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古月娜：龙神你大爷的（1/2）

吃完饭后，邓天心把古月娜叫到自己卧室当中。

邓天心喝了一口茶说：“娜娜，这几年辛苦你了。”

古月娜刚合上房门，听见邓天心这话，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古月娜走到邓天心跟前，如往常一般低眉垂首：“殿下说哪里话，都是奴婢该做的。”

“我说过，你不是奴婢。”邓天心放下茶盏，抬头看她。

烛火把古月娜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那双银色的眼瞳低垂着。

他伸出手，将她的手腕轻轻扣住，不让她再往后退。

“娜娜，看着我。”邓天心说。

古月娜沉默了一瞬，才慢慢抬起眼，她的目光仍旧沉静。

银龙王古月娜，竟也有被人牵着走的一天。

“其实你随时可以走。”邓天心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你待在我身边，不是因为我需要人端茶倒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古月娜眼睫微颤，似要说什么，邓天心却忽然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把手掌覆在她脸侧，用指腹极轻地抚过她鬓角。

“谢谢你，一直留在我身边。”邓天心轻声说，“其实我知道你真实身份，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古月娜正要用她惯常的柔顺语气把这话带过去，听到最后一句时，脸上的温顺终于维持不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邓天心，半晌才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见你第一面起，就猜到了。”邓天心松开手，走到桌边，用手指拨了拨灯芯，让室内的光又亮了些，“一个浑身是伤的银发女子躺在官道上，伤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死，也不会醒不过来。后来又失忆，又认我做主人。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照着最拙劣的话本子写的。”

古月娜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站在原地。

她身上那层温顺得像水一样的伪装慢慢褪去，整个人站在那里，依旧是那张绝美的脸，却多出一种属于魂兽共主的清冷与威严。

“你不怕我杀了你？”古月娜问，语气已与先前截然不同。

“你要杀我，我早死几万次了。”邓天心重新看向她，目光平静，“可你没有。你待在我身边，替我管着这殿里的大小事务，忍受小舞她们的打趣，甘愿扮了这么多年丫鬟。古月娜，我若连这都看不出来，就白做这个爱神传承者了。”

古月娜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那你也该知道，我最初接近你，不过是因为龙神的命令。你是爱神选中的人，龙神说，你是命运馈赠的礼物。可我不明白，一个人类幼崽，凭什么让龙神如此看重。”

跟在邓天心身边，她是真的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特别地方。

“现在呢？明白了吗？”邓天心问。

“更不明白了。”古月娜走近两步，仰头望着邓天心，“你这样的人，满口胡话，怕死又好色，到底哪里值得我留下。可我就是……”

她没再说下去，只把脸别到一边，声音几不可闻，“就是走不掉了。”

邓天心笑了笑说：“你知道龙神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几年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冰龙王跟他说的那些话。

龙神那家伙目的，大概率是想让他帮忙转世的老婆。

古月娜好奇询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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