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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但你光有药材,救不了他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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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沉吟片刻,又定定看着她:“如何能让这种人得逞呢?”

这话倒说在女郎心坎。

但她毕竟不是十几岁意气用事的年纪,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拼。

留着性命,她能做的更多。

女郎“哼”一声:“可我们这些寻常人等,又能怎么办?”

元嘉倒问:“什么算寻常人?”

女郎偏头:“什么意思?”

“掌柜愿意,便等我的消息。”

与女郎约定好,从药铺回来后,因为筹谋得太晚,元嘉一觉睡到了第二日下午。

睁眼时,一张放大的美丽脸蛋瞬间出现在自己眼前。

元嘉震惊:“长姝!”

蔺长姝嘻嘻:“玄玄,原来你也睡这么晚啊。”

元嘉真被她吓一跳,揉揉自己脑袋:“你怎么进来的?”

“他们都认得我啊,就放我进来了。”

行吧。

“什么时辰了,你吃了吗?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午时都过了,我早吃过了。”蔺长姝答。

“我等你许久你都没醒,那位云典卫才放我进来的。”

元嘉头疼,物理层面的:“我好像天快亮才睡,一不小心睡久了。”

“难怪,我说你一贯早起的呢。”

“对了。”蔺长姝忽然想起,“你那日救的人,那个郎中快午时时过来过。”

元嘉:“怎么了,是因他伤情?”

“才不是呢,那人生龙活虎,听说是被子都叠整齐,丢下银子就跑了,那郎中不知道,还是早上去换药才看到。”

“郎中说,来一次你没醒,那时我也没来,刚好方才我在有碰到,我就问了。”

蔺长姝一一解释。

元嘉瞬间清晰:“他伤势不轻,这才养两日。”

“人家自己的伤自己定然是有分寸的,你就别关心了。”蔺长姝撇撇嘴。

元嘉抿唇。

蔺长姝问她:“你今日要做什么吗?”

元嘉想了想:“我已经让人去临近州县寻买药材,但怕是不能顺利运进来,。”

主要她这一行,其实按常来说,是带足了人手的。

但如果背后的人真是杨家,这点人真不够看,所以不能硬碰硬。

蔺长姝“哦”一声,提起:“那日我回去,杨珵之还问我你来干什么。”

元嘉一顿。

蔺长姝:“安啦,我记着你的话,只说你是来看我的,还能因为什么。”

元嘉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杨县令为何问这个。”

“他就是管得多,这段时日情势蹙迫,那瘟疫往小了说,影响他的政绩,往大了说,关乎整个陕石县的性命。”蔺长姝也愁,“县衙里能派的人都派下去了,医官也四处请了几个,药材没有,陕州那边也不回应。”

“我还问了他,他不是给周边州县发了文书,他说是,但也没有回应。”

或许因为蔺长姝的缘故,元嘉对杨珵之一直没有好印象。

她听了这些只蹙着眉。

蔺长姝又说:“对了,你刚说什么买药材,进不来?”

蔺长姝才迟钝的想起来。

元嘉怕蔺长姝个没心眼的,和杨珵之共在一个屋檐下,万一被杨珵之套个话什么,便没多解释:“还不知道,等买到了,再告诉你。”

蔺长姝点点头,没多纠结:“你带够银子没有,我那还有,若不够只管和我说。”

“放心,我带了凭信,银子是够的。”

“好哦,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元嘉刚要打趣她一句,忽然想起来:“长姝,你在陕石县也待了些许时日,你知道杨家吗?”

“弘农杨氏?”蔺长姝挠挠头,“如果你说他们,我自然是知道的啊。”

哪里要来陕州,弘农杨氏鼎鼎大名,她在长安——说得再久远些,她自小就知道了好吧。

玄玄也太小瞧她了!

想到此,蔺长姝扬起唇,正要和元嘉分享自己是如何与各位夫人长袖善舞,帮杨珵之解忧除难的!

就听元嘉问:“具体的呢,我记着嫡系应在陕州城,离这也有几十里吧?杨氏使君……应任陕州转运使。”

元嘉对杨氏也不太了解,毕竟杨氏大本营不在长安,她长到现在,其实没出过长安城几次。

知道这些,还是因为蔺长姝与杨珵之结亲,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后来发现杨珵之和杨使君那一支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对嫡系就没有太深查了。

“陕州城那一支家中是何情况?陕石县有杨氏旁支吗?”

蔺长姝:……

她收回前言。

玄玄哪里是小瞧她,分明是太高看她了!

蔺长姝绞尽脑汁:“陕州城,我没去过啊,我也不知道,不过应当也枝繁叶茂,一支好几房人吧。”

“我阿爷算起来还是个四品官,但我在这边就是个县令夫人,那些人眼高于顶的,我也才懒得去。”

“陕石县这边倒是确实有一房,刚来时杨珵之去拜访过,没带我,听杨珵之说,我们应当唤一声二叔的。”

不过什么二叔不二叔,其实同样也远着呢。

杨珵之要没来这里当什么县令,这辈子都不一定见。

元嘉问:“他们常走动?”

有些事情元嘉春天就提醒过蔺长姝,蔺长姝赶忙摇头:“就见过一次吧,毕竟是小辈,他初来乍到,那不得递张帖子。”

蔺长姝觉得应该是这样。

杨珵之倒是不会隐瞒她,但除了她主动出门,主动问起,杨珵之也不会和她多讲自己要做什么。

每日他是去哪里,还是去县衙,杨珵之不说,蔺长姝也不问。

只有肉眼可见他烦了,心思重时,蔺长姝才会问几句。

除了刚来那段时间,孤悬在外,底下虾兵蟹将不把这个从京城下放的年轻县令放在眼里之外。

就算瘟疫这事最伤神人了。

“嗯……县内这支好像听说是做生意的,虽官商有别,但也是地头蛇了,就算不依托人家办什么事,能好好相处自然最好呗。”

蔺长姝想得简单。

听她闲话长长一段,元嘉只抓重点:“做生意?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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