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废墟上的加冕，名帅们的自我脑补（2/2）

莱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控制输出。”波波维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从第一个球开始，他就在精确计算自己应该在什么时间节点展现什么层次的能力，用最少的体力消耗，在最关键的观众面前，制造最大的心理冲击波。”

他抬起头，看向玻璃窗外。

杨森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球员通道的拐角处。

“最后三十秒摧毁篮球架。斯特恩到场之后。全美直播镜头对准之后。”波波维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敬畏，“这小子对时机的掌控，深得可怕。”

莱利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果你说的是对的。”教父的声音压得很低，“那我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一个身体天赋变态的新秀。”

“是一个心机和实力同样恐怖的怪物。”

两位执教生涯加起来超过半个世纪的名帅，在这一刻得出了完全一致的结论。

他们不知道的是。

杨森之所以在最后三十秒才摧毁篮球架，纯粹是因为系统任务在那个时间点才刚好满足了触发条件。

跟心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杨森走进球员通道的时候，脑海深处的系统面板正在进行收益结算。

金色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联合试训终极任务:粉碎禁区信仰——完成!】

【声望值结算中:+1，280，000。】

【当前总声望值:1，520，000。评级:全美瞩目。】

【属性点奖励:+10。】

【破坏神·紫原敦模板——稳定度提升。当前融合度:50%，运行状态:完美。】

数字在跳。

每一行数据的刷新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能量从杨森的丹田位置向四肢末梢扩散，肌肉纤维在这股能量的滋润下变得更加致密，骨骼间的韧带强度再次攀升。

十个属性点。

这是系统给出的最高单次奖励。

杨森把属性点平均分配到了力量和速度两个维度上，确认之后系统面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咚，属性栏的数字闪烁了两下归于平静。

他关掉面板，继续往通道深处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然后他停下了。

因为前面走不了了。

整条球员通道，从他站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更衣室入口，两侧的墙壁边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名片或者文件夹，一个挨一个排着，如同两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杨森认出了其中几张脸。

最前面那个，克利夫兰骑士队的GM吉姆·帕克森，灰白头发，脸上堆满了刻意压制住激动后残留的僵硬笑容。

他身后半步，丹佛掘金队的基基·范德维奇，手里的文件夹都拿反了自己还没发觉。

再往后，达拉斯独行侠、萨克拉门托国王、芝加哥公牛、多伦多猛龙，至少七八支球队的高管或高级球探，全挤在这条不到二十米长的走廊里。

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杨森。

那些目光的成分跟几天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是好奇、审视、质疑。

现在是贪婪。

纯粹的、赤裸裸的、如同饿狼在冬天闻到了血腥味的贪婪。

帕克森率先迈出一步，递上一张烫金名片，嘴巴刚张开准备说话，杨森的脚步已经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没有接名片。

没有停步。

甚至没有给一个正眼。

帕克森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凝固了。

范德维奇刚要开口叫住他，杨森的背影已经从他的视野边缘消失了。

一个接一个。

杨森从整条通道的人墙中间穿了过去，步伐稳健均匀，速度不快不慢，从头到尾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停留超过半秒。

通道里只剩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西装革履，手中的名片和文件夹举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被拒绝后的尴尬与焦躁。

杨森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通道两侧那些原本充满高傲的眼睛，此刻泛着饿狼般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