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采访台上的霸图宣言，新危机的暗流（1/2）

杨森俯身靠近话筒。

几十个记者屏住呼吸，整片采访区安静得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闪光灯咔嚓咔嚓的机械快门声此起彼伏。

“期待?”

杨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随意。

“我只期待一件事。”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采访区，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不带任何含混。

“联盟的篮筐质量能达标。”

记者们的笔停顿了一瞬。

杨森直起身，目光扫过面前那片黑压压的镜头丛林。

“我会把底特律的工业废气，灌进每一个对手的肺里。”

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等后续提问。

没有给任何补充解释的机会。

十五个字的发言，砸在了全美数千万电视观众的耳膜上。

采访区炸了锅。

记者们的手机和笔记本同时开始疯狂输出，编辑部的催稿电话在口袋里震得发烫。

“他说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

“篮筐质量达标?这是在威胁整个联盟吗?”

“工业废气灌进对手肺里?这家伙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宣战的?”

ESPN的直播间里，主持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亢奋。

“女士们先生们，2003年选秀大会的最大爆点来了!榜眼杨森在采访中发表了一段足以载入NBA历史的狂妄宣言，他公开表示联盟的篮筐质量可能承受不住他的打法，并且用了一个相当富有挑衅性的比喻来形容自己对底特律风格的定义!”

杨森的发言在十五分钟内登上了全美各大体育网站的头条。

标题五花八门。

“榜眼杨森放话:NBA篮筐不够结实!”

“华裔新秀选秀夜宣战全联盟:我要让对手窒息!”

“底特律活塞的新武器:是天才还是狂人?”

争议如同核弹爆炸后的冲击波，从纽约向全美扩散。

支持者说这是霸气，是自信，是一个即将改变联盟格局的新星应有的锐气。

反对者说这是无知，是嚣张，是一个还没打过一场正式比赛的菜鸟的不自量力。

两方在各大论坛和评论区杀得天翻地覆。

杨森的脑海里，系统面板安静地更新着数据。

【争议性发言引发全美热议。】

【声望值飙升中:+180，000。】

【当前声望值:2，200，000。】

【注:正面声望与负面声望均计入总值。争议即流量，流量即气运。】

杨森关掉面板，换了身便服，从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后门离开。

门口有一辆黑色商务车等着他，是耐克方面安排的。

他上了车，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发言的效果完全在预期之内。

他需要的不是所有人的喜爱。

他需要的是所有人的注意力。

无论是崇拜还是仇恨，只要这个世界在讨论他，系统的声望值就会不断攀升，融合度的提升速度就会加快。

流量时代，最怕的不是被骂。

是被遗忘。

杨森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在车后座沉沉睡去。

三千公里外。

底特律。

奥本山宫殿球馆旁边的训练基地里，灯还亮着。

底特律活塞队的主教练办公室。

拉里·布朗坐在真皮转椅上，面前的电视屏幕正在回放选秀大会的直播录像。

画面定格在杨森靠近话筒说出那句“工业废气”的瞬间。

布朗六十二岁了。

花白的头发稀疏，脸上的皱纹如同干涸河床上的裂痕，深深刻在眼角和嘴角的位置。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透着老派教练特有的固执和严厉。

他在NBA执教了将近二十年，带过无数支球队，见过形形色色的球员。

天才、刺头、叛逆者、独行侠，什么类型都遇到过。

他的执教理念只有一条。

纪律。

在拉里·布朗的字典里，球队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球员都是这台机器上的一个齿轮。齿轮的职责是按照设计好的轨道转动，不是想怎么转就怎么转。

新秀?

新秀在他眼里是最不可靠的齿轮。

没有经验，没有纪律性，满脑子都是个人英雄主义的幼稚想法。

他带过的每一支球队，新秀都必须从最底层做起——倒水、搬器材、坐板凳末端、训练里打替补、比赛里跑垃圾时间。

用一两个赛季的磨砺来打磨心性，证明自己配得上上场时间。

这是规矩。

铁的规矩。

而现在，杜马斯用榜眼签给他送来了一个什么东西?

布朗盯着屏幕上杨森的脸。

那张年轻的、棱角分明的亚裔面孔上，写满了与他的信条背道而驰的东西。

狂妄。无视权威。自我中心。

“联盟的篮筐质量能达标。”

这句话在布朗听来，等于是对所有教练权威的公然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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