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魔法打败魔法，无定式戏耍全场（2/2）

他只是微微屈膝，双脚在地板上调整了一下间距。

然后起跳。

在一米以外的防守距离下，直接起跳。

小奥尼尔的身体本能地跟着起跳封盖。

他的手掌伸到了最高点，指尖够向杨森持球的位置。

杨森在空中做了第二个让人抓狂的动作。

身体往左侧倾斜了超过四十五度，如同一棵被风吹弯的树。

持球的右手从正常的出手位置滑到了身体的左侧腰间高度，在一个完全不可能命中任何目标的诡异角度上，手指拨动球体。

球从他左侧腰部的高度飞出。

小奥尼尔的封盖手掌扑了个空，碰到的只有杨森球衣被风吹起的衣角。

球的飞行轨迹低平，旋转，砸在了篮板左下角的一个精确位置上。

反弹入筐。

唰。

又进了。

全场的声音这一次消失得更彻底。

第三个回合。

第四个回合。

第五个回合。

杨森在每一次进攻中都展现了不同的出手姿势。

没有一次重复。

有的是后仰打板，有的是侧倾抛射，有的是在被拉拽失去平衡的过程中从身后将球甩出，有的是面对双人夹击时从两个防守者手臂构成的缝隙中把球精准地塞进篮筐。

每一种方式都匪夷所思。

每一种方式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出手时与防守者之间保持着至少半米以上的绝对安全距离。

没有身体接触。

没有犯规。

裁判在场上跑来跑去，哨子含在嘴里，腮帮子鼓得发酸。

吹不出来。

因为他们找不到任何一个合理的吹罚依据。

杨森的每一次出手都在规则允许的范围之内，干净得如同实验室里的标本操作。

步行者队的防守球员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贴身防——对方直接后仰在你够不到的距离外出手。

保持距离防——对方在你面前起跳用各种扭曲的姿势把球送进篮筐。

包夹——对方从包夹者手臂的缝隙里把球弹板入网。

怎么防?

你告诉我怎么防?

一个能在任何失衡状态下保持精准出手命中率的怪物，你拿什么去限制他?

比分在以一种让步行者球迷集体沉默的速度被追赶。

18分的差距开始缩小。

15分。

12分。

9分。

杨森一个人在第二节的前六分钟里独得了十四分，命中率百分之百。

所有球都进了。

没有一次失手。

主裁判比尔·斯波纳在中圈附近站着，脸色已经发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挂着的哨子，那根银色的金属管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这个哨子在今天上半场对杨森的两次判罚里发挥了作用。

把那头野兽暂时关进了笼子。

现在野兽回来了。

而且它找到了一种让笼子形同虚设的方法。

你的规则限制身体接触?好，我不碰你。

你的哨子吹对抗犯规?好，我跟你保持一米的距离。

你以为拉大了距离就能限制我的出手?

不好意思。

这个距离，对我来说跟在篮筐底下没有任何区别。

球还是会进。

每一颗都会进。

沃尔什在VIP包厢里。

红酒杯已经放回了桌上。

他的笑容在第二节开始后的第三分钟就消失了，到了第六分钟的时候，整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成了一块灰白色的面具。

嘴唇紧抿。

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

他盯着场内那个正在用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连续得分的华裔身影，胸腔里涌上来一股寒意。

规则。

他以为修改了规则就能困住这个怪物。

他以为用犯规的枷锁就能把这头野兽锁在板凳席上。

现在他发现。

这个人根本不需要身体接触就能得分。

限制身体对抗的规则对他来说，如同给一只会飞的鸟设置了地面上的陷阱。

毫无意义。

沃尔什端着红酒杯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