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区立诊所（2）（2/2）

“然后你看到什么了？”艾薇迫不及待地问。

女勤杂打量了几名同事几眼，继续说道：“我回来就听到诊所内有人吵吵，宋医生在和谁大声嚷嚷，我来到走廊，就听到有个男的在跟宋医生对骂。听他们吵的话，好像是那男人的老婆被宋医生摸了，那人就不乐意了。”

艾薇问：“所以宋斌是和女患者的丈夫起了冲突？”

“算是吧……反正没动手，就是互相嚷嚷。那男的挺激动的，他老婆一直拦着，总之仨人闹出的动静不小。我哪敢去掺和呀，就返回更衣室找钥匙，找到后我就赶紧跑了，没跟他们打上照面。”

艾薇问：“您还听到些什么？有听到争吵者的名字吗？”

“好像是听到了。”

“麻烦您好好想想。”

“那个和宋医生对骂的男的好像叫王大壮，因为那女的一直在喊他的名字，让他别冲动。”

“那女人呢？你有听到她叫什么吗？”

“好像是叫玛丽吧……我也没太听清，因为不敢听啊，要是被宋医生发现了，他肯定会骂我的。”女勤杂工畏畏缩缩地说。

“王大壮和玛丽吗？”艾薇看向那名女会计，“病历单是放在宋斌的办公室中吗？”

“应该是。”女会计说。

“麻烦你跟我的同伴去找一下。”艾薇向站在一旁的黄文示意。女会计点点头，跟着黄文走出了房间。

“各位，还有谁近期看过或是听过宋斌和人起冲突的？”

剩余的人均摇头表示不知情。

那名年轻些的女护士鼓足勇气问：“宋小姐，宋医生他死得惨吗？”

艾薇微微皱眉：“你很关心他的死状吗？”

年轻护士点点头：“我希望他死得惨！”

“别瞎说！”中年女护师捅了年轻同事胳膊一下。

“他活该！”年轻护士委屈地说，“宋斌就是个色情狂！他竟然偷拍更衣室。”

艾薇无语地问：“他连你们都骚扰吗？”

几名女员工连连点头。

中年护士说：“宋斌很变态，只要是女的，他都想骚扰。我都这岁数了，他还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就是！”年轻护士激动地说，“我上个班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占我便宜。”

女药剂师厌恶地裹紧了外套，明显也遭受过宋斌的性骚扰。

只有女勤杂工面无表情，置身事外。

136不仅将鱼竿捅进宋斌的肛门，还切掉了他的生殖腔，莫非136的女性亲属或是恋人，也曾遭受过宋斌的性骚扰？或更严重，遭遇了性侵？考虑到宋斌的变态程度，符合条件的人怕是不少。艾薇无奈地想。

在之后的对话中，艾薇听到了更多有关死者宋斌在工作中的种种荒唐行径。这几位女员工深受其害，在打开了话匣子后，她们对着艾薇大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