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神秘碎片（2/2）

林越把骨骼片从数据槽里抽出来收好，又把那段坐标描述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才退出通道。

赵磊在走廊口蹲着，见他出来压低声音问：“有啥发现？”

“水源节点。”

林越拉着赵磊原路返回主楼后门，推门出去的时候苏清月从对面二楼窗台探出半截身子招手表示安全。

三个人汇合后沿原路撤出围挡，穿巷子回了青园小区。

进小区院子之后林越蹲在花坛边把水源节点的信息跟方建国和沈薇简单说了。

方建国听完咂了下嘴：“备用水源节点？如果激活了，相当于给城南区域的供水系统多了一个后备。”

“不止。”

林越把坐标在手机地图上找了找，那个位置确实是个自来水厂。

“这个节点跟主泵站有物理连接，激活之后不只是后备水源，可能还能从系统层面改变整个南城的水网配置。”

沈薇蹲在旁边听，这时插了一句：“那个'信号'是什么你还没说。”

林越摇头。

“乱码，读不出来，可能是当时某个终端机之间的通讯记录被抓拍了一帧，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他把骨骼片重新用布包好放回储物箱，做完这个动作的时候，面板上弹出了一条新提示，跟区域节点相关的。

「检测到区域内新增未识别信号源，坐标与水箱厂一致，该信号源与离线终端JR-07存在数据交换痕迹。」

林越看着这条提示，把它跟刚才在终端机上读到的信息串在了一起。

城南联合基地的终端机在系统更新前一直往系统上报数据。

“请求处理”，这个水箱厂节点是备用水源节点，但同时也跟JR-07有数据交换痕迹。

如果水箱厂不止是水源节点，还兼着系统跟终端机之间的某条数据传输通道。

那激活它就是在给青园小区铺另一条路，一条绕过城南联合基地直接接触系统的路。

“水箱厂的事排到前头。”

林越站起来说。

“明天去一趟旧城区自来水厂，那个位置离小区两公里，不算远。”

赵磊啃了口压缩饼干含糊地应了一声“行”。

方建国把猎枪靠在墙上，看着手机地图上水箱厂的坐标位置半天没说话，最后只说了句。

“那个方向我之前路过一次，那片楼很多都塌了，路不好走。”

林越嗯了一声说提前做路线准备。

阳光照在院子里，桂花树的叶子闪着一层碎光。

小孩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连在一起。

沈薇站在单元门口调试对讲机，姜敏的声音从二楼窗口传出来说了一句“西边的怪物密度比早上低了一些”，苏清月蹲在花坛旁边把枪拆开重新擦了一遍。

林越走进屋里，把那张骨骼片从储物箱里取出来又看了一遍。

表面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反着光，摸上去是温的，像刚才在终端机里插过之后温度还没完全散尽。

他翻到背面，在某一角发现了一行之前没注意到的极浅的刻痕，跟医院太平间那份文件末尾的缩写一样的字体“RW-07”。

RW，规则，他把骨骼片收好，转身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西边的天色，橙红色的云压得很低，衬得小区围墙的铁皮板边缘泛着暗光。

明天去水箱厂之前，得先把今夜的值守排好。

他下楼走到院子中央喊了一声赵磊的名字，赵磊从厨房探头出来说“面马上好”，声音被锅里的水汽闷得有点远。

林越站在桂花树旁边，树影被夕阳拉得斜斜地铺在地上，跟小孩画的那些圈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