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宁荣荣死亡!(2/2)
夜风在深山的峡谷里穿梭,发出呜呜的悲鸣声。
一座隐蔽的荒山内部,早已被掏空,修建成了一座阴森的地下洞府。
洞府厚重的石门缓缓向两边开启,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鬼灵门的锦衣青年迈步走入其中。
两旁的石壁上瞬间亮起一排排幽绿色的火光。
那是用不知名妖兽油脂熬制的长明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气。
青年走到洞府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他随手将腰间的灵兽袋解下,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一道法诀打出,袋口松开,一团红色的光芒滚落出来。
宁荣荣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刺眼的幽绿色火光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适应了这里昏暗的光线。
她揉着摔疼的手臂,从冰凉的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四周是坚硬的石壁,上面刻满她看不懂的血色符文。
面前站着那个眼神阴鸷的魔宗少主。
宁荣荣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恐惧像潮水一样要将她彻底淹没。
但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在七宝琉璃宗,她学过很多御下之术,也懂得如何利用女人的优势。
眼泪和求饶对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根本没有半点作用。
她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这张脸,还有这具年轻的身体。
宁荣荣深吸了一口气,眼底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盈盈水光。
她没有去遮掩身上那件单薄的红色轻纱。
反而刻意挺直了腰背,让那傲人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诱人。
“少主……”
宁荣荣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引人怜惜的娇柔。
她慢慢往前爬了两步,仰起头,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青年。
“您救了我,荣荣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锦衣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的神色十分古怪。
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表演低劣杂耍的猴子。
宁荣荣被他看得有些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丝媚笑。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想要去抓青年的衣角。
“只要少主能留我在身边伺候,荣荣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青年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短剑。
那是她逃生的唯一希望。
只要对方放松警惕,只要对方沉迷于她的美色,她就能找到反杀的机会。
青年突然笑了一声。
笑声在空荡荡的密室里回荡,透着彻骨的嘲弄。
“世俗界的凡人,真是有趣。”
他往后退了半步,直接躲开了宁荣荣伸过来的手。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盘算着怎么用这副皮囊换取活命的机会。”
宁荣荣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真以为,本少主花了一百五十块灵石,是为了贪图你这点凡人的女色?”
锦衣青年转过身,走到密室中央的一座黑色石台上。
他一拍储物袋,一个非金非木的黑色小盒子出现在掌心。
“我们鬼灵门修炼的功法,讲究的是掠夺万物本源,大道无情。”
“男欢女爱那种低效的双修之法,不过是下乘手段。”
青年缓缓打开了盒子。
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整个密室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盒子里,趴着一条只有指甲盖大小、浑身长满白色绒毛的丑陋虫子。
虫子蠕动着肥胖的身躯,发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宁荣荣看着那条虫子,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叫噬阴蛊。”
青年捏起那条虫子,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工具。
“它最喜欢吞噬纯粹的先天阴气,以及年轻女子的鲜活生命力。”
“你的身体,就是它最好的温床。”
宁荣荣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往后退,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青石板。
“不要!滚开!别碰我!”
她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连指甲在石板上崩断流血了都没有察觉。
青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他抬起手,一道无形的法力屏障直接将宁荣荣重重地钉在了墙壁上。
无论她怎么拼命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青年屈指一弹。
那条长满白毛的噬阴蛊化作一道白光,直接没入了宁荣荣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在密室里炸响。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残忍折磨。
不是刀剑加身的皮肉之苦,而是真真切切有什么东西在啃食心脏。
宁荣荣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被一点点抽干。
那条蛊虫在她体内贪婪地吮吸着,迅速壮大。
她白皙细腻的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
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从发根开始泛起枯黄的颜色,大把大把地脱落。
……
光幕外,斗罗大陆。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震得肝胆俱裂。
“荣荣!”
宁风致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死在宽大的宗主座椅上。
七宝琉璃宗的大殿里顿时乱作一团。
骨斗罗和剑斗罗双眼赤红,眼角甚至瞪裂出了血丝,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他们想要冲过去拼命。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宠上天的小公主,在光幕里变成一具干瘪的躯壳。
史莱克学院的广场上。
奥斯卡双膝跪地,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坚硬的石板。
石板被砸出了深坑,他的双手变得血肉模糊,隐隐露出了白骨。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奥斯卡哭得嗓子都哑了,像一头发疯的孤狼。
唐三紧紧咬着牙关,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
他看着光幕里那个面无表情的魔宗少主。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恐惧感,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碾碎。
他们引以为傲的美貌、心机、财富、地位。
在那个修仙界里,全都是不值一提的笑话。
他们甚至连被当成双修炉鼎去取悦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在那些修仙者眼里,凡人就是一块用来养虫子的土壤,仅此而已。
……
密室里,惨叫声渐渐微弱了下去。
宁荣荣被法力钉在墙上,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妪。
眼窝深陷,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布满了大块褐色的斑点。
那件红色的轻纱穿在她枯瘦如柴的身上,显得格外讽刺和可笑。
她还没有死。
蛊虫会留着她最后一口气,让她持续不断地提供微弱的养料。
锦衣青年看都没看墙上的干尸一眼。
他盘腿坐在黑色的石台上,双手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
宁荣荣胸口的位置,亮起了一团幽暗的白光。
一股精纯无比的阴气夹杂着生命力,顺着白光飘出,源源不断地汇入青年的口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