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现在求饶?晚了(2/2)
欢娘想说,你也差不了多少。
可话还没出口,楼凛便低头吻住她。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往下,落到她衣领边缘。
那里的系带被他用牙齿轻轻一挑,松开了一寸。
欢娘慌得扭头去看门。
“门没关严。”
“关了。”
“窗呢?”
“也关了。”
“阿大……”
“阿大若敢靠近半步,爷明日罚他去马厩睡。”
欢娘被他堵得无话可说。
楼凛抬眼看她。
“还要找什么借口?”
她咬住唇,不说话了。
楼凛便低头,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话,一点点吻散。
灯烛在案边跳了一下。
她的影子落在屏风上,被他的影子笼住。
宽大的衣袖垂落下来,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欢娘起初还记得自己在书房。
记得外头有人。
记得自己今日还没核完账。
可楼凛贴得太近。
近到她渐渐什么都想不起来。
只剩下腕间那条发带,身下微凉的书案,还有他一次次低声唤她。
“阿欢。”
“看着我。”
欢娘不肯看。
她把脸偏到一旁,眼角被逼出一点湿意。
楼凛俯身去吻。
吻掉了,又有新的泪落下来。
“哭什么?”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欢娘断断续续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欺负人……”
“嗯。”
楼凛竟然应了。
“爷就欺负你。”
他说得坦荡,手上却放轻了些。
欢娘被他弄得又羞又恼,偏偏发不出火。
她的手被发带缠着,不能去推他,只能蜷起指尖,抓住虚无的空气。
书案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欢娘立刻咬住唇。
楼凛低头看她。
“不许咬。”
她不听。
下一瞬,楼凛便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松开。
“咬破了,明日怎么见人?”
欢娘眼中含着水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那你就放过我。”
楼凛目光暗沉。
“现在才求饶,晚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道:
“方才不是还拿三成利糊弄爷?”
“账不是算得很清楚么?”
“现在再算算。”
“爷这一回,该讨多少?”
欢娘被他说得羞耻极了。
她偏过脸,不肯答。
楼凛便偏要逼她。
“说。”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欢娘呼吸细碎,眼前灯影重重。
她几乎觉得自己像被卷进一场潮里。
潮水拍上来,又退下去。
每退一次,她便以为自己能喘口气。
可很快,更深的浪又漫上来,将她重新淹没。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哭出声。
那声音很轻。
像小兽被逼急了的呜咽。
楼凛动作一顿。
他低头看她。
欢娘眼尾湿红,发鬓乱了,衣衫也乱了,手腕被他的发带缠在一起,整个人像一枝被雨压弯的花。
可她没有说不要。
也没有真正躲开。
楼凛喉结滚了滚,俯身吻她的眼睛。
“阿欢。”
“疼?”
欢娘闭着眼,半晌才摇头。
不是疼。
是太乱。
是羞,是怕,是被他逼到无处躲藏后的失控。
是她明明知道他危险,却还是在他怀里一点点软下来。
这才最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