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祖龙曝光,震惊诸天万界!(1/2)
在那里,它感觉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是属于这片洪荒大陆,最为古老的地脉律动。
它缓步走进了火海的更深处。
那是它当年布下的涅槃大阵的核心。
它要在那里,利用那本源火种,彻底重铸凤族的最强杀招。
不仅仅是南明离火。
它要让所有的凤族,都学会真正的“涅槃”。
那种不是为了死而涅槃,而是为了在战斗中,每一次受伤都变强一次的涅槃。
这是属于它的,也是属于凤族的进化。
时间在洪荒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转眼之间,外界已过了百年。
这百年里,洪荒大地发生了很多事。
巫族的十二祖巫在盘古殿里闭关,他们的气息越来越恐怖,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发地震。
妖族的天庭雏形,在帝俊和太一的筹划下,已经初具规模,无数妖圣开始聚拢,那种压迫感让整片北海都在沸腾。
而在这股风起云涌的大势之下。
关于不死火山的传说,却变得越来越淡。
所有人都以为,凤族在这场涅槃之后,已经彻底没落了。
甚至有人说,元凤涅槃失败,已经死在了火山深处。
可只有那些真正屹立在洪荒之巅的存在才知道。
在那折叠的虚空深处。
那不死火山的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每一次跳动,都蕴含着一种足以崩碎圣人防线的恐怖高温。
甚至连那高高在上的天道,在每隔几百年的时候,都会对着那片虚空微微震动,似乎是在忌惮着什么。
元凤在变强。
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噬着周遭天地间的混沌之气。
这种闭关,没有尽头。
直到某一日。
那虚空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凤鸣。
这鸣叫声里,少了几分当年的戾气,多了几分道法自然的从容。
那不是普通的鸣叫,那是道音。
它在向整个洪荒宣告。
万禽之祖,已然迈出了那最后一步。
而那隐藏在虚空之中的不死火山,此刻就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神兵。
整个洪荒的飞禽,都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那个方向。
它们感觉到,那是一种来自于血脉深处的悸动。
元凤,真的要出世了。
而且,它是带着足以颠覆整个洪荒格局的绝对实力,归来了。
在那片死寂的虚空中,元凤缓缓睁开了双眼。
它的眼角,仿佛有两道火光流转,化作了两枚繁琐的符文,瞬间印刻在了它周围的虚空里。
它看向了远方,看向了那片正在不断扩张的妖族领地。
“龙族那边,那个老家伙也快憋不住了吧?”
元凤低声自语,声音轻柔,却让整个虚空都为之一震。
它并没有急于跨出这一步。
它抬起那只覆盖着暗红色鳞片的爪子,轻轻拨弄了一下眼前的火苗。
那是那道被天道赏赐的“本源涅槃火种”。
它在等。
等这最后的火种,完全与它的肉身彻底融合。
等到那时候,它才算是真正的洪荒不灭火。
哪怕是圣人亲临,哪怕是道祖布道。
也不能再让它这位万禽之祖,陷入当年的那种绝境。
这洪荒的路,它要自己重走一遍。
而且,这一次。
它要走得比当年,还要高,还要远。
不死火山外的火光,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它开始向外蔓延。
一点点蚕食着虚空的边缘。
当最后的一丝虚空壁垒被火光烧穿的时候。
元凤,便会真正归来。
而那一天,整个洪荒,都将再次因为它的名字,而颤抖。
浩然天下,宝瓶洲。
落魄山此时正笼罩在一层薄薄的夕晖里。
晚风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气息,钻进这片院子,吹动了挂在廊檐下的一串风铃。
陈平安坐在那张旧竹椅上。
他那一袭青衫,在风里微微起伏。
他手里捏着那只朱红色的养剑葫,刚才的一连串画面,在他心里头反复转了好几圈。
元凤那一身五彩斑斓的翎羽,那在火海中重塑肉身的姿态,看得陈平安喉咙发干。
“好大的气魄。”
陈平安喃喃自语。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那里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那是他多年练拳走桩留下的痕迹。
在浩然天下,纯粹武夫往往被轻视,那些山上神仙随手抛出的符箓,动不动就让武夫丢了性命。
可刚才元凤那一招“以身化雨,洗净众生”,让陈平安觉得,所谓的神仙,其实也就是一团稍微高级点的火气。
“道理,总是跟拳头连在一起的。”
陈平安放下葫芦。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他没去想那遥远的洪荒大地,也没去想元凤那种毁天灭地的本事。
他只觉得心里头那股子火气,被这天幕给撩拨起来了。
就像是当年他在泥瓶巷里,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龙泉剑宗修士,心里头憋着的一股子一定要爬上去看看的劲头。
“师父,那凤凰,是不是比咱们剑气长城的那些大剑仙还要厉害?”
裴钱趴在台阶上,两只手托着下巴,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她看着自家师父,眼神里满是好奇。
陈平安回过神,他转过头,看着徒弟。
他笑了笑,伸手在那根行山杖上轻轻敲了一下。
“厉害,是真厉害。”
“那是一种把火,修到了极致的境界。”
“你想想,如果把咱们家那把柴刀,放进那种火里,会不会直接化成灰?”
裴钱缩了缩脖子。
她撇了撇嘴:“那肯定连灰都不剩了。”
陈平安负手而立,他看着天际那抹晚霞,心里头其实翻涌得厉害。
他见过的生死,够多了。
可元凤那种明知必死,还要把这一身血肉散开,去护住族人的举动,还是让他这个心里总是装着许多琐事的人,感觉到了一种很沉重的东西。
那种东西,不叫法力,也不叫神通。
那叫“担当”。
陈平安摇了摇头,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压下去。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宁姚,宁姚也正看着天幕,眉头微微蹙着。
陈平安轻声说:“咱们这些练剑的,平时总把剑意挂在嘴边。可要是真的到了那天,谁能像这只鸟一样,连壳子都不要了,去换那漫天的火雨?”
宁姚没接话,她只是把手按在剑柄上。
她的剑,轻轻震动了两下,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剑鸣。
陈平安听着这剑鸣,心里那点躁动,反而平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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