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揭幕战的杀机，被量身定制的哨声（2/2）

他的躯干跟切入者产生了侧面接触。

正常的协防对抗。

哨响。

“防守犯规，47号蓝队!个人第二次!”

全场的步行者球迷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

杨森看着那个再次低头写记录本的裁判，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两次犯规。

不到三分钟。

第一次，他在进攻端被吹了防守犯规。

第二次，一个标准的协防横移被判定为非法身体接触。

两次判罚的共同特征——只要杨森的躯干跟任何一个步行者球员的身体产生哪怕最轻微的接触，哨声就会响起。

阈值被调到了一个荒谬的低位。

换成场上其他任何一个球员做同样的动作，裁判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只有杨森。

只针对他。

看台上方的VIP包厢里。

沃尔什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两下，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挂壁。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没有收买裁判。

他做的事情比收买裁判更高明，也更合法。

他推动了竞赛委员会在新赛季修改了内线防守吹罚的执行标准，把“合理身体对抗”的判定门槛提高了整整两个尺度。

在新标准下，重型内线球员在防守端的任何主动身体接触，都有可能被认定为犯规。

这条规则表面上是针对所有内线球员的，实际操作中，裁判心知肚明这条规则的真实目标是谁。

那个用绝对力量把篮球架拽塌、把对位球员骨头撞断的华裔怪物。

规则本身是合法的。

裁判的执行是合规的。

一切都在法律的框架之内运作。

这才是资本的力量。

不需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只需要在规则层面稍微拧一下螺丝，就能让你最大的优势变成最大的枷锁。

杨森背着两次犯规，在第三个回合里收起了所有的身体对抗。

他站在禁区里，双手下垂，跟小奥尼尔之间保持着半米以上的距离。

不碰你。

碰了就吹。

那就不碰。

这种“被动隔离”的防守姿态让小奥尼尔得到了大量轻松的接球和出手机会，步行者的进攻端瞬间活了过来。

比分开始拉开。

6比0。

10比2。

15比4。

活塞队的内线防守体系因为杨森的两次犯规和被迫收缩的防守幅度，出现了巨大的窟窿。

步行者的进攻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些窟窿里疯狂涌入。

看台上的嘘声变成了欢呼声，一万八千人在疯狂庆祝，如同已经赢下了总冠军。

拉里·布朗在场边的教练椅上坐立不安，战术板被他攥在手里翻来覆去，眉头拧成了一团死结。

场上的比卢普斯和汉密尔顿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写满了无奈。

大本钟在禁区里拼命弥补着杨森留下的防守空洞，可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

第一节还剩两分钟。

比分差距来到了十二分。

杨森叫了一次暂停。

暂停结束后，他没有回到场上。

他转身朝替补席走去。

走到布朗面前的时候，他比了一个换人的手势。

布朗抬头看他，皱巴巴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焦虑。

杨森的语气很平，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换我下来。”

停顿了半秒。

“让他们先高兴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