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停滞（1/2）

“还没完。”

“嗯？”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叼着根烟的黄文，“什么？”

“米迦勒的献祭仪式。”

艾薇鼻梁微蹙，“你推测会有12名祭品，对应耶稣的12使徒。已经出现了12名死者，包括被误杀的詹娜.琼斯。”

“我又不是米迦勒肚子里的蛔虫。可能是24个、36个，或是120个。”

“……你什么意思？”艾薇质问，“你想赖着不走？”

“我当然想。”

黄文坦然的令艾薇一时语塞。她摇摇头，说：“你想恢复上城区的居住权，我办不到。”

“外事局手眼通天，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艾薇坚定摇头：“不可能。黄文，你比我清楚，你是被驱逐出上城区的，绝不可能恢复居住权。”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是谁不了解自治区？”

“……没得商量？”黄文问。

“首先，我没那么重要。其次，你没那么重要。”

黄文啧了一声，挠了挠凌乱的头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那你还问？”

黄文耸耸肩，“不试白不试。”

“真的是……你为何执着于重返上城区呢？”

黄文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艾薇，后者不满地说：“别这样看我！”

黄文被气笑了，“我为啥执着于回到天堂？还能为啥？我想多活几年。”

“哈？”艾薇诧异地瞪着眼。

“先不提下城区的犯罪率比上城区高了几十倍，单说预期寿命，你知道差了多少吗？”

艾薇摇摇头。

黄文冷笑着说：“37岁。”

“什么！？”

“你没听错。上城区的预期寿命是81岁，而下城区只有44岁。这还要归功于从贫民窟爬上来的，和从上城区掉下来的人时刻在补充。”

艾薇咕哝道：“竟然差了这么多……”

“这可是血乳之国，血乳造就了天堂，也带来了炼狱。血乳提供了宝贵的能源，但也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污染。”黄文抬手指向自己的眼眸。

看着那双冷酷的品红色眼眸，艾薇不自觉地握紧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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