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恐怖的还在后头呢（1/2）

千寻疾在他出手的前一瞬便撤了半步。刚好擦过千道流的攻势。

“老爹你出手之前想的是抓我后领。对吧。”

千道流没有停顿，反手一抄。对着千寻疾的肩膀便抓去。却又是只差半寸。

“左手，肩膀，头，腿。”任千道流反应如何迅速终究差上半寸。

千道流越出手越是惊喜，他是真的明白这个魂技的恐怖之处。有了这个魂技便相当于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千道流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着闭眼站在三步之外的千寻疾，点了点头。

“不错。”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千寻疾通过神谕感知到了父亲精神力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波动——是惊喜。

压得很深的、被习惯性收敛起来的惊喜。就像一个铸剑师在炉火里看到了一块意料之外的好铁。

“接下来我会把速度提到魂尊巅峰，攻击频率翻倍，用身法配合出手。你的神谕能提前感知，但你自己的身体反应速度跟不跟得上，就是另一回事了。准备好了吗？”

千寻疾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刚冒头的得意压下去。刚才只是热身，真正的测试现在才开始。

他没有睁眼，只是重新沉入神谕的感知网中。千道流的身影在精神力勾勒的画面里清晰可见——轮廓、重心、四肢每一处关节的微小变动，全部一览无余。

千道流动了。这次的速度是刚才的两倍，攻击从三个方向变成了六个方向——掌、拳、指、肘、膝、脚，每一招都衔接得毫无空隙。

更让千寻疾头皮发麻的是，父亲开始用身法配合攻击，每一次出手之前先变换站位，落脚点恰好踩在千寻疾的感知盲区边缘。

不是真的盲区，神谕没有盲区。而是他能感知到的信息和身体反应的间隙。每次父亲踩进那个间隙，千寻疾的闪避就会慢半拍。

慢半拍的后果就是挨揍。千道流的指节敲在他脑门上，力道不重，刚好能让他听见“咚”的一声。

接着后肩、腰侧、小腿肚，噼里啪啦挨了四五下。千寻疾咬着牙调整节奏，把感知往前推，不等到攻击念头成型就开始闪避。

渐渐地，他挨揍的频率变低了。从第一轮几乎全中，到后来能躲掉大半，再到最后——千道流的指尖擦过他额前金发，差一丝就能敲中脑门，但被他在最后一瞬后仰让过了。

千道流收手，站在原地。千寻疾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闭着眼睛挨了半盏茶的揍，身上被敲了不知道多少下，不疼，但累。

不是身体累，是脑子累——神谕全程维持高强度运转，还要在父亲的攻势里不断调整闪避节奏。

“过关了吗？”千寻疾喘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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