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暧昧的咖啡，林悦的独家线报（1/2）

底特律的夜，比洛杉矶冷得多。

活塞队包机落地时，机场外面刮着硬风，风里带着密歇根湖面那股潮冷味，吹在人脸上，像小刀片刮过去。

球员们一个个裹紧外套，拖着行李往大巴走。

赢下湖人，听起来风光。

真正打完那种比赛，身体才知道有多难受。

比卢普斯坐上车后，靠着窗闭眼，连耳机都懒得戴。

大本钟抱着双臂，爆炸头压在椅背上，胸口起伏比平时重。

汉密尔顿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小腿还在轻轻抖。

拉希德骂骂咧咧说洛杉矶那帮裁判该去验眼睛，说到一半，自己也靠着椅子睡了过去。

杨森坐在最后一排。

手机屏幕亮着。

体育新闻的头条还挂着斯台普斯那场比赛。

《旧王闭眼》。

《斯台普斯被打成图书馆》。

《杨森正面击穿紫金王朝》。

这些标题，一个比一个猛。

视频封面都是同一个画面。

奥尼尔站在三分线内一步，双臂张开，杨森从他轴心脚一侧抹过去，科比从侧翼补防，杨森空中硬扣。

有人说湖人只是背靠背状态差。

有人说奥尼尔下半场被拖垮，才是比赛转折。

有人骂裁判最后两分钟都帮成那样，湖人还是输，真够丢人。

杨森随手划过去。

新的词条正在往上爬。

《杨森投射疑云》。

《怪物新人真能罚球吗》。

《波士顿也许会给出答案》。

他看了几眼，嘴角没动。

来得真快。

湖人一战刚结束，舆论方向马上从奥尼尔被拖垮，转到他的投射短板。

很聪明。

对方不和耐克正面抢热度，也不直接否认他强。

只是在“无解”两个字旁边插一根刺。

球迷心里多一个疑问，就够了。

杨森能罚球吗。

杨森被犯规时，能稳定得分吗。

杨森如果被迫离开运动战终结，效率会不会掉下去。

只要这三个问题被下一场比赛放大，耐克“杨”品牌的预售热度就会被拖住。

这是商业战。

不流血。

刀口却准。

回到公寓时，接近凌晨。

杨森洗完澡，换了一件黑色短袖，把冰袋贴到右肩。

湖人那场最后几次碰撞，右肩还残着酸胀感。

不是伤。

更像一块铁被重锤敲过，表面看不出裂纹，里面的震感还没散干净。

他刚坐下，门铃响了。

杨森走过去开门。

林悦站在门外。

米白色风衣外面裹着深色围巾，手里提着两杯咖啡，另一只手抱着电脑包。

头发被风吹乱一点，眼睛却很亮。

完全不像刚跟队从洛杉矶飞回来的人。

“这么晚？”

杨森让开门。

林悦走进来，把咖啡放到茶几上。

“新闻不等人睡醒。”

她脱下围巾，坐到沙发对面，动作很快，从电脑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边角有折痕，封口贴着透明胶，明显不是正式文件包装。

“凯尔特人队内部流出来的。”

杨森坐回去，没急着拆。

“哪来的？”

林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热气挡住半张脸。

“我有我的渠道。”

“会不会惹麻烦？”

林悦手指停了下。

她抬眼看他。

这句话问得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她心口还是轻轻跳了一下。

她见过杨森在场上冷眼看人，也见过他面对偏哨一言不发完成反杀。

很少见他先问别人有没有风险。

林悦把情绪压回去。

“一个战术顾问手里漏出来的复印件，不是正式文件，查不到我头上。”

杨森点头。

这才拆开纸袋。

里面是一份英文草案。

标题写得很专业。

《限制活塞四十七号的犯规时机与节奏控制》。

杨森往下翻。

几页纸上全是录像截图。

他的低位接球。

他的空切路线。

他的前场篮板站位。

他的持球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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