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山雨欲来（1/2）

散朝后，高升泰求见段正明。

段正明坐在上首，段誉站在一旁。

高升泰走进来，拱手行礼，腰弯得很深，但眼中没有多少敬意。

“陛下。”高升泰朗声道，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回荡，“臣有一事，不得不说。”

“说吧。”段正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

“段誉虽名义上是世子，但并非先王亲生。”高升泰抬起头，目光直视段正明，“一个外人，如何能继承大理国主之位？臣为大理江山社稷着想，不得不直言。”

段正明的脸色沉了下来，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高升泰，你这是在质疑朕？”

“臣不敢。”高升泰拱手，但语气毫不退让，“臣只是提醒陛下，莫要一时糊涂，将大理江山交给一个外人。我高家在大理经营数代，世代忠良，臣不能坐视不管。”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世代忠良，手握重兵……你若一意孤行，我高升泰不会坐视不理。

段誉站了出来，目光平静地看着高升泰：“高丞相，我在皇宫长大，先王视我为己出，大理百姓也认我这个世子。”

段誉的声音不高，但气势逼人，像一把出鞘的剑：“先王尸骨未寒，你就在朝堂上争权夺位，是何居心？”

高升泰脸色一变，退后一步。

段正明冷冷地看着他：“高升泰，退下。”

“是！”高升泰拱手，愤愤离去，袍袖甩得呼呼作响。

段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的转角处，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你怎么看他？”段正明沉默了片刻，揉了揉太阳穴。

“他要反。”段誉直言不讳，“他在朝中经营数代，手握重兵，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早就想取代段氏了。”

“你怕吗？”段正明看着他，目光深邃。

“不怕。”段誉说：“他不动手最好，动手的话，正好一网打尽。”

段正明看着段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比你父王有魄力。你父王太软了，优柔寡断，所以才会被高升泰骑在头上。”

段誉拱手：“皇伯父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

东宫书房，烛火摇曳。

“殿下。”朱丹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

朱丹臣推门而入，面色凝重：“殿下，高升泰近日频繁与不明身份的江湖人士接触，行踪诡秘。属下派人跟踪，发现他每隔两日便去城西一处私宅，每次逗留到深夜才离开。”

“查出接触的是什么人了吗？”段誉问。

“属下查到其中一人，手持铁杖……”朱丹臣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此人像是当年失踪的延庆太子。”

段誉眼睛微眯。

四大恶人，果然来了。

“殿下，高升泰与段延庆勾结，恐怕所图不小。”朱丹臣忧心忡忡，“段延庆一直认为皇位本该是他的，对段氏恨之入骨。高升泰手握重兵，在朝中经营数代，两人联手……”

“我知道。”段誉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月色如水，大理城万家灯火，一片祥和。

谁能想到，在这平静的表面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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