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故人来访（2/2）

“您说，我洗耳恭听。”

“我去年升的副校长，你可能还不知道。”

“恭喜贾老师，不，现在是贾校长了。”

“副校长。”贾志成摆摆手，“如果能选的话，我还真不想干，肩上的担子太重了。这不，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是急得满嘴长泡！”

“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吗？”贾志成反问，“大前天出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这几天我都在忙，没关注新闻。”黄文看了眼放在墙角的黑色旅行包，没把去上城区的事说出来。

“也好，起码不会被那些流言蜚语影响。你也是咱们14中学走出去的学生，学校出了事，小文，你不能坐视不管啊。”

“贾老师，您就别吓唬我了，请说吧，究竟出了什么事？”

“徐特立，你还记得吗？”

“听着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徐老师还教过你呢！教你物理，忘了吗？你可能也没记住，毕竟就教了你半学期。”

“徐特立？”黄文挑动双眉，“那个徐蛤蟆？”

贾志成一副想笑又憋着的表情，“你记不住大名，外号倒是记得很清楚嘛。”

黄文尴尬地笑了笑，“所以说是这位徐老师出事了吗？”

贾志成叹了口气，“死了，还死得不明不白的。”

黄文眉头微蹙，“怎么死的？”

“老师都来找你帮忙了，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死法。徐特立的尸体被人发现在志远楼三层的男厕所里。”

“志远楼？我还在那里上过课。”

“你毕业后没多久，那栋老楼就不用了，计划是拆除后重建，但由于上面一直不肯拨钱，那栋老楼就一直在那儿扔着，直到今天也没能拆掉。因为担心会跑进去流浪汉，每天都会安排人进志远楼巡视，徐特立的尸体就是这么被人发现的。”

“死因是什么？”

贾志成毫无必要地压低声音、向前探出身子，“徐特立是被人拿刀捅死的！”

黄文挑眉：“凶杀？”

“对，虽说发生在废弃的教学楼中，但毕竟还是在校区内，造成的影响有多恶劣，自不必多说。这要是影响到下一学年的招生，咱们学校就更别想拿到资金拨款了，好苗子都会去别的中学，那14中就彻底完了呀！”

看着眼前忧心忡忡的贾志成，黄文清楚他所言非虚。下城区的中学每年能拿到的资金拨款，与上一学年的毕业生成绩直接挂钩。简单粗暴地讲，考入上城区的学生越多，学校能拿到的拨款也就越多，教职员工们的待遇也会相对提升。因此提升学校口碑、吸引优质学苗，就成了生死攸关的大事。极端情况下，甚至会将中学的编制整体裁撤掉。

无论是在上城区、下城区还是贫民窟，想吃教育这碗饭的人太多了，无数的人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你干不好，自有大把人来填补空缺。

“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必须尽快破案，如果找不到杀死徐特立的凶手，谁还会来咱们14中学读书？时间拖得越久，风言风语越多，可不能给其他学校机会来诋毁咱们呀。更何况校内人员都忧心忡忡的，影响了学生的发挥，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