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系统觉醒，被除名的天才（1/2）

2003年，四月。

北卡罗来纳的春天来得很慢，校园里的樱花刚冒出几个花骨朵，NCAA疯狂三月的余热还挂在每个人嘴边。

杜克、肯塔基、锡拉丘兹。

这些豪门的名字被反复咀嚼。

全美上下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今年的选秀大年，到底谁才是天选之子？

勒布朗·詹姆斯，卡梅隆·安东尼，德怀恩·韦德。

三个名字如同三座山，压在所有同届球员头顶。

这是属于天之骄子的年代。

跟杨森没有半毛钱关系。

至少在十分钟之前，还没有。

“杨，你被移出大名单了。”

北卡州立大学篮球队的办公室里，主教练汤姆·哈里斯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头都懒得抬。

“赛季结束，你的奖学金也到期了。学校不会续约。”

语气平淡，跟念菜单似的。

杨森站在办公桌对面，身高一米九三的身板被廉价的灰色训练服包裹着。黑发，黄皮肤，五官棱角分明，放在亚洲人里算很硬朗的长相。

搁在这支清一色黑人和白人的球队里，他从来都是最扎眼的异类。

“理由呢？”杨森问。

哈里斯终于抬起眼皮，镜片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轻慢。

“你的身体素质不达标，爆发力和对抗数据在队内垫底。联盟需要的是能飞能跳的运动员，杨。你应该清楚，这个位置上……你的人种不占优势。”

办公室里还坐着两个助理教练。

一个在低头翻手机，另一个干脆在打哈欠。

没人觉得这个决定有什么问题。

一个华裔球员，能在NCAA混到大四已经够离谱了。现在赛季完了，清退掉，天经地义。

杨森盯着哈里斯看了三秒。

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不甘，甚至连一丝波动都看不出来。

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行。”

哈里斯愣了一下。

他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用来应对这个亚洲小子可能的反驳或者哀求。

结果对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平静太多。

“你的更衣柜今天之内清空。”哈里斯压下心底那一丝古怪，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腔调，“还有，选秀推荐信的事，别想了。学校不会为一个板凳末端球员浪费资源。”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

翻译过来就是——你这辈子跟NBA没有任何交集，趁早死心吧。

杨森转身走了。

没有摔门，没有回头。

走廊里的脚步声很平稳，一下一下踩在老旧的地板上，节奏都没乱过。

直到拐过走廊尽头，彻底脱离所有人视线。

杨森才停下脚步。

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是因为被开除。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四年的大学生涯，他拼尽全力才从走读生爬到替补末尾。每一次训练课都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每一次对抗赛都咬着牙往禁区里冲。

换来的是什么？

场均上场时间三分钟。

垃圾时间里捡几个防守篮板的工具人。

队友聚餐从来不叫他，助教分配训练器材永远把最破的丢给他。

这些东西他全都忍了，因为他心里一直揣着一个念头。

打进NBA。

让所有看不起华裔球员的人闭嘴。

现在这个念头被人一脚踹进了垃圾桶。

“呵。”

杨森苦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里突然有点发胀。

不是那种生气上头的胀，更像是某种东西在颅骨内部膨胀、挤压，带着微弱的热量向全身蔓延。

嗡。

一道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杨森猛地睁大眼睛。

视野里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屏。

淡金色的文字在光屏上跳动，清晰无比。

【二次元篮球系统已绑定。】

【检测到宿主身体条件符合初始融合标准。】

【正在分配初始模板……】

【恭喜宿主获得初始模板：破坏神·紫原敦！】

【当前融合度：20%。】

【模板效果：骨骼密度强化、肌肉爆发系数提升、基础臂展增幅、体能上限解锁中……】

杨森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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