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数字（1/2）

“还真是米迦勒干的……”黄文低语。

艾薇微微皱眉，注视着死者舌苔上印着的圆形纹章：装饰用的花纹极其繁琐，围绕着两串字符——米迦勒和罗马数字十一。

这是凶手遗留下的犯罪宣言。

十一……代表了第十一名死在米迦勒手上的无辜被害人。根据卷宗资料显示，包括近期遇害身亡的两名被害人，总计十一名惨死在连环杀人犯米迦勒手上的人，彼此之间并无往来，社会关系网没有交集。由此可以断定，米迦勒是在随机杀人。他或许有着独一无二的行为逻辑，但在挑选被害人这点上，似乎是全凭随机。

如此的残忍、疯狂、病态，令人毛骨悚然。唯一让艾薇感到一丝庆幸的是，这十一名死者没有感受到舌头被烙上印记的痛苦，在那之前，他们就已死于冰锥穿心。

艾薇百思不得其解：此人为何要自称米迦勒？这是某古老宗教中的审判天使，难不成他认为自己是在审判罪孽？开什么玩笑！

一阵滴滴声中断了艾薇的思绪，她拿出移动通讯器，发觉收到了标注为‘紧急’的邮件。她的呼吸为之一顿。

该不会……艾薇立刻查看邮件内容，不详的预感印证了，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黄文。

“怎么了？”留意到她的表情，黄文皱眉问道，“难不成第——”

艾薇点点头：“第十二名被害人被发现了。”

6分钟后，黄文坐在银箭跑车的副驾上，边调整座椅边抱怨：“米迦勒真会挑时候！专门宰个人庆祝我重返上城区？”

“闭嘴！”艾薇暴躁地喊到，她猛打方向盘，将这台极速怪兽汇入车流中。呼啸的警笛迫使周边车辆纷纷避让。

黄文匆忙系好安全带，“安全驾驶！”

艾薇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操控跑车，以匪夷所思的高速在绝谈不上通畅的车道上疾驰。街景飞速向后掠去。被压在座椅上的黄文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抓住握把。光是咬紧牙关不尖叫，就已令他竭尽全力。

我不想重返天堂的第一天就上天堂啊！他在心中呐喊。

不知过了多久，耳旁响起艾薇的话语：“行了，到地方了。”

黄文闭着眼问：“你把车停稳了？”

“别吐我车上。”

“不至于......”黄文睁开眼，确定车真停了，才用颤抖的手解开安全带。他悄悄把涌上来的酸水咽下，随后下了车。

心有余悸地看着快步走远的艾薇的背影，黄文暗自嘀咕：“这样开车，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跟上！”

黄文小跑几步跟上艾薇。打量着四周的情况，他压低声音说：“尸体被丢在这座公园里？”

艾薇点点头，脚步飞快。

俗称上城区的伊甸园的特色之一，就是分布在城区各处的大大小小的公园、绿地。据统计，区域内绿化率高达72%！且每年仍在缓慢增长。

黄文怀念地望着翠绿的草坪、灿烂的花丛、挺拔的绿树，这些在他生活的下城区难得一见，至于在真正的炼狱——贫民窟，很多人从生到死都没见过绿植。

在胡思乱想间，黄文跟着艾薇来到一片浓密的树林前。拉起的警戒带内，一众身穿制服的三等治安官们正在忙碌作业。曾几何时，他也曾穿着同款的制服，被人呼来喝去。

“文哥！？”

一声满含惊喜的呼喊将黄文唤回现实，他循声望去，惊讶地看着一道人影向自己跑来。“山姆！？”黄文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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