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遗孀（2/2）

“为了孩子你也得坚强啊！”贾志成坐在珍妮.徐身旁，轻轻揽住了她的肩，“你放心，学校会尽量解决你们母女生活上的困难。老徐在14中任职多年，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

黄文瞥了眼贾志成搭在珍妮.徐肩上的手，将视线看向眼前的玻璃茶几。茶几上摆放有烟灰缸、纸抽和水壶，几块洗好的尿布胡乱堆在一起，一张像是名片的小纸片上沾着些许白色粉末。

“小文，不是你要见珍妮的吗？怎么进屋后，你一直不吭声啊。”

黄文将目光看向几乎要靠在一起的贾志成和珍妮.徐，面无表情地说：“徐女士，麻烦你回忆一下案发当晚，你丈夫回家后又离开的经过。”

珍妮.徐泪眼朦胧地说：“他和往常一样，7点半回的家。他只有早上在家吃，中午和晚上都是在学校食堂吃。老徐他回家后就待在客厅改卷子，我在卧室里哄女儿睡觉。我们俩也没说上几句话，就跟平时一样。老徐他话不多的，即便在家里也总是在忙工作。”

“他是在几点走出家门的？”

“是在八点四十几分吧，当时我也没看具体时间。我在床上躺着，就听到老徐说要出去一趟。我问他要去做啥，他没说清楚就走了。我要是知道他之后会把命给丢了，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他离开的！”珍妮.徐哭诉。

“你丈夫出门时的状态和平时一样吗？”

“我没看到他，待在卧室里看不到门口。听声音没什么异样，他似乎也不怎么着急，我还以为他就是下楼散散步、买点东西。我哪会想到他竟然会返回学校，还在那栋废弃的教学楼里把命给丢了！”

“出事前，徐特立跟你提起过那栋废弃教学楼吗？”

“没有，”珍妮.徐摇摇头，“我知道那栋志远楼废弃好几年了，但老徐没有跟我专门谈过，我也没去过。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死在那栋楼里呢？”

“据你观察，最近一段时间，徐特立有什么心事吗？”

“没有呀，老徐和平常一样，就是太忙太累了。我总是埋怨他把心思都放在班级里的孩子身上，连自己的女儿都顾不上管。他也只是笑笑。我当初会选择嫁给他，也是看上了他责任心强。”

贾志成插话道：“小黄，其实珍妮也是咱们14中的学生，她比你小了几届，也上过老徐教的物理课。他们的结合，也是咱们中学的一段佳话呀。”

黄文并不感到意外，很多男教师都娶了教过的女学生，毕竟天赋异禀、能考入上城区的终究是少数，更多的学生必须自谋生路，嫁给收入相对稳定的男教师不失为一种好选择。

黄文接着问：“徐特立生前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怎么可能！”珍妮.徐像是吓了一跳，“老徐他人那么好，咋可能得罪谁呀？别说是打架了，我都没见过他跟人红过脸。老徐说话总是柔声细语的。”

贾志成在一旁说：“老徐那是公认的老好人，他年轻时因为人太好，都镇不住学生。这几年是成熟多了，但也没见他对谁说过重话。”

黄文不置可否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