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抢夺跳线（1/2）

第二天天亮之后，林越和赵磊穿过通道去了城东区域。

晨光铺在城东的街道上，把路面裂缝里长的野草镀了一层浅金色。

信号基站那栋灰白色的混凝土建筑跟之前一样安静地立在巷子尽头。

深灰色的金属门关着，转盘密码锁上新增的八位数刻痕还在，没有被二次刻改的痕迹。

门外的接线盒盖子也扣在原位，螺栓上没有新的划痕。

林越蹲在门前转密码，刻好的八位数输入之后，锁芯弹开的声音比预想中脆。

他推开金属门，基站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窄，一层大约十平米，靠墙摆着一排落满灰的铁架子。

通往二楼的楼梯在墙角拐了个弯，终端机在二楼，但林越要找的那根跳线，根据布线图注释描述，放在基站一层的备用线缆箱里。

他扫了一圈一层墙角，果然在铁架最底层看到一只灰色的金属箱，箱盖侧面贴着备用线缆的标签。

他掀开箱盖，里面整齐码着几卷不同规格的线缆，最上面一格里卡着一根约二十公分长的短跳线，两端接口跟泵房终端机侧面预留端口完全匹配。

赵磊在门口守着，侧头看了一眼箱内的情况，正要开口说话，基站侧面通风口的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像栅栏网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林越按住跳线没有立刻拿出来，把箱盖重新合上留了一条缝，侧身挪到墙角的位置透过通风口的栅栏往外看。

外面巷口站着一个人，深灰色外套，没带武器，弯腰正用一把长柄螺丝刀在撬通风口栅栏网角落的螺栓。

那人的脸被外套帽子的边沿挡住了大半，但林越认出了他袖口的颜色，城南联合基地灰衣服的灰色，袖口边线缝了一道浅蓝线，跟宋立冬手下那批人一样的制服标识。

赵磊也看见了，从门内侧退到墙角压着声音说了句。

“灰衣服的，一个人，没带枪，但不确定巷子外面还有没有别的。“

林越把跳线从箱里抽出来收进内袋，轻轻合上箱盖，通风口外侧那根螺栓已经松动了一圈，灰衣服的人正把螺丝刀换了个角度准备拧第二颗。

林越从基站侧面的窗户翻出去落在外墙根下的阴影里，赵磊紧跟着翻出来，两个人贴着墙根绕到巷口另一侧。

灰衣服的人终于拧掉了第二颗螺栓，通风口栅栏网一角松动后整块网被他从墙上摘下来搁在脚边。

他直起腰正准备往通风口里面探身，视线余光扫到了巷口方向的动静，赵磊已经站在巷口正中了，钢管横握在身前，正对着通风口外侧地面。

灰衣服的人蹲在墙根位置看到赵磊之后，动作明显停了一下，但没有转头就跑。

他把螺丝刀收进袖口，直起身来朝赵磊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在赵磊的钢管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你是青园那个赵磊。”

灰衣服的人说。

“通风口后面没路，你们把基站占了？”

“基站不算占了。”

赵磊没有让开巷口。

“你一个人来拆通风口，是因为宋立冬不知道基站里有什么东西。”

灰衣服的人把螺丝刀重新从袖口抽出来握在手里，没有再往下接话。

林越从侧面阴影里走出来，站在离他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灰衣服的人看到林越之后原本反握着螺丝刀的手微微转了一下方向，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手腕和刀柄之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夹角，林越盯着那个夹角的运动轨迹看了片刻，没有说话。

“宋立冬让你来拆通风口，还是你自己来的？”

林越又问了一句，灰衣服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副组长让我来的，他说基站里面可能还有以前的线缆记录本，让我拆通风口进去翻一遍，翻不到就关回去。”

“副组长？”

“姓吕的，宋立冬不在的时候他管基地的日常调配。”

灰衣服的人把螺丝刀彻底收进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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