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烛龙复活，洪荒剧变！（1/2）

而天幕对这一切浑不在意。

它只是继续展示着烛龙的故事。

就好像洪荒世界中正在发生的一切纷争，在它眼中，都不值一提。

【先天神通之一：明暗天眼。】

画面中，烛龙盘踞在钟山之下。

那双竖瞳缓缓睁开，光芒暴涨。

整个天幕上的画面从深邃的赤暗骤然变成了刺目的白昼。

那光芒比日光更甚。

因为那不是阳光。

那是比阳光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光。

是天地间第一缕光明的源头。

然后—烛龙闭眼。

白昼瞬间坠入黑暗。

不是普通的暗夜。

是一种连星光、月光、萤火都不存在的绝对黑暗。

仿佛光明本身，只是烛龙施舍给天地的恩惠。

它想给，天地便有光。

它不给，天地便永堕黑暗。

【烛龙之双目，为天地明暗之源。睁眼，昼；闭眼，夜。非以法术制造光暗，乃其存在本身即与天地之明暗同根同源。】

【古有载：“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故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

【屈原亦问：“日安不到，烛龙何照？“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烛龙来照。】

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烛龙来照。

这一句话，重若千钧。

……

完美世界。

石村。

小不点石昊看着天幕上那双睁合之间便改变了整个天地明暗的竖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鲲鹏宝骨。

鲲鹏很强。

天下第一的速度，北冥真水，九霄神风。

可在烛龙面前，鲲鹏的强，是一种可以理解的强。

你可以比它更快，可以比它力量更大，可以找到克制它的办法。

但烛龙的强怎么理解？

你怎么去理解一个“睁眼就是白昼“的存在？

你没法打败白昼。

你也没法打败黑夜。

因为那不是攻击。

那是规则。

“这个烛龙……“小不点的声音有些发虚，“和鲲鹏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石云峰沉默着点了点头。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烛龙排在第五，而鲲鹏排在第六了。

不是战斗力的差距。

是维度的差距。

……

天幕继续推进。

【先天神通之二：四季之息。】

【吹为冬，呼为夏。烛龙之呼吸，即天地之脉搏。】

画面中，烛龙微微吸了一口气，满目翠绿的天地瞬间枯黄，河流冰封，大雪纷飞。

凛冬。

然后它缓缓呼出一口气。

冰雪消融，草木回春，蝉鸣四起。

酷暑。

一吸一呼之间，四季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轮转。

【烛龙不食，不寝，不息。它不需要呼吸来维持生命。但它若“息“，息为风。万里长风起于烛龙一息。四季更迭源于烛龙一呼一吸。】

【它不是在控制四季，它的呼吸本身就是四季存在的原因。】

看到这里，吞噬星空世界的罗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所以……如果它停止呼吸。“

“四季就会停在那一刻？“

“时间就会冻结在那一瞬？“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在吞噬星空的世界里，哪怕是宇宙之主，也做不到这种事情。“

“仅凭呼吸就能改变四季……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他没有答案。

恐怕也没人有答案。

……

天幕上的画面来到了一个新的篇章。

这一段不再讲神通。

而是讲故事。

一个让人心碎的故事。

【烛龙之殇，独子鼓之死。】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

人面龙身，赤色稍淡，体型比烛龙小了不知多少倍。

那是烛龙的儿子。

名叫鼓。

【山海经有载：“钟山，其子曰鼓，其状人面而龙身。是与钦?杀葆江于昆仑之阳，帝乃戮之钟山之东曰鳐崖。“】

【鼓亦化为鵕鸟，其状如鸱，赤足而直喙，黄文而白首，其音如鹄，见即其邑大旱。】

鼓。

烛龙唯一的儿子。

承父之形，却无父之力。

少年心性，桀骜不驯。

他与钦?联手，在昆仑山南坡杀死了天神葆江。

这是滔天大罪。

杀天神，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在洪荒世界中都是不可赦免的死罪。

天帝降旨，将鼓与钦?处死于钟山之东的鳐崖。

就在烛龙的家门口。

画面之中，两道金色的天雷从九天之上轰然落下。

鼓的身躯在天雷之中剧烈颤抖，赤色的鳞甲一片一片地碎裂，鲜血如同小溪一般从他的身上流淌下来。

他没有求饶。

他只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转过头，望向了钟山的方向。

望向了父亲所在的方向。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天雷落下。

鼓的身躯崩碎。

他的魂魄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一只鵕鸟，赤足直喙，黄文白首，发出凄厉的叫声，飞向了远方。

从此，凡是鵕鸟出现的地方，便有大旱降临。

那是鼓的怨念。

也是鼓最后的声音。

……

而在鼓被诛杀的整个过程中。

烛龙就在钟山之下。

咫尺之遥。

它感知到了一切。

感知到了儿子血脉的断裂。

感知到了那一缕至亲之魂的消散。

感知到了天雷落下时大地的震颤。

甚至感知到了鼓在生命最后一刻转过头来望向自己的那个眼神。

可它没有动。

那双能够改变昼夜的竖瞳，始终闭着。

它没有睁眼。

没有呼吸。

没有做任何事。

【烛龙知，鼓犯天规，罪不可赦。天帝之令，即天道之意。若它出手阻拦，便是逆天而行。】

【以它之力，阻拦天帝易如反掌。】

【但若它动了，天地的时序将因它的情绪波动而紊乱。】

【昼夜颠倒，四季错乱，万物凋零。】

【它的怒火，天地承受不起。】

【所以它只能忍。】

【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在自己的家门口，被杀死。】

所有世界的观众在看到这一段的时候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震撼。

不是恐惧。

不是敬畏。

是心疼。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法言说的心疼。

……

斗罗世界。

马红俊不说话了。

戴沐白不说话了。

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奥斯卡都沉默了。

小舞轻轻地握住了唐三的手。

“三哥……“她的声音很轻，“这个烛龙……好可怜。“

唐三没有接话。

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

“它不是可怜。“

“它是伟大。“

“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却在失去至亲的时候选择克制。“

“因为它知道，如果它放纵了自己的痛苦，整个天地都要为它陪葬。“

“这种克制……比任何神通都要强大。“

小舞的眼眶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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