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鲲鹏法身，复景会（2/2）

这恐怖无边的鲲鹏法身，或许只是姜易所施为？

法相、法身之道，大多数人以自我为本，塑自身之形，显自身之尊。

但也从不乏有人另辟蹊径，取上古异兽、妖神，甚至世间万象为化身。

比如赵天雄，他的法相便是兵家圣兽，四象之一的白虎。

再如裴煜，便是以水火为相。

如此看来，姜易祭出鲲鹏法身，倒也算不上多么惊世骇俗。

可真相究竟如何，殷枢怎么也理不出头绪，他只觉这一切太过离奇，复杂得让人无从下手。

好在……

至少自己还活着！

这么一想，裴煜那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也就不难解释了。

不用多想，定然是早就领教过姜易的可怕之处！

“如今的姜易，这位曾经的九皇子，好像……才二十岁？”

殷枢低声自语，边说边在心中默默盘算。

二十岁的法身巨擘！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也不知道，大将军若是知晓此间情形，又会作何感想？”

殷枢忽然想到了这一层。

是全力以赴。

还是另作他想？

又或者，只能与他一般，匍匐在法身巨擘面前？

可惜。

如今的他自身难保，只能寄望于赵天雄莫要大意了……

“所以。”

姜易放下书卷，

“如今的世间，却无妖类存在？”

“正是如此。”

殷枢回道。

“那仙宫、神庭，又是什么所在？”

姜易宛如好学的士子，孜孜不倦地提问。

“是圣地传下来的说法。据说，那是仙神们的居所，传说也是祂们扫平了神州，将妖、鬼之流驱逐殆尽。”

殷枢有问必答。

“如此说来，现世之中，还有仙神存在？”

姜易微微抬首凝眸，仿佛能穿过殿宇，望见那天上可能存在的宫阙。

“或许。”

殷枢略作迟疑。

姜易扬眉追问：“或许？”

“是的。”

殷枢认真道，“或许存在，或许并不存在。除了圣地之外，这神州众生，怕是无人知晓现世到底有没有仙神。”

“殷先生倒是博学多闻，不知出自何方？”

姜易问。

“复景会。”

殷枢并不奇怪这等强者会知晓自己的姓名，坦然道出来历。

“复景会？”

姜易回想了一番。

诸多书籍中，乃至裴煜口中的天下大势，皆没有这势力存在。

不过姜易倒是知晓，古时曾有一方王朝，国号为景。

其祖地，也正是如今大周景王的封国所在。

“所以你们既是赵天雄的支持者？”

“殿下说笑了。”

殷枢摇头苦笑，

“景国早以做古，上千年岁月已过，如今的复景会更是名存实亡。与赵天雄的合作，不过是我一己所为。”

“是么。”

姜易也不在意这殷先生此等说法到底是真是假，转而道，

“那你可知，赵天雄的背后，可有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