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使徒（1）（2/2）

全知全能的神父，我这头迷茫的羔羊即将走完这条救赎之路！

我知道您会在终点等着我！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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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百分百确定？”艾薇紧盯着手握方向盘的黄文。

“除了所有人都会死，我没什么是百分百确定的。”

“说人话！”艾薇忍无可忍地吼道，“你有几分把握？”

黄文说：“六、七分吧。如果我是米迦勒，当看到或是听到马提亚这个名字，我绝对走不动道。”

艾薇低头看向移动通讯器的屏幕，黑白屏幕中显示的文字正是有关12使徒之一：马提亚的信息。

“出卖耶稣后，犹大自杀了，为了保持12人团队不缩编，就补了一个马提亚。12人团有13人，很正常不是吗？”

瞪了还有心情耍嘴皮子的黄文一眼，艾薇皱眉说道：“所以你一直都不认可我的推论？”

“那是横跨12年、杀了11人的米迦勒，是令无数治安官睡不着觉的连环杀人犯，你竟然怀疑他在杀第11名死者、那个叫做詹娜.琼斯的拉拉时没发现她是女的！你不觉得这太可笑了吗。”

艾薇脸颊一阵阵发烫，但还是不服气地反驳：“说到底，他也只是凡人，是人就会犯错！”

“米迦勒的确会犯错，但不会犯这么白痴的错误。就算在大雾中没发现被自己用冰锥捅穿心脏的人是女的，在死者舌头上烙纹章时，还会发现不了？”

艾薇语速飞快地说：“死者身上衣物完好，没有遭到翻动的迹象。詹娜.琼斯做过数次整形手术，从外表来看，她几乎就是个男的。更何况米迦勒还是近视，而且度数应该不低。况且案发当晚还下了浓雾——”

黄文平淡地打断：“米迦勒或许眼神不好，但他嗅觉应该没毛病。”

“嗅觉？”艾薇重复。

“你没去查看詹娜.琼斯遇害时穿着的衣物。”

“我……太忙了。”

“如果你看过，就不会说这些蠢话。”

“……你什么意思？”

“香水啊。米迦勒通过香水味，也能判断出死在他手上的第11名祭品是女的。”

“香水吗！？”艾薇难以置信地问。

“拼命追求男性化的詹娜.琼斯似乎不喜欢男士香水的味道。你跟她应该有的聊。”

艾薇脸颊发烫，她的确时刻都随身带着香水。“可就因为你认定米迦勒清楚第11名死者是女性，你就推断米迦勒还会再杀一人？”

黄文笃定地说：“没错，在看到光明眼镜3号眼镜店顾客名单上的那个碰巧叫马提亚的倒霉蛋之前，我就确信米迦勒还要杀一人。”

艾薇还是想不通，“为啥？12使徒才是最广为流传的，很少有人了解后补的马提亚的事迹啊。”

“但米迦勒一定知道事实上的第13使徒马提亚。而且这正是他会明知詹娜.琼斯是女人，还在她的舌头上烙下审判天使纹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