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待价而沽（求追读）（1/2）

门外，王长老脸色发青。

“好啊，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门板被他的嗓门震了一下。

镜红尘连眼皮都没抬。

隔间里那盏凉茶浮起茶沫，霍雨浩用杯盖拨开，指尖贴着瓷沿转了半寸。

镜红尘看向他。

“仪器损毁，你不用担心，不用你赔。”

霍雨浩手里的杯盖停住。

“堂主，那可是九十万金魂币，说不要就不要了？”

镜红尘脸色一僵，很快意识到这小子这是在借着开玩笑的由头试探自己，淡然一笑。

“明德堂信守诺言，更别说老夫还没有到向新生讨债的习惯。”

霍雨浩顿感安心不少，仍然打趣道：“堂主大气，不过……我看，王长老刚才可不像这么想。”

门外安静下来，镜红尘侧脸扫向门板。

王长老低头站在廊灯下，肩上的袍纹被灯火照得发暗，半句话也没挤出来。

霍雨浩：王长老，对不住啊！你虽然送了我七级魂导器，但是只能让你当冤大头来缓和气氛了。

镜红尘收回视线。

“从现在起，他也这么想了。”

霍雨浩把杯盖扣回去。

“堂主大气。”

“少来这套。”

镜红尘袖口的银纹在桌边晃了晃。

“你可以直接进明德堂预备序列。”

门外，橘子的手从记录夹上移开。

镜红尘继续道：“安排专属导师培养，按照核心弟子规格的规格材料供应。”

他停了半息。

“精神系魂导研究资料，对你开放到六级权限。”

王长老嘴角抽了抽。

这待遇给一个新生，已经越过破格。

这是明德堂提前伸手，要把人按进自己碗里。

霍雨浩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茶杯推远了点，免得凉茶味再往鼻子里钻。

“听起来不错。”

镜红尘盯住他。

“看样子，你还不满意？”

霍雨浩抬起脸。

“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堂主来这里，是想问我那段频率的来历，还是想让我进明德堂，连问题一起买走？”

镜红尘搭在桌上的手松开了些。

“区别在哪？”

“前者是审。”

霍雨浩指了指桌面。

“后者是谈。”

隔间里只剩窗缝漏进来的风声。

细灰从窗台边滚落，落在桌角。

镜红尘看了霍雨浩片刻。

“你凭什么谈？”

霍雨浩伸手，拿起桌边那枚空茶盏，倒扣过来。

杯底有一道旧裂纹。

“凭我的本体武魂灵眸，还发生了变异。”

“凭我能给明德堂带来颠覆性的研究路径。”

他把空茶盏推到镜红尘面前。

“也凭堂主坐在这里，没让人直接把我押去审讯室。”

镜红尘没有开口。

霍雨浩便接着说。

“明德堂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

“其他人，应该更感兴趣才对？”

这句话落下时，王长老的呼吸乱了半拍。

橘子没动，指腹却在记录夹边缘按出一道浅痕。

镜红尘眼底沉了下去。

“你知道的还挺多。”

“猜的。”

霍雨浩看着那只倒扣的茶盏。

“堂主，明德堂掌握很大一部分帝国的九级魂导师，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我想，任何国家的统治者都不会放任这股不被掌控的力量继续做大做强吧。”

精神之海里，天梦冰蚕翻了个身。

“好家伙，你是真不怕他掀桌。”

桌没掀，镜红尘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把那枚茶盏翻了回来，杯口朝上，裂纹藏进阴影里。

“你想要什么？”

“不急。”

镜红尘的视线落在霍雨浩脸上。

霍雨浩伸手指向门外。

“堂主来之前，廊道另一边还有别的人，我猜应该是皇室的吧。”

“我从外乡来，没钱，没靠山，也没见过大场面。”

他笑了笑。

“不多问几家，回头睡不踏实。”

王长老的脸已经黑透。

橘子站在门边，没有替任何一方说话。

镜红尘问：“你把明德堂当什么？”

“买家。”

“皇室呢？”

“也是买家。”

“那你把自己当什么？”

霍雨浩认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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