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高潮爆发！粉碎联合中心（2/2）

班克斯从后方追过来试图补防，他的手指碰到了杨森的小臂。

那股旋转的力量沿着接触面传到了班克斯的手腕上，整个人被甩了出去，脚下打滑，撞在了篮球架的底座上。

三个防守人。

一个摔坐在地上。

一个撞在了底座上。

一个站在罚球线仰着头，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杨森的双手握着篮球，对准了篮筐铁圈的正中心。

从上往下。

砸。

全部的力量在球接触铁圈的那一个点上倾泻而出。

轰！

第一声巨响来自铁圈。

粗壮的金属圆环在这一击之下弯曲了将近三十度，固定铁圈与篮板连接处的三颗螺栓同时崩断，弹射出去的金属碎片在空中划出三道银色的弧线。

紧接着是第二声。

更加恐怖的第二声。

钢化玻璃篮板在铁圈形变传导过来的应力作用下，从连接点的位置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纹。

那道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如同寒冬里湖面上的冰裂，从一个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在零点三秒内覆盖了整块篮板的表面。

碎裂声。

清脆的、密集的、如同千万颗玻璃珠同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碎裂声，从篮板的位置炸响，灌满了球馆的每一个角落。

杨森的双手在扣篮完成后抓住了已经弯成了麻花形状的铁圈。

他的体重挂了上去。

一百公斤的重量加上扣篮的惯性下拉力，加上铁圈本身已经形变到了临界点的金属疲劳。

最后一根稻草。

咔嚓——

篮球架顶部固定篮板的金属框架从焊接点处断裂。

整块钢化玻璃篮板带着碎裂的裂纹从框架上脱落，砸向地面。

轰隆！

玻璃碎片如同一场暴雨从天而降，大大小小的碎块在地板上弹跳、飞溅、滑行，发出密密麻麻的叮当声响，覆盖了篮下方圆三四米的地面。

篮球架的上半截在失去了篮板的支撑后彻底失衡，金属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整个顶部连带着弯曲的铁圈一起朝着场地方向倾倒。

杨森在结构坍塌之前松了手。

落地。

双脚踩在碎玻璃堆里，细碎的玻璃渣在他的球鞋底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篮球架的上半截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最后一声轰鸣，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座球馆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那种安静持续了五秒钟。

五秒钟里，所有人的大脑都在进行同一个处理流程——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是真实发生的，确认那座钢铁和玻璃构成的篮球架确实被一个人用双手给拽塌了。

波什坐在地板上，距离坍塌的篮球架不到两米。

碎玻璃溅到了他的腿上，有几块扎进了球袜的面料，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仰着头，用一种濒临崩溃的眼神看着站在废墟中的杨森。

嘴唇在抖。

全身在抖。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他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接受了一个事实。

面前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跟他站在同一个层面上的存在。

VIP包厢里。

大卫·斯特恩双手撑在窗台上，整个人的身体在发抖，手指在金属窗框上留下了十道指甲刮蹭的痕迹。

他的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近乎呓语般的声音。

“野兽，这家伙根本不是来打球的，他是来拆掉NBA球馆的。”

莱利站在他旁边，手里那支镶金钢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弯着腰也没有去捡，眼珠子钉死在了场内那个一身碎玻璃的身影上。

波波维奇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叉，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可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在剧烈跳动，每一下都肉眼可见。

场内。

杨森站在一地碎玻璃和弯曲金属的废墟中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掌心发红，手指上沾着几片细小的玻璃碎屑，轻轻抖了抖就掉落在了地上。

脑海深处，系统面板在进行最终结算。

【破坏的铁锤首次释放。】

【摧毁标准NBA级别篮球架×1。】

【全场声望值飙升。获得唯一称号：场馆拆迁办。】

【当前融合度：50%，稳定。】

杨森合上了系统面板。

他没有看波什。

没有看詹姆斯。

没有看那些站起来的、瘫坐着的、发抖的、失语的球探和教练们。

他只是抬起手，拍了拍训练服前襟上沾着的玻璃灰尘。

动作很随意。

如同只是出门前拍掉衣服上的一粒灰。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废墟，越过瘫坐在地上的波什，越过石化在罚球线的詹姆斯，越过球探席上那些张着嘴巴的面孔，落在了远处一台正在录像的摄像机的镜头上。

嘴角弯了一下。

“白金一代？”

声音不大，可在这个死寂到能听见灰尘落地的球馆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无比。

“太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