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小舞：我算是大老婆了？（2/2）

她背对着邓天心时，脖颈上还能看见几处痕迹，衬得那身本就偏白的皮肤愈发明显。

邓天心从后面给她披上外袍，低声说：“今天不用你做事。好好歇着。”

古月娜侧头瞥他一眼，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算你识相。”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舞探了半个身子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点心，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古月娜还没来得及完全遮住的颈侧，笑得眼睛都弯了。

“两位，早啊。”小舞走进来，把点心搁在桌上，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这屋子里的味道，怎么闻着有点不一样呢？天心，你是不是又把什么好东西藏起来了？”

邓天心正系外袍带子，头也不回地说：“就你鼻子灵。有什么好东西能瞒过你？”

“那倒是。”小舞绕到古月娜身后，探着脑袋去看她脖颈，被古月娜不轻不重地推开了额头。

“看什么？”古月娜横了她一眼，耳根却有些发红。

“看你呀。”小舞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挤眉弄眼道，“娜娜今天气色真好，像被露水洗过的月亮。啧，难怪昨晚都不来跟我们说话，原来是有正事。”

“小舞。”古月娜咬了咬牙，冷下脸来。

小舞立刻举手投降，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笑。

小舞转身蹦到邓天心身旁，挽住他胳膊，仰头道，“天心，你可得对娜娜好一点。她跟了你这么久，从端茶倒水到收拾烂摊子，比我们谁都辛苦。现在连人都搭进去了，你要是敢辜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邓天心失笑，抬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辜负过谁？”

小舞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说起来，我是不是大老婆？”

邓天心刚端起茶杯，听见小舞这话，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勉强咽下，转头看她，小舞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一脸“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的表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惦记这个了？”邓天心把茶杯搁下，伸手把她脸颊往两边一捏，“还大老婆，你当是排座次呢？”

小舞拍掉他的手，鼓着腮帮子：“怎么不能排？按先来后到，我比你身边谁都早。不对，秋儿比你更早认识你，但她自己磨蹭，能怪我吗？月华姐是后来才跟你定情的，二龙姐也比我晚。雪儿更不用说了，她还没过门呢。所以算下来，我当然是大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还掰着手指数了一遍，邓天心听得哭笑不得。

古月娜已经整理好衣裳，听见小舞这番论资排辈的大论，忍不住偏过头去，没有出声。

“你笑什么？”小舞眼尖，立刻指着古月娜，“娜娜，你说，我算不算大老婆？”

古月娜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大老婆，那之前怎么老被秋儿压着打？”

小舞被噎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脯：“那是我让着她！再说了，大老婆是名分，跟打架有什么关系？你敢说你不是最小的？你昨天才……才那个的，按先来后到你才是最后一个。”

古月娜脸不红气不喘，只淡淡回了一句：“我留在殿下身边的时间，可比你认识他早。”

小舞一滞，仔细想了想，古月娜似乎确实在她之前就到了邓天心身边，只是一直以丫鬟身份待着。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这先来后到的论据忽然不那么充分了，登时涨红了脸，扭头看向邓天心：“天心，你来说！我是不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邓天心被几道目光同时钉住，只觉这场景比顶级八考还难应付。

他轻咳一声，摸了摸小舞的脑袋：“都是我的心头好，不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