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对阵千道流（1/2）

至于他的儿子骗他，别开玩笑了，他一个6岁的小孩哪有这个脑子。

“那只冰蚕现在在哪里？”千道流想了一会之后，还是把他最想问的问题问出来了。

“真的是，哥就休息一会，就这么多人想见哥，哥的魅力还是挺大的。”随着声音落下，一股恐怖的虚影从千寻疾身后冒出。

在他冒出头的一瞬间，整个屋子瞬间便凝成了冰霜。哪怕千道流在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都有点儿发抖。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并不是冰属性的魂力，而是精神力的投影。而这股恐怖的精神力，他只在天使神临的时候看到过。

“这股恐怖的力量，恐怕只差一步了。”作为天使神的大祭司，他对神力最为了解，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只冰蚕已经半步迈入神的境界了。

“千道流阁下。”虚影微微颔首，语气从刚才的懒洋洋变为了正式的问候，“我叫林北——当然，这个名字只有你知道。别人问起来，叫我天梦哥就行。我是你儿子的第一魂环，也是他的护道者。你的儿子，我很看好他。”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当然，比你更有希望成神。因为你缺的东西，我有。而我有的东西，已经全部给了你儿子。”

千道流的瞳孔微微一缩。不是愤怒，是被戳中了最深处的痛处——以及随之而来的、压抑了数十年的渴望。他缺什么，他自己隐约知道。

魂力修炼到极致，天使圣焰燃烧到最盛，但他始终觉得面前有一扇门。他能摸到门板上的纹路，能感受到门缝里透出来的光，但他推不开。推不开的原因，他想了大半辈子没想明白。而眼前这个冰蚕虚影，一开口就点了出来。

“什么？”千道流的声音干涩，“我缺什么？”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因为他是天使神大祭司，所以他这辈子没有成神的机会，没想到居然是他缺东西，他瞬间感觉自己半生的信念都崩溃了。

“魂核。”林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千道流注意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魂力和精神力在身体里交汇融合之后压缩出来的核心。神火要用它来点。你现在九十九级，魂力够了，但精神力是白板。

所以你的魂力和精神力永远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交汇。不交汇，就没有魂核。没有魂核，神火点不燃。神火点不燃，神位就是空谈。古往今来所有成神的人，都在封号斗罗巅峰期无意中凝聚出了魂核，但他们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每个人都给它取了不同的名字。这个东西，人类不知道，只有我们魂兽知道。”

千道流沉默了很长时间。正殿里的冰霜薄薄地铺了一层，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像一片被冻住的星空。

他没有问“那我还有机会吗”——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他的魂力已经定型，精神力这条路他年轻时没走，现在老了再走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时间不够，是方向错了。错了大半辈子，改不了了。但儿子不一样。儿子才六岁，刚刚得到第一魂环。儿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明白了。”千道流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然后他后退半步，微微欠身——不是对这道虚影的臣服，而是一个父亲对给了儿子未来的人，所能表达的最深沉的谢意，“我儿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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