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橘子的试探（求追读）（2/2）

丁老师的脸被残余白光映得青一阵灰一阵，额角的筋跳得比断掉的导管还厉害，“切断供能！”

助教扑到侧面操作台，手忙脚乱拔下能量匣，指头被发烫的匣壁烫了一下，嘶了一声也顾不上缩手。

测试台晃了两下。

晶柱顶端咔的一声裂开一道口子，白光终于散去。

黑烟从底座缝隙里一缕缕冒出来，带着烧焦魂导线路的刺鼻气味，那枚藏在第三层的黑色小片已经焦黑卷曲，蜷成指甲盖大小的废铁渣。

复测室安静了几息，只剩几个人粗重的喘气声和测试台底座偶尔嘎吱一响的余音。

橘子收了护罩，先看了一眼冒烟的测试台残骸，再转头看向霍雨浩。

“你没事？”

霍雨浩低头翻了翻手掌，掌心被导片的热度烫出两块浅红印子，“手有点麻。”

门口那名高年级学员扶着墙壁站起来，半边头发被静电炸得翘上了天，“你管这叫有点麻？”

霍雨浩看向他，“学长，分期还算数吗？”

那人嘴角抽了两下，往后退了半步，“你离我远点。”

丁老师从测试台后头直起腰，双手撑在台面上，指尖被碎裂的纹路硌出白印，“不可能，新生精神力怎么会到这种程度？”

霍雨浩小声开口，“老师，您说过这台仪器能承受五环魂师。”

“闭嘴。”

“哦。”

橘子蹲下身，从地上捡起那张被热浪烤卷了边的记录纸，纸面最后一行只留了半个数值，后面的墨迹被高温烘得面目全非，连字迹的轮廓都辨不清。

她翻了翻纸，抬头问，“刚才谁调的灵敏度？”

两名助教对视一眼，谁也没接话。

丁老师把手从台面上收回来，“复测前统一校准的，有什么问题？”

橘子没有回答他，走到测试台侧面，从腰间取出魂导镊子，镊尖探进底座第三层的裂缝里，夹出那枚焦黑小片，举到眼前转了半圈。

“校准件会藏在回流层里面？”

丁老师伸手，“给我。”

橘子后退半步，镊子收到身后，“这东西要交给王长老。”

丁老师盯着她，下颌绷紧，“橘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

霍雨浩站在圆圈里左右看看，适时开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高年级学员揉着被导管抽中的小臂，袖管上一道长口子还在往外翻布丝，“你把学院精神力复测仪冲烂了，还想走？”

霍雨浩抬手指了指丁老师，“老师说他负责。”

丁老师额角的青筋跳了三跳，嘴唇刚张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一步一步，鞋底踩在石砖上的声响很轻，却把复测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拽了过去。

一个灰袍老者停在门口。

他的目光先落在冒着黑烟的测试台上，停了一息，再移到霍雨浩身上。

“谁是霍嘉豪？”

霍雨浩举手，“我是。”

灰袍老者看向橘子，“记录呢？”

橘子把残纸递过去，“只到第六格，后续仪器失控，数值没能留下。”

老者接过残纸，指腹在焦边上搓了搓，又看向她镊子里夹着的那枚黑色废片。

“这个留下。”

丁老师上前一步，“王长老，这只是仪器老化……”

老者没有转头看他，“我问你了？”

丁老师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王长老转身往门外走，袍角扫过门槛。

“霍嘉豪，跟我去明德堂外测室。”

霍雨浩愣在原地，“还测？”

橘子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镊子柄上摩挲了两下，橘色眼眸里多了一层很淡的审视。

王长老把残纸收进袖中，脚步没停。

“这次，换能测魂圣精神力的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