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厕所（2/2）

黄文又问：“死亡时间呢？”

“推测徐特立是大前天的晚上10点至12点之间遇害身亡的。”

“晚上还是九点下课吗？”

“对，晚自习上到九点。不过案发当晚，不是徐特立看晚自习，他晚上6:50上完课后就回家了。据他妻子珍妮说，徐特立到家后待了没多一会儿，就出门了，说是有事，但没具体说是啥事。”

“他直接回的学校？”

“应该是，徐特立在案发当晚9点多从学校后门进来的，碰巧有学生看见他往志远楼的方向走。”

“徐特立一个人？”

“说是只有他一个人。”

黄文点点头，“那凶器呢？”

“没有找到。我问过治安官，他们说应该就是一把随处可见的水果刀，但这栋教学楼里是没发现，他们还检查了下水管道，也没有，推测是被凶手带走了。”

黄文点点头，仔细打量着男卫生间的地面。即便案发是在大前天，不过地面上仍能看出被清洁过的痕迹。有人十分仔细地将脚印和指纹破坏殆尽。克制且精准，透着一股从容的劲头。

不好办。他眉头紧皱。

黄文很清楚下城区治安官的德行，这群得过且过的饭桶根本不会认真调查，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下城区的日常罢了，无非是发现尸体的地点稍有不同。但和漆黑狭窄的巷子相比，这间位于废弃教学楼内的男卫生间也没好上多少。指望这些只懂得吃拿卡要的废物破案，还不如自己想办法。

我就是这个办法。黄文自嘲地想。

“小文啊，你觉得如何？”

面对贾志成期许的目光，黄文直白地说：“犯罪手法很专业，短期内侦破的概率不大。”

“怎么跟那群治安官说的一模一样？即便是你也觉得棘手吗？你好歹是在PPSB当过差的啊！”

“那是以前，现在我只是个单打独斗的私家侦探。”

贾志成为难地说：“可我把500血币的定金都带来了啊。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总得看在血币的面子上吧。小文，算老师求你了，再看看。”

黄文叹了口气，钱少活难干，如果不是曾经教过自己的老师拉下颜面来求，他真不想管。

黄文拽开了隔间的门，狭窄的隔间内是蹲便，泛黄的白色瓷砖上沾着斑斑污渍，散发出排泄物的臭味。

“这栋教学楼停水停电了是吧？”

“停了好些年了。”

黄文依次将男卫生间的六间隔间的门打开，查看隔间内的情况。令他愤怒的是，有几间隔间的门把手上还粘着匀称的灰，换句话说，这些厕所隔间竟然没被检查过！

那群来调查案发现场的治安官们，似乎只检查了靠近尸体的三间厕所隔间，另外三间完全没有管！

说他们是饭桶，都侮辱饭桶了！在心中痛骂着玩忽职守的治安官们，黄文在检查到第五间隔间时，有了意外发现。

一枚硬币大小的圆形物品突兀地出现在蹲便器的池壁上，那是一颗深灰色的纽扣，直径在2上下。纽扣上的孔洞仿佛是一张笑脸，在嘲笑着刚发现自己的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