是否真实。

现场确实没能放片，费用也确实退了。两项记录分别留下，那句不满没有被换成谢谢剧组。后续设备复核多出的一笔开支进入账目，回收表上的可用余额又少了一截。

高穗开始收到采访邀请。记者问起她早年的微电影，为何当时被看好，最终却没拿到奖，是否受人影响。

她将自己还存着的参评记录交给对方，说明哪些是自己经历，哪些只听别人说过。记者联系相关当事人，没把一种猜测直接写成已经查实的内幕。

采访之后，来自她早年工作圈的一位制片人联系上她，提出下一部合作。高穗没只接一个口头邀约，请他发正式条件。

对方带来更大的开发与拍摄预算，还有发行资源。陈凡接到她消息，约她和沈娜一起看，不先代她答应。

那位制片人在电话里说，机会可以给，但对主创决定需要统一管理，历史争议也没必要再向媒体提。

高穗问导演署名是否由项目最终决定。对方回答，具体写在条件书里，她先看，愿意做再约下一轮。

条件书发到她邮箱，署名与最终创作意见都受制片方控制。预算很大，连下一步发行联系人也列了，高穗看完没有立即回绝，更没先签。

她把原文件转给陈凡和沈娜，约定次日上午讨论。

“不是没人给资源了。”她在电话里说，“可这些条件，我想先问清楚。我不想等下一次电影做完，才知道自己能不能署名。”

陈凡将会面时间确认，桌上第一部片的票款表仍停在尚未结定利润的那一栏。

明早九点，三人一起核条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