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留的后手（2/2）

千寻疾默默记下。他穿过武魂殿一层层的大门，径直向自己的修炼室走去。沿途的侍从们纷纷躬身行礼，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微微点头回应，而是脚步不停地走着。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消化。

修炼室的门在身后关上。千寻疾盘膝坐定，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精神海。

冰蓝色的岛屿上，林北正趴在岩石上假寐。察觉到千寻疾的意识探进来，他睁开一只眼：“怎么，还有问题？”

“有。”千寻疾的意识在精神海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金色人形，盘膝坐在林北对面，“你说过，天使武魂有缺陷。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缺陷到底是什么？”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六只眼睛全部睁开了。

“你爹千道流，九十九级极限斗罗，天使神的人间守护者。论魂力，大陆上能跟他掰手腕的不超过三个人。但他为什么始终成不了神？”林北的声音难得地严肃，“不是因为魂力不够，是因为方向错了。”

他抬起一只短小的前足，指向千寻疾意识体的眉心。

“天使武魂的极境，不在神力，在神念。”

“神力是什么？是你挥出去的圣剑，是燃烧的圣焰，是你武魂附体时那一身金光闪闪的六只翅膀。这些东西，你爹已经练到极致了。但神念呢？天使武魂的传承里，从来没有人重视过精神力修炼。所有人都觉得，天使武魂是力量型武魂，就应该堆魂力、叠攻击、正面碾压。但你想想——凭什么海神能靠精神力成神？凭什么修罗神能靠杀意成神？凭什么天使武魂就非得是一条腿走路？”

千寻疾的意识体微微震动。他想起父亲每次提起“神阶”时眼中的黯然。千道流比任何人都强，也比任何人都更接近那个门槛。但那个门槛，他跨了一辈子都没跨过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天使武魂真正缺少的，是精神力的那一半。”

“对。”林北说，“神力是剑，神念是握剑的手。你爹有一柄天下无敌的剑，但他没有那只手。所以他永远只能在九十九级的天花板

千寻疾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问了一个让林北意外的问题。

“那我呢？我的先天魂力只有七级。按你的说法，我的神力也不够。那为什么你觉得我能成？

“因为你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呀！”林北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其实他能幻化成人的，但是他觉得自己有点儿适应虫子的身份了。

“更别说哥还没给你介绍最厉害的呢。”

就是原著中差点被抽空的天梦冰蚕都能给予霍雨浩四个魂技和第二武魂，更别说近乎于完美的他了。

林北一挥手，瞬间十八个光球飞到他们身边。哪怕消散了近九成的力量，也只有一成多留在他们身上。

“这就是哥给咱们留的后手，什么唐晨，波塞东。在哥英明神武的指挥下，也只能沦为背景版。”他最痛苦的都不是融合，而是尽可能保留这些能量，多一分，他便更有把握帮助他凝成阴阳互补双生魂核。

五成，六成，不，他要的是十成。区区斗罗大陆，没人能阻止他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