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震飞全明星，一己之力的工业废气（1/2）

砰！

那声响从两具身体碰撞的接触点炸开，沉闷到让前三排观众的胸腔都跟着共振了一下。

小奥尼尔一百零五公斤的体重加上全速冲刺积累的动能，在那一刻全部倾泻在了杨森胸口正中央的位置上。

碰撞发生的瞬间，小奥尼尔嘴巴张开准备发出预先排练好的惨叫。

叫声确实响了。

可内容跟他原本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他计划中的惨叫是表演性质的，夸张的，配合着身体后仰倒地的假摔动作，用来骗裁判吹阻挡犯规。

实际发出的声音是真的。

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不受控制的、纯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嘶吼。

小奥尼尔的右肩在撞击杨森胸口的那个时间切片里，承受了一股完全超出预期的反作用力。

他以为自己撞的是一个正常的人体。

正常的肌肉组织在受到冲击时会产生形变和缓冲，吸收一部分动能，让碰撞双方都承受可控范围内的力量传导。

杨森的胸口不是正常的人体。

50%紫原敦模板改造过的骨骼密度和肌肉防护，让这副躯壳在承受冲击时的形变量趋近于零。

小奥尼尔撞上去的触感，如同一辆轿车以四十码的速度正面撞上了一面钢筋混凝土墙壁。

墙壁纹丝未动。

所有的冲击力被原路弹了回来。

小奥尼尔的肩关节在反弹力的作用下被猛烈地往后推送，整条右臂如同被人从背后狠狠拽了一把，肩袖的肌腱承受了远超设计负荷的拉伸力。

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被反作用力弹飞了出去。

一百零五公斤的体重在空中翻滚了将近半圈，后背重重砸在了罚球线附近的枫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让人牙根发酸的闷响。

滑行。

身体在光滑的地板上又滑出了一米多远才停下。

小奥尼尔蜷缩在地上，右手死死攥着左侧肩膀的位置，面部扭曲成了一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如同一条被摔上岸的鱼在无声地挣扎。

肩膀。

肩袖的位置传来的疼痛信号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扎进了骨头缝里。

全场一万八千人在碰撞发生后的一瞬间爆发出了惊呼，紧接着是急剧下降的音量，如同有人把球馆的声音系统从最大音量拧到了最小。

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地上的小奥尼尔，和站在原地纹丝未动的杨森。

裁判比尔·斯波纳站在三秒区的边缘，哨子含在嘴里，两只手悬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准备吹罚的姿势。

可他的腮帮子鼓了两下，又瘪了回去。

吹不出来。

慢动作回放在他脑子里自动运转着。

杨森的站位——合法垂直防守位置，双脚原地，双手下垂，躯干保持竖直，没有任何前倾或前推的动作。

小奥尼尔的动作——主动低头冲撞，进攻方发起了身体接触，防守方保持原位未做任何侵略性举动。

按照规则，这是一次教科书般的进攻犯规。

撞人的是小奥尼尔。

被撞的是杨森。

杨森连动都没动，对方就自己把自己撞飞了。

这种情况下你让裁判怎么吹？

吹杨森阻挡？他的脚一寸都没移动过。

吹小奥尼尔进攻犯规？行，可问题是被撞的那个人连表情都没变化一分，这到底算不算“冲撞造成了伤害”？

斯波纳的大脑在短路。

他选择了沉默。

哨子没有响。

步行者的替补席上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冲着裁判方向疯狂挥舞着毛巾，嘴里喊着“犯规”和“恶意”之类的词。

裁判无视了这些抗议。

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任何判罚杨森的合理依据。

站在原地被人撞了，还要挨一个犯规？

这种判罚做出来，联盟的裁判委员会会在第二天把他的裁判证收走。

杨森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奥尼尔。

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上，全明星球员的骄傲和尊严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动物本能层面的痛苦。

杨森收回视线。

碰撞的过程中，小奥尼尔手里的球脱了手，正在三秒区内无主地弹跳。

杨森伸出右手，在球第二次弹起的时候稳稳攫住了它。

持球。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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