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资本的无情，截胡天选之子的王冠（1/2）

中场休息。

球员们走进各自的更衣室通道。

杨森坐在活塞队临时休息区的折叠椅上，一手拿着运动饮料灌了两口，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表情如常。

场馆的VIP区域，空调温度比普通观众席低了三度。

霍华德·怀特坐在皮质座椅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份装订精美的文件。

文件封面上印着耐克的弯钩标志，底下是一行加粗的英文。

“YANGSEN—SIGNATURELINE/GLOBALLAUNCHPLAN/A-TIER”

A级企划案。

耐克内部对运动员商业开发最高规格的资源配置方案，从球鞋设计、全球营销推广、签名鞋发售到黄金时段广告投放，一应俱全。

这份企划案三周前还印着另一个名字。

勒布朗·詹姆斯。

怀特的口袋里手机在不停震动。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里奇·保罗。

詹姆斯的经纪人。

这已经是过去四十分钟里的第七个来电了。

前六个他都没接。

这一次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霍华德！”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抑到发颤的愤怒。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勒布朗跟耐克的合作框架已经谈了两年，所有的设计方案他全程参与，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把A级企划的资源转移给一个打了三天夏联的华裔新秀？”

怀特把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一些，避免对方的音量直接震伤耳膜。

“里奇，我理解你的愤怒。”

“你理解个屁！这是背叛！勒布朗对耐克的信任——”

“里奇。”怀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是做生意的。你也是做生意的。咱们都别往情怀上扯。”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了一瞬。

怀特站起身，走到VIP区域的落地窗前，目光穿过玻璃落在场下那个正在休息区喝水的宽阔背影上。

“你的客户很优秀。毫无疑问，勒布朗·詹姆斯是这一代最有潜力的球员之一。关键词，里奇，是潜力。”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

“他是一个刚满十八岁、还没打过一场正式NBA比赛的高中毕业生。他的商业价值建立在一个前提上——他未来能够兑现那些天赋。”

“而杨森。”

怀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A级企划案。

“不需要等未来。他现在就是一台碾碎一切的战争机器。联合试训拆了篮球架，夏联首战打出了违反物理学定律的进球。他给我的不是期货，是现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怀特趁热打铁。

“更重要的是市场。里奇，你知道中国有多少人口吗？十三亿。十三亿人的运动消费市场，耐克在那边的渗透率还不到两成。一个能在NBA打出统治力的华裔面孔，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把能直接打开十三亿人钱包的钥匙。”

“勒布朗打不开那扇门。姚明也只打开了一条缝。但杨森可以把那扇门从门框里连根拔起来。”

里奇·保罗的呼吸声变得沉重。

他是个聪明人，商业逻辑这一套他太熟了。

怀特说的每一句话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从纯粹的投资回报率来计算，杨森此刻的商业价值已经超过了还在兑现天赋阶段的詹姆斯。

“这不公平。”里奇的声音压低了，“勒布朗为那双鞋的设计投入了三个月的心血。”

“商场没有公平，里奇。”怀特靠回了沙发，“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电话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气声。

“耐克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勒布朗不会忘记这件事。”

“我知道。”怀特的语气平静，“但我的工作是让耐克的股价涨，不是让每个签约球员都满意。”

电话被挂断了。

怀特把手机放回口袋，翻开A级企划案的封面。

拿起笔，在“勒布朗·詹姆斯”的名字上画了一条横线。

在旁边空白处写上了五个字母。

“YANGSEN”

合上文件。

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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