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贼（2/2）

“还是老规矩，订金100，剩下的事成后付你。”

“文哥，我手头紧，能不能再给我点？”

“缺钱就去偷啊。”

“问题是这几天，上城区的老爷们兜里都没几个子啊！这群王八蛋来下城区吃喝嫖赌，竟然不多带点钱！”奥利弗抱怨道。

“赶紧干活去。”

“文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奥利弗嘿嘿一笑，拿着写有任务的纸，溜溜达达地走出了事务所。

听着事务所的门被关上，黄文躺在转椅里，皱眉盯着烟灰缸中的烟蒂。

奥利弗年龄不大，但本事不小，从小就混迹街头的他熟练掌握偷窃和变装。下城区最不缺的就是扒手，奥利弗年纪轻轻就在扒手圈子里有了名声，足以证明他偷窃技巧的高超。一方面是他天赋异禀，一方面，也是他那位已经过世的师父倾囊相授的缘故。

据黄文所知，为报师恩，奥利弗严格遵守师父定下的三条规矩：不偷穷人，不使用暴力，露馅了不跑。

这份混迹街头的智慧的确帮到了奥利弗。很多扒手年纪轻轻就因为各种原因暴毙身亡，但奥利弗行窃多年，却始终是有惊无险，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师父定下的三条规矩。

黄文和奥利弗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他刚成为堕落者回到下城区的时候，那时的他还没有彻底褪去上城区人特有的气质，因此就被奥利弗给盯上了。

因为心灰意冷的缘故，黄文的警惕性变低，钱包被奥利弗给偷走了。不过几个小时后，黄文就找到了奥利弗，狠揍了这名年轻窃贼一顿，拿回了自己的钱。

黄文本以为就是个小插曲，没想到半年多后，他再次碰见了奥利弗。这次重逢，奥利弗的处境相当尴尬，他因为吸食血烟成瘾，脑子不清醒了，竟然敢在血烟馆里对有钱的客人下手，被人家的保镖当场按住。如果不是黄文介入，被砍断一双手都算是奥利弗走运。

打那之后，奥利弗就三天两头地来找黄文。当时黄文已经开了解决事务所，处理某些案子时，他一个人有些吃力，就雇佣了奥利弗几次，意外发现这小子身上的另一个特质：极其擅长伪装。

这其实和奥利弗常年扒窃密切相关，如果不经常变装、伪装的话，用不了几天他就会被逮住。

在长年累月的行窃中，奥利弗练就了一手出神入化的伪装术，他甚至能改变体型！身高体重都可以变化，如同魔法般神奇。

有了奥利弗的协助，黄文在一些案件调查中事半功倍，两人算是合作得比较愉快，也因此黄文才能勉强忍受奥利弗的油腔滑调。

之所以让奥利弗出面收集信息，在于黄文清楚自己这张脸，14中的教职员工和学生们大概率都认识。

作为优秀毕业生，他的照片肯定是要挂在显著的位置上，激励学生刻苦学习，起到宣传的作用。

虽说黄文1分钱的肖像使用费都没拿到就是了。

即便曾经在14中就读过，但黄文此时的身份是外人，而且他还成了堕落者，表面上或许会对他客气，但内心是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他当成自己人，即便知道内情，也不会告诉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持缄默是在自治区生存的重要原则。

明知问也是白问，黄文索性不去见死者徐特立的同僚和学生，委托奥利弗去向他们收集情报。

这案子能破的概率不大。黄文打着哈欠，拿起扣在办公桌上的小说读了起来。

当天晚上，奥利弗就兴冲冲地来汇报进展，说是打听到了不少情报。

黄文刚好还没吃晚饭，就点了份披萨，又让奥利弗下楼买了啤酒。等披萨被送到后，两人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