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区立诊所（1）（2/2）

司机再次摇头。

“怪不得受领导赏识，一个能说会道、一个沉默寡言，王牌组合啊。”

艾薇捅了黄文胳膊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后者哂笑一声，不再言语。

死者宋斌工作的诊所距离他家不算近，开车要半个小时。皮卡车停在诊所的正门前，艾薇和黄文下了车，那名司机坐在车内闻丝不动。

“跟个机器人似的。”吐槽了一句，黄文抽出血晶左轮，艾薇也抽出配枪，两人一前一后，互相掩护靠近诊所正门。

破败冷清的街面上空无一人，除了皮卡车发出的亮光与噪音外，宛若墓园般幽静。诊所的正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黄文刚打算撬锁，就听到有人大声喊叫：“你们是什么人！”

循声看去，一道人影沿着坑坑洼洼的街面向这边跑来。人被车前灯照亮后，艾薇发觉这是一名披头散发的中年妇女，似乎还没睡醒。

“你们是干嘛的？”她呼哧带喘地跑到近前。

“外事局的。”艾薇出示了证件，“你是附近的住户？”

外事局的名头把中年大姐吓得愣了几秒钟，才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是住附近，我还是这里的护士……我我接到通知，让我赶紧过来。”

“那就对了，你有这里的钥匙吗？”黄文问。

女护士匆忙点头，从呢子外套中掏出一串钥匙，由于太过紧张，钥匙串还掉在了地上。黄文弯腰捡起，确认诊所正门的钥匙后，他将挂在门把手上的锁头解锁、摘掉。

将门轻轻推开，黄文猫下腰、双手持枪，悄无声息地进到诊所内。他从护士口中打听出屋内电灯开关的位置，因此一进屋就先打开了开关。在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中，头顶的一排灯管陆续亮起，投下刺眼白光。

确定诊所大厅内没有人，黄文松了口气，扭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艾薇，示意她进来。那名护士紧跟在艾薇身后，也进了诊所。

“究竟咋回事啊？”她忍不住问，“听说是宋医生出事了，他究竟怎么了？”

“嘘，别出声。”

艾薇留在大厅，黄文则是去检查了诊所的后门和其他房间，确定整间诊所空无一人后，他才彻底放松下来。

这一期间，陆陆续续有人赶到，既有附近治安所的治安官——一个个都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不说，连制服外套的扣子都系错了——再就是在诊所工作的几名员工。

包括被杀的宋斌在内，这处区立诊所总共有六名员工：一名医生，一名药剂师，两名护士，一名会计，以及一名勤杂工。

艾薇指挥治安官在诊所内外开展调查，这些人都没什么干劲，散漫的样子让艾薇大为光火。还是黄文出面，连吓唬带骂，才让这些人迈动了腿。

“真是太不像话了！”艾薇气鼓鼓地盯着一名躲进卫生间中的治安官。

“人家才拿几个钱？肯来就不错了。”

“靠这群人怎么可能破案！”

“除了你，有人在乎这案子能不能破吗？”

艾薇反问：“你不在乎？”

“我只在乎能否尽快离开。”

“那就闭嘴，帮忙！”艾薇转身走向诊所员工身处的病房。

“您说了算~”

她一进屋，几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诊所员工顿时吓得四散分开，装作很忙的样子。艾薇露出微笑，安抚着众人的情绪，“不要紧张，我只是想和各位聊聊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