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洛神赋·沈清辞！（1/2）
顾城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车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化作一道道斑驳的流光，在车窗玻璃上飞速掠过。
司机将车速控制得极稳，没有颠簸。
半个小时后，宾利缓缓停在了顾清妍公寓的楼下。
顾城没有惊醒她，而是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起，送回了房间。
安顿好顾清妍，顾城独自驱车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室。
夜色已深，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工作室里寂静无声。
厚重的窗帘拉开，露出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将江城繁华而冷清的夜景尽收眼底。
顾城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走到流理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下大半，冰凉的液体让他的大脑当即清醒了不少。
随后，他来到那张巨大的专业工作台前坐下。
三台顶级的艺卓专业显示器在黑暗中亮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顾城将从听风坳带回来的相机存储卡插入读卡器。
随着进度条的读取，大量的原始素材呈现在屏幕上。
这些都是在江城北郊那片神秘的湖泊旁，由他和沈清辞共同完成的杰作。
顾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
他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在键盘和快捷键面板上飞速移动，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回荡。
首先是素材的筛选和粗剪。
顾城神情认真，每一个镜头的切换点都精确到了帧。
他脑海中浮现出“光影掌控”技能带来的无数灵感。
那些在听风坳清晨拍摄的画面，本身就已经具备了极高的审美水准。
但顾城要做的，是将其升华。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滤镜，而是选择保留照片最原始、最高级的质感。
屏幕上，沈清辞穿着那身素色的纱裙，在清晨的微光中如梦似幻。
顾城利用色彩调校工具，将画面的暗部压低，让那些墨绿色的湖水和远山呈现出一种如泼墨山水画般的厚重感。
同时，他保留了沈清辞皮肤的温润质感，没有过度磨皮，连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和水珠都清晰可见。
这种真实感，反而带来了一种高级美。
粗剪完成后，顾城开始往视频里加入拍摄花絮。
这些花絮并非杂乱无章，而是经过他精心挑选和排布的。
第一个镜头，是清晨的听风坳。
乳白色的晨雾在平静的湖面上流淌，将远处的山峦遮掩得若隐若现。
接着，是一只不知名的飞鸟。
它在微亮的天光中，轻巧地掠过碧绿的湖泊，翅膀尖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然后，镜头给到了沈清辞。
那是她准备下水前的背影。
画面里，沈清辞赤着一双精致的玉足。
她白皙细腻的脚踝在素色纱裙的下摆处若隐若现。
她踩在湿润冰冷的鹅卵石上，然后一步一步，缓缓走入那片微凉的湖水中。
水面渐渐没过她的脚背、脚踝，最后是圆润的小腿。
这个入水的背影，带着朝圣般的仪式感。
顾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手指在调色盘上滑动。
他将这段花絮的色调调得偏向清冷，与后面正式舞蹈时的热烈形成鲜明的对比。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配乐部分。
顾城在自己的私人曲库里寻找了很久。
普通的流行音乐或者电子乐，根本配不上这种国风的意境。
最终，他锁定了一首冷门的古琴独奏曲。
这首曲子没有其他乐器的嘈杂，只有古琴那独特、苍凉而又空灵的音色。
随着琴音的第一个泛音响起，画面中晨雾开始散开。
古琴的“散音”沉稳，对应着沈清辞赤脚走在鹅卵石上的重音。
而当琴音转入急促的“按音”时，画面正好切换到沈清辞在湖水中、雾气中翩翩起舞的场景。
她那如蝉翼般轻薄的素色纱裙在水流和微风中飘摆，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都与古琴的节奏契合。
尤其是在水下舞蹈的部分。
水流阻挡了光线，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光斑折射。
顾城调校了光斑色彩，让它们在沈清辞身边宛如碎金般闪烁。
琴声在这一刻变得悠扬而绵长。
顾城聚精会神地盯着显示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将视频的整体节奏进行微调，最终，将所有的画面和音乐浓缩在了一段四分钟的视频里。
当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渐渐消散，屏幕上的画面也缓缓定格在沈清辞湿发贴脸、眼神清冷的一幕。
顾城摘下头上的专业监听耳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江城的东方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
顾城点燃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在工作台上方慢慢升腾。
他透过烟雾，看着屏幕里那个在迷雾与湖水中翩翩起舞的女子。
屏幕上的沈清辞，带着一种超越世俗的纯净。
顾城看着她，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过去，他拍过很多美女，无论是苏晚晚的清纯、林小桃的活泼，还是顾清妍的冷艳，都只是视觉上的享受。
但这一次，看着屏幕里的沈清辞，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作品有了灵魂的重量。
顾城掐灭了手中的香烟，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
他将剪辑好的四分钟视频导出一份低码率的预览版，然后打开了微信。
头像上，沈清辞那张素雅的照片亮着。
顾城将视频发送了过去。
他以为这个时间沈清辞应该已经睡了，正准备放下手机，微信界面弹出了提示。
“还没睡？”
顾城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在等你。”
沈清辞的回复很快，简单利落。
紧接着，是一段长达几分钟的沉默。
顾城知道，她此时一定在看那段视频。
工作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脑主机的散热风扇发出的嗡嗡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沈清辞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城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听筒里，传来沈清辞急促发颤的呼吸声。
“顾城……”
沈清辞的声音发颤，带着激动。
“这真的是我吗？”
顾城一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被拍成这个样子。”
沈清辞在电话那头开口，语气中满是震撼。
“那些晨雾，还有水下的镜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顾城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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