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仙宗斩杀六道极圣,温天仁结婴!(2/2)
“剑傀,给我挡住他!”
他双手飞快结印,猛地指向身侧的朱竹清。
失去意识的朱竹清,灰白色的竖瞳中没有任何波澜。
她像是一件没有痛觉的兵器,双腿在甲板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迎着那道足以抹杀结丹期修士的黑色光柱冲了上去。
她额头上的剑形印记爆发出刺眼的暗金光芒。
五根手指并拢,带着刚刚转化而来的阴寒灵力,狠狠地刺向光柱。
“砰!”
一声闷响在半空中传开。
在元婴后期大修士的绝对力量面前,这种反抗显得可笑又悲凉。
朱竹清那纤细的身躯,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就像是一只被狂风卷起的落叶。
整个人以比冲上去快十倍的速度,重重地砸回了飞舟的甲板上。
直接将坚硬的骨板砸出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坑洞。
浑身骨骼断裂大半,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倒在废墟中一动不动。
哪怕被炼成了不知疼痛的傀儡。
实力的鸿沟,依然无法跨越。
“就凭一具破烂的炼尸,也想挡住本尊?”
六道极圣的魔影发出不屑的冷哼。
黑色光柱余势不减,死死地锁定了下方的温天仁。
温天仁拼命地催动法力,祭出几件防御法宝。
但在那道光柱的侵蚀下,法宝一件接一件地黯淡,碎裂。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正在被一点点地扯出体外,一种无法形容的阴冷和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最后的一丝清明中。
温天仁猛地转过头,看向五里外那道依然平静的蓝色光幕。
他将体内最后的一点精血逼上喉咙。
拼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座岛屿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狂吼。
“晚辈温天仁!”
“愿献出乱星海逆星盟全部势力,交出魂血!”
“只求玉青上宗收留!”
“求上宗出手救命!”
这几句嘶吼,夹杂着结丹期大圆满的全部修为。
在狂风中化作滚滚音浪,穿透了重重海浪,直直地撞向那道蓝色光幕。
他抛弃了魔道少主所有的尊严。
像一条丧家之犬,在别人家的门口疯狂地乞求。
六道极圣听到这吼声,巨大的鬼脸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忌惮地看了一眼那座闪烁着蓝光的岛屿。
前几天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六道极圣怒吼一声,加大了黑色光柱的吸扯力,想要在岛内有反应之前,强行完成夺舍。
温天仁的双眼已经开始翻白。
他的灵魂已经被扯出了一半,半个身子都失去了知觉。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玉青仙宗根本看不上他这个筹码的时候。
五里外。
那道一直平静无波的蓝色光幕,突然泛起了一层细微的涟漪。
紧接着,一道淡漠的声音也是穿透了海浪,穿透了魔气,清晰地落在了这片海域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一缕孤魂,也敢在我仙阁门前大呼小叫。”
声音落下的瞬间。
甚至没有人看到蓝光内有任何人影出现。
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法术波动。
只是在飞舟上方的天空中,空间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条黑色的细缝。
一道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剑丝。
从裂缝中轻飘飘地滑落下来。
这道剑丝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没有带起半点风声。
但当它接触到六道极圣那遮天蔽日的黑色魔影时。
奇迹发生了。
“不!!!”
六道极圣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嚎。
他甚至连施展那些名震乱星海的防御魔功都来不及。
那道透明的剑丝,就像是切开一块水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从他巨大的魔影中间一划而过。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
一种凌驾于这个世界规则之上的毁灭法则,在剑丝切过的瞬间爆发。
六道极圣那连元婴大劫都能扛过去的强大神魂。
在这道剑丝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阳光下的晨露。
“嗤……”
一声轻响。
漫天的黑色魔气,连同六道极圣的意识。
在半空中直接被蒸发得干干净净。
一丁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刚才还魔威盖世、不可一世的乱星海魔道第一人。
就这样被一道跨越五里的剑丝,随手抹杀。
天空中的乌云瞬间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压在温天仁头顶的夺舍之力瞬间消失。
他浑身一软,瘫倒在甲板上。
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腥咸的海风,冷汗已经将他的衣袍彻底浸透。
他活下来了。
……
天幕之外。
斗罗大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史莱克学院里,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光幕。
戴沐白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秒……秒杀了?”
马红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那个叫六道极圣的老怪物,出场那么吓人。”
“就这么没了?”
唐三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后背的冷汗让他感到一阵发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温天仁哪怕是当一条狗,也要拼了命地向那个宗门投诚。
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实力碾压。
根本不属于他们能理解的范畴。
武魂殿内。
比比东坐在皇座上,握着权杖的手微微发白。
她看着天幕上那道渐渐弥合的空间裂缝,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连面都没露,隔空五里,抹杀一个堪比神明的灵魂……”
比比东低声呢喃着。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那块虚拟的教皇令牌。
突然觉得,自己在斗罗大陆这几十年的谋划和争斗,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泥巴一样可笑。
那个叫玉青仙宗的地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画面中,温天仁艰难地从甲板上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半空中六道极圣消散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随后,他强忍着神魂受损的虚弱。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走到飞舟的船头,对着五里外的那座蓝色岛屿。
双膝一弯,重重地跪了下去。
“晚辈温天仁,多谢上宗救命之恩!”
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骨板上,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过了片刻,蓝色的光幕再次泛起涟漪。
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袍,手持白玉拂尘的中年男子。
踩着海浪,从光幕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男子身上没有任何迫人的威压,但温天仁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蓝袍使者停在飞舟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