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确立阶级，更衣室里的新暴君（1/2）

杨森的话音落下之后，训练馆里的死寂又维持了大约五秒钟。

五秒钟。

足够让在场所有人把刚才那一幕在脑子里重新播放一遍。

被锁喉，身体水平，从不可能的角度出手，打板进球，同时把一个两百三十磅的壮汉甩飞三米远。

这些画面组合在一起形成的冲击力，比联合中心那次碎板事件更加直观，更加让人脊背发凉。

碎板是力量的恐怖。

刚才那一幕是控制力的恐怖。

在完全失去平衡的状态下，精准发力，精准出手，精准得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对这个人来说，“失衡”这个概念可能根本不存在。

没有任何防守姿态、任何犯规动作、任何身体接触能够破坏他的出手准度。

你把他放倒，他能在倒下的过程中把球送进篮筐。

你锁住他的脖子，他能在窒息的边缘完成终结。

这种能力一旦在正式比赛里展现出来，将意味着——无法防守。

字面意义上的无法防守。

本·华莱士从高处的观看席上站了起来。

他两米零六的身躯在站起的那一刻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手里被捏扁的饮料瓶掉在了脚边，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去捡。

然后他朝着训练馆的出口走去。

步伐很重。

脸上的表情读不出太多东西，可他走路的方式变了。

进馆的时候，他的步伐带着一种领地主人巡视疆域的松弛感。

离开的时候，那种松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深深触动后需要独自消化的沉重。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余光扫了杨森最后一眼。

那一眼里的内容很复杂。

有审视，有重新评估，有某种近乎本能的警觉。

以及一丝微乎其微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忌惮。

门被推开。

本·华莱士离开了训练馆。

场地上。

那个被甩飞的壮汉终于从地板上完全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了杨森一眼。

目光在接触到杨森那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瞳孔时，本能地偏移开了。

他什么都没说，一瘸一拐地往场边走去。

剩下的球员们站在场地各处，没有一个人移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杨森。

等着他说什么，做什么。

杨森环视了一圈。

然后走向了场边。

助理教练伍德森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攥着那块战术板，指节发白，表情如同凝固的石蜡。

杨森走到他面前。

停住脚步。

伍德森抬起头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杨森伸出右手。

握住了战术板的边缘。

从伍德森手里把它抽了出来。

伍德森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一瞬，然后在杨森那股平静到可怕的目光下，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战术板到了杨森手里。

他低头看了看这块塑料面板，上面还画着伍德森早上布置的分组对抗战术图，红色和蓝色的箭头乱七八糟地交织着。

杨森的右手合拢。

五指收紧。

咔嚓。

战术板的塑料外壳在他的手掌中碎裂了，如同捏碎了一块薄脆的饼干，白色的碎片和彩色的马克笔碎屑从指缝间洒落在地面上。

训练馆里仅有的一点呼吸声都消失了。

杨森松开手，碎片落尽。

他转过身，面向场上那十几个呆若木鸡的队友。

“从今天起。”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柄锤子，一字一句地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夏联的球权归我。”

沉默。

绝对的沉默。

“谁有意见。”杨森微微侧了一下头，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在每个人身上停留了不超过半秒。

“现在可以站到禁区里来。”

没有人动。

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那个被甩飞的壮汉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球鞋尖，大气都不敢喘。

另外几个在前面回合里对杨森使过黑手的老将，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场边的器材架后面去。

控卫握着球站在半场中央，手指在发抖，球差点掉了。

五秒过去。

十秒过去。

没有人站出来。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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