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穿风云篇:(37) 抄家灭族肥私囊 帝王心术徒生寒(1/2)
金陵城的血腥味,足足用了三天才被江风吹散。
镇南王府,这座曾经在江南大地上代表著绝对权力和无尽奢华的庞然大物,如今已经换上了黑风实业的黑色金字大旗。
王府的地下密室里,火把將四周照得亮如白昼。
长安拿著一本厚厚的帐册,手抖得像是在抽风。他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金砖、银冬瓜,以及一箱箱极品东珠、和田玉雕,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少爷……发、发了……咱们彻底发了!”长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劈叉,“初步清点,现银就有九百多万两!算上那些古玩字画、江南各地的地契、盐引,镇南王这老王八蛋的家底,足足抵得上大楚国库十年的总和!”
江宴坐在一张铺著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他今天换了一身暗金色的锦袍,在火光下,整个人透著一股冷酷到极致的贵气。
“才一千万两齣头,也就勉勉强强吧。”江宴抿了一口茶,大白话里透著凡尔赛,“把他那些地契全部分门別类。良田租给当地的佃户,租子按朝廷规矩减半;至於那些青楼、赌坊,全部查封,改成黑风实业的纺织厂和物流中转站。”
“是!少爷仁义!”长安激动地在帐本上飞快记录。
“仁义”
顾星寒从密室外大步走进来。他刚去城外巡视完神机营,身上还穿著那套玄黑色的重甲,走起路来甲片碰撞,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
他走到江宴身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块金砖,在手里掂了掂,冷笑一声:“你家少爷这叫垄断。把地租降下来,江南的老百姓就只认他江大善人;把青楼赌坊改成纺织厂,劳动力全被他捏在手里。以后这江南,谁当皇帝不重要,没你家少爷点头,大楚连一匹布都织不出来。”
长安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垄断”和“劳动力”这种词,但觉得顾大当家说得极其霸气。
江宴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顾星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就你聪明。外面的尾巴扫乾净了”
“杀乾净了。”顾星寒挨著江宴坐下,顺手拿起江宴喝过的茶杯,一口把剩下的茶水干了,“镇南王手底下那几个死忠的將领,老子带著神机营挨个去敲的门。不投降的,脑袋全掛在金陵城头了。现在整个江南的兵权,除了咱们,连只带刀的耗子都找不出来。”
江宴点点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长两短的节奏。
“也是时候回京城了。”江宴目光深邃,“镇南王一死,江南落入我们手里,京城那位龙椅上的小皇帝,恐怕这几天晚上都睡不著觉了。”
正如江宴所料。
此时的京城,太极殿內,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皇帝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手里那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战报上清楚地写著,江宴与顾星寒是如何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断了镇南王的財路,又在金陵城下,以一种近乎妖术的火器和兵法,將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妖孽……妖孽啊!”
皇帝猛地將战报摔在地上,气喘如牛。
底下跪著的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
“朕让他去对付镇南王,是想让他们两败俱伤!可他呢他竟然把镇南王的家底全吞了!现在江南十七个州府,所有的码头、粮仓、钱庄,全姓了江!”皇帝在大殿上来回踱步,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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