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老师更年期了？（2/2）

邓天心跟着比比东穿过教皇殿后殿的回廊，越走越偏，直到停在一扇由玄铁铸成的密门前。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壁上嵌着几盏魂导灯，冷白色的光照得整条甬道幽深而寂静。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比比东推进了密室。

身后铁门轰然合拢，落锁声在空荡荡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老师？”邓天心转过身，看着已经站在门后的比比东，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密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矮榻、一套桌椅，墙角还摆着一排落了灰的旧书架。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尘味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蔷薇香。

比比东没有回答，只一步步朝他走来。

密室里的魂导灯不知何时暗了几盏，只余下角落一点昏黄，把她那张脸映得半明半暗。

邓天心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上那张矮榻，再无退路。

“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比比东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又轻又慢，像一片羽毛搔过耳膜，“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邓天心呼吸一窒，目光从她那双幽深的眼滑到微抿的唇，只觉整间密室的温度都像被她的气息搅得升了起来。

“老师，你冷静点……”邓天心嗓子有些哑。

“我冷静得很。”比比东轻声说，“邓天心，我今日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邓天心仰头看她，密室里的光昏昏地笼在两人身上，他看见她眼里翻涌着的不再是教皇的威仪，而是一个女人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邓天心张了张嘴，声音像被什么堵住，好半天才挤出来：“老师，我……”

“你什么你。”比比东没让他把话说完，指尖已从他下巴滑到他的衣襟，指尖极轻地勾住边缘，“你可知这些年，我心里是什么滋味？”

“你是我的徒弟，是我从那么小一个混蛋，一点点看着长大的人。我气你胡闹，气你招惹，气你总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当真的样子。可我最气的，是我自己。”

她说到最后，眼尾已有些泛红，却仍撑着那副不肯示弱的姿态，只是声音低了下去。

“我气我偏偏放不下你。邓天心，这样的话我只说一次。你若还只把我当老师，就现在推开我，出这个门，从此以后，我绝不再多管你半分。可你若不推，那你便要想好，以后的路，我要跟你一起走。”

密室静得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

邓天心没说话，只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比比东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手撑在他胸口，仰起脸便要开口，却被他低头吻住。

比比东只僵了一瞬，便闭上眼，手指揪紧了他胸前衣襟，如溺水的人终于攀住了浮木。

心里非常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