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山间异族(1/2)
“主人,接下来怎么办?”爱德看着被钉在地上的西索,眼神冰冷的问道。
罗宁能明白他的意思,但现在干掉这个西索还有些为时过早。
“罗尔,你把他压回去,交给卫队长高文看着,我们走。”罗宁简单下令,一行人快速行动了起来。
毕竟现在前方跟踪鲁伊卡的人只有路修一个人,就算他能力再强也不能只让他一个人行动。
一行人很快追了上去,最先迎上来的是原地等待的里昂。
“主人,路修让我在这里等您,他自己一个人跟上去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跟上?”
里昂询问着,他和基尔两个人都是同一种类型的人,脑子很好使,不过基尔更多时候是把脑子用在了小心思上,而里昂则更多用于思考。
两个人显然都是作为侦察兵的好苗子,甚至还可以稍微互补一下。
毕竟基尔虽然聪明,但他的滑头有时候也会导致出错,有相对来说稳重一点的里昂在的话,一切就没有问题了。
“不急,保持一百米距离跟进。”罗宁回答的很简单。
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虽然耽搁了一点时间,但还是很快就接近了鲁伊卡一行人。
最前方有路修在,凭他的本事完全可以采集到所有敌人的数据,所以罗宁不需要追得太紧,只要保证能在路修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支援就可以了。
鲁伊卡一行人几乎没有休整,只有在天光微亮时,才停下来吃了几口生肉,喝了几口溪水,便再次启程。
追踪的距离出乎意料的远,就像之前西索说的那样。
另一个村子之所以没有急于进攻,一方面是由于之前村子里面有嘎啦在,而另一方面,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确实遥远。
不知不觉之间,天已经亮了,但对方的行动却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
还好,罗宁他们一行人也没有一个是普通人,虽然蛮人的体力不错,但少年们的身体一个个被维克托亲自研发的药剂改造过,也无比坚韧。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们追到了对方的据点。
不,不应该用据点来形容。
那根本不是什么原始部落,而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蛮荒军事要塞。
山脚下挖了宽达十米的护城河,浑浊的水里插满了削尖的木刺,唯一的通道是一座可收放的吊桥;
越过护城河,是三层厚实的圆木城墙,每一根原木都被打磨得光滑坚硬,墙头上站着手持骨矛、硬弓的蛮族战士,目光警惕的扫过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城墙后方,是巨大的露天训练场。
数百名蛮族壮汉赤着上身,正在进行生死搏杀。
场地中央甚至拴着三头被铁链锁住的变异恐龙,它们的鳞甲上带着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嘶吼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却被蛮人们当成了练手的活靶子。
整个要塞里人来人往,哪怕是负责生火、鞣皮的女人,腰间都别着骨刀,眼里带着常年搏杀出来的野性与杀气。
和这座战争堡垒比起来,伊卡哇卡的村子,简直就是孩童过家家的游乐场。
一阵微不可察的风声从身侧传来,路修如同融入黑暗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罗宁身后,连脚下的落叶都没踩碎一片。
“主人,我没办法再继续跟踪了,再继续往前的话,暴露的风险就会更大。”
罗宁点了点头,他也能看得出来。
少年们一同看向了罗宁,等待着他下命令。
“不急,等夜深以后我们再摸进去探探虚实。”罗宁低声说道。
无论是什么生物,永远在夜晚的时候才最脆弱。
夜幕彻底笼罩丛林时,卫队长带着的增援部队才终于跟了上来。
“大人,你们这行进速度有点快啊,一天一夜一次休息都没有。”高文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里满是佩服。
罗宁笑了笑,“没办法,这群蛮人一路上一次休整都没有,我们也不能休息,总不能让孩子们自己跟上啊。”
“大人英明,怎么样?需要兄弟们直接冲进去直接给他们解决掉吗?”卫队长问的很直接,握紧了手里的激光枪。
毕竟凭借着他们的现代化部队,虽然只带来了两支百人小队,但想团灭这些还在茹毛饮血的几千名蛮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不用。”罗宁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身后正在检查武器的少年们身上,“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直接让你带军队过来了,这一次我还是想要再让那几个孩子们练练手。”
卫队长看向罗宁身后的孩子们,不得不承认罗宁为了训练他们倾注了大量心血。
这些孩子们确实很争气,不仅承受住了罗宁为他们安排的一项项魔鬼训练,
甚至在熄灯后,还会偷偷在训练场加练到后半夜。
更别说他们还全都注射了机械教会那些造价高昂的强化药剂,如今的他们已经赫然已经成为了瓦托斯Ⅶ的王牌杀手了。
按照罗宁的部署,高文很快将两支百人小队拆分,悄无声息地部署在了要塞的四周,封死了所有逃跑的路线。
同时作为外围警戒和应急支援力量,一旦里面出了意外,他们能在一分钟内突入要塞。
而另一边,罗宁则给少年们下达到达这里的第一项任务:
猎杀敌方指挥官,瘫痪要塞指挥系统。
“听好了,在未来的战争中,你们的作用永远不会是在正面战场上,”罗宁向少年们讲解着这次的任务,“你们的作用,是在战争开始前,渗透战场,暗杀敌方军官,瘫痪对方的指挥系统,这样你们能发挥出的作用,比正面战场上杀死一万人都更有效果。”
少年们屏息凝神,听得无比认真,把罗宁的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这一次的行动,禁止发出声响,禁止使用热武器。一旦有人开枪或者被蛮人发现引发骚乱,则视为任务失败,立即撤离,我会直接带着大部队进场。”
罗宁的视线扫过少年们一个个脸上的那副不服输的表情,满意地笑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吧,我很期待。”
少年们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带上了满满的兴奋。
“是主人!”他们齐齐地发出一声回应后,迅速行动了起来。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的黑布,彻底裹住了整座蛮族要塞。
十名少年宛如融入黑暗的鬼魅,踩着落叶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护城河岸边。
这是他们要闯的第一道关。
没有丝毫犹豫,少年们互相递了个眼神,便两两一组潜入了冰冷浑浊的河水中。河水没过头顶,连一丝气泡都没有浮出水面,更别说激起任何波纹与水花。
爱德第一个蹬着河床冲上了对岸。
他没有急着起身,整个人贴在泥泞的岸坡上,依靠岸边的杂草作为掩护,只露出一双眼睛,快速扫过围墙上方的布防。
五米高的圆木围墙上,一名蛮族士兵正挎着硬弓,来回踱步巡视。
下一秒,爱德动了。
他瞬间从杂草中窜出,几步就冲到了围墙根下,手中的攀岩绳无声甩出,精准套住了蛮族士兵的脖子。
不等对方发出半点惊呼,他猛地发力,直接将人从围墙上拽了下来,另一只手反手一拧,清脆的骨裂声被风吹散,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传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从出手到收尸,不到两秒钟。
藏在水中的少年们收到了爱德发出的安全信号,纷纷如游鱼般靠岸,贴在围墙下的阴影里,彻底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此刻,爱德和路修两人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爬上了城墙,两道黑影交错而过,又一名巡逻的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来。
基尔和里昂抓住空当,迅速翻上围墙,朝着不远处的瞭望高台冲去。
那里是整片防区的制高点,上面的卫兵能看清附近的任何异动,是必须先拔掉的眼睛。
里昂站在围墙的阴影里,手腕一翻,飞刀已经扣在指间。
他微微侧身,隔着十多米的距离,手腕一抖,飞刀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扎进了高台卫兵的喉咙里。
那卫兵捂着脖子,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晃了晃,就要朝着台下倒去。
基尔几乎是同时翻上高台,伸手稳稳扶住了尸体,将他靠在高台的立柱上,还特意调整了角度,让他的上半身露在外面。
这显然是他有意为之,如果有蛮人路过此处的话,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只能看到一个身影依旧站在高台上。
“搞定。”基尔对着里昂比了个手势,眼底带着一丝得意。
他们相视一眼,立刻闪身离开,朝着下一个岗哨摸去。
另一边,爱德和路修的收割也从未停下。
他们两个人的战斗方式与基尔、里昂两人完全不同,他们更喜欢借助阴影与视觉的盲点快速潜进敌人背后,用匕首贴身一击致命,决不留下任何出现意外的可能性。
四个人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围墙之上的岗哨,一个接一个地被彻底清空。
转眼间,这一侧的城墙,已经不剩一个活人。
爱德确认完最后一处岗哨,对着下方打了个安全手势。
剩下的六名少年立刻鱼贯而上,十道身影在围墙上迅速汇合,没有半句废话,立刻开始朝着要塞深处摸去。
夜色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他们如同十道幽灵,在营房与木屋的间隙里穿梭,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完成天衣无缝的配合。
爱德和路修在前开路,清除主路上的巡逻队;
基尔和里昂占据高处,扫清视野内的暗哨;
剩下的六人则呈扇形散开,封锁所有退路,但凡有落单的卫兵,都在瞬间被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
就算遇到十几人聚集的巡逻队,他们也丝毫不慌。
少年们迅速散开,从四面八方的阴影里同时发起突袭,匕首精准地刺入喉咙、心脏,那些蛮族士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连发出点声音都做不到。
很快,他们锁定了第一个高价值目标。
那是在蛮人的训练场中央,一名首领正在对一群蛮人进行训话。
很显然,这名首领对于自己手下的战士非常不满,骂的无比激动,口水毫不留情地吐在对方脸上,时不时将手中的鞭子抽打在他们身上,活像是在对待一群奴隶一般。
直到骂够了,他才不耐烦地挥手让手下滚蛋,自己骂骂咧咧地转身走进了训练场旁的独立木屋,反手关上了门。
可刚一转身,他就愣在了原地。
床上,他的女人背对着门口躺着,任凭他怎么喊都一动不动,仿佛睡死了过去。
带着满满的不耐烦,这名小首领粗暴地上前去,一把掀开了被子,手中皮鞭狠狠地抽了过去。
可挥动鞭子的手却僵在了半空。
被子下的女人被牢牢绑住,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瞪得老大,却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他错愕失神的半秒里,爱德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从门后闪出,锋利的军用匕首没有半分犹豫,精准地齐根刺入了他的喉咙。
那名风光无量的小首领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到死都没看清杀自己的人长什么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临死前,他的手死死抓着爱德的裤腿,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同样的场景,正在要塞的各个角落同步上演。
少年们分成两人小组,快速扫过一间间营房,只挑那些单独居住、装修豪华的房间。
撬锁、潜入、一击致命。
整套流程熟练得如同呼吸一般,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句多余的狠话。
夜色沉沉,要塞里依旧一片死寂,没人知道,死神已经悄无声息地逛遍了整个营地。
十名少年,就像十把被夜色包裹的手术刀,精准、冰冷,悄无声息地割走了上百条蛮族军官和士兵的性命。
整个堡垒都飘荡着血腥的味道,为了以防万一,少年们并没有继续前进,而是选择更进一步,将负责守夜的士兵杀了个干净。
这样的话,就再也无需担心有任何人会发现他们的行动了。
“只要把所有敌人都杀了,就没人知道我潜入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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