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被监视的感觉真的很不爽（1/2）

方墨微微停顿了一下。

“在自己的手上划一刀，当然可以感受这股力量的强大。”

“因为刀具带来的伤口和疼痛，是这股力量的最好证明。”

“亲身感受疼痛和创伤，可以清晰地认识到这股力量的本质。”

“罗刹神就是站在这个角度，来理解罗刹神力的具体来源。”

东儿认真地点了点头。

方默的这个类比非常形象。

罗刹神的传承逻辑就是如此，让继承者亲身体验堕落的痛苦。

通过感知痛苦来认识力量，这确实是一条行得通的路。

“但是。”

方默的语气忽然一转。

“如果用这把刀刺向别人呢？不是同样能感受到力量吗？”

方默继续说道。

“同理。”

“如果想要掌控堕落的力量，亲手让别人堕落不是更好吗？”

东儿听后微微一愣。

她没有站在这个角度想过。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东儿脑海中所有迷雾。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罗刹神，祂正在做的事情不正是让别人堕落吗？

祂找上了自己。

让自己成为祂的凡间执行者，让自己亲手将比比东推入深渊。

让比比东经历爱情、经历背叛、经历从光明到黑暗的坠落。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罗刹神在用这把刀刺向别人。

祂口口声声说，想要掌控堕落的力量，就必须亲身体验堕落。

但是祂没有让自己体验堕落，而且是在让别人体验堕落。

而这个过程……才是罗刹神力的真正来源！

“你说得对……”

东儿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得对……罗刹神本人……不正是在做这件事吗……”

看着东儿的反应之后，方墨也是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

“罗刹神嘴上说着亲身体验堕落，但祂实际上做的事情，都是把别人推向堕落的深渊中。”

“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区别。”

“前者是被动的承受，后者是主动的创造。”

“被动承受堕落的痛苦，确实可以让你认识到力量。”

“但是主动创造堕落的过程，本身就是力量的来源。”

方默的语气变得沉重。

“一个人在自己手上划一道，只是感受到了刀的锋利。”

“但是，如果他用刀刺向别人。不仅感受到了刀的锋利，还感受到了掌控刀的快感。”

“这才是真正来源。”

东儿的灵魂体在颤抖着。

她的那双暗红色眼睛里，翻涌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震惊、焕然大悟、苦涩，还有一丝被点醒之后的自嘲。

她活了两辈子。

她修炼了十几年。

她曾经是真正的罗刹神，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角度。

从来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想要掌控堕落的力量，就必须让自己堕落。

她一直以为这是唯一的路。

但是今天，方墨忽然告诉她，其实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方默……”东儿的声音沙哑，“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方默对此微微一笑：“我只是换了一个角度思考而已。”

他的语气有些轻描淡写。

但是非常清楚，这绝不是换一个角度就能解释的了的。

他斗罗大陆的力量体系，有着极其深厚的了解。

他站在一个比神明更高的视角上，来审视着斗罗大陆的一切。

东儿看着方默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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