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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你是我的媳妇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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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峰眉一轻挑,语气淡淡,浅笑中又含着不容抗拒,“期期,你是知道我的你确定要让我抓你过来吗”

他将那只手放在丝绸被面上,轻轻抚摸、旋转、转圈,带着无言的暗示

心中却暗道,这质地这么粗糙,不会伤了期期娇嫩的肌肤吧

期期娇嫩的肌肤

天,光想想就不能忍等明儿个回去暗示阿娘,能不能将婚期提前,下个月最好

纪子期冷哼一声,“这里是蒋府”

言外之意是这是我的地盘,你要敢乱来,我还怕你不成

杜峰唇角咧成灿烂的弧度,懒懒道“是吗如果岳丈岳母发现我半夜来与你私会,除了打骂我一顿外。

期期这么聪明,猜猜看,他们还会做什么”

还会做什么大不了也把她骂一顿

不对这是古代这女子与人私会可不是光彩的事情,要么被人唾骂,要么火速嫁掉

纪子期恨声道“所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

“没啊我不是让你过来吗这样静悄悄的私会,岳丈岳母怎么会知晓”杜峰暧昧笑道“除非期期想做点什么动静大的事情

期期要是想的话,我一定尽全力配合”

啊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纪子期心中尖叫。

她气得肝疼,火气上来后,偏不愿受他要挟,冷冷道“这女子名誉若受损,虽然退路并不多,想必也不止一条路

我若执意不嫁,你能奈我何我爹娘又能奈我何”

杜峰原本懒散闲适的神情,突然间罩上一层寒意,像一夜北风吹过的湖面,全结上了冰,冷冷吐出几个字“哦,那你打算如何做”

那神情明晃晃地告诉纪子期,若你敢说句不中听地试试

既然你明知还要故问我偏就要答你

纪子期冷哼一声,学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每个字像尖锐的刀一样,刀刀刺向杜峰的心脏,“终身不嫁出家为尼或者,以死殉节”

在她刚说完的瞬间,杜峰已如豹子般,从床上一跃而起,来到了纪子期面前。

纪子期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已被杜峰拦腰抱起,面朝下压在了床上。

光滑又带着凉意的丝绸被面紧贴着她的脸,她想翻转身,杜峰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条腿压住她乱蹬的双腿。

“杜峰,你干什么”纪子期气急败坏,紧接着屁股传来一阵剧痛,“啊”

杜峰的手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纪子期又痛又尴尬,大骂道“你个混蛋你凭什么打我你放开我”

杜峰的大手又用力打了两下之后,停了下来。

然后将她翻转过来,欺身压了上去,双眼泛着血红,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而是重重地啃咬

手从她衣襟下摆伸了进去,不是揉捏,而是大力地撕扯

钳制住她双手的大手只要略加用力,就能捏断她的手腕。

压在她身上的躯体,像要将她融入体内,力道重得令她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

那想要同归于尽的架式,那熊熊燃烧的怒火,像来地狱的幽冥之火,把纪子期弄疼了,也吓坏了

唇上很快就传来了血腥味,杜峰却丝毫没有停顿,又咬向了她的脖子。

纪子期忍不住哭泣出声,颤声开口求饶,“杜峰,你别这样”

可这一次,她的泪水却没能熄灭杜峰的怒火。

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衣衫,像头凶狠的野兽,享受着到嘴的食物。

没有温情,没有爱抚,只有掠夺

只想将这一切疯狂地占为已有

感觉到那残酷的手掠过腰部,向下滑去时。

纪子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毫无顾忌,哭得浑身颤抖。

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却没向以前那般抱着她,心疼地哄道“期期,别哭,我只是吓吓你而已”

杜峰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那眼里带着毁灭也带着恨,“纪子期,你给我听好了

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嫁给别的男人你嫁谁,我就杀谁

你若想不嫁,我就绑着你上花轿你若想出家,我就拆了所有的尼姑庵

你若自尽,我追着你到地狱去,也不会放过你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你休想逃脱我”

杜峰霸道地宣示完他的决心和所有权后,毫不留恋地离开她的身体,扬长而去。

那门被大力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纪子期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心里对杜峰紧存的一丝好感转成了浓浓的恨意。

她第一次觉得她在心里恨上了一个人,恨他的霸道恨他的专横

可是,这恨意刚刚才起,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苍凉的孤狼似地呐喊声,在这寂静夜里荡漾开来,格外惨淡

像一头受伤的野狼,失去了家园与亲人,对着月夜发出嘶吼,没有丝毫地压抑,无可奈何,悲伤而又撕心裂肺

是杜峰

纪子期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心突然间痛得不能自已。

她猛然意识到,杜峰的怒火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不珍惜

我捧在手心里的,尽着全力想要呵护的,视若珍宝的,比自己还贵重的人儿,你却如此不知自爱

纪子期想起杜峰上次的怒火,当她说出你想要就拿去时杜峰的怒火

忽然间就明白了杜峰的心意

那深沉的、掩盖在表面欲望下的、最真诚最真挚的心意

你是我的媳妇儿

纪子期在心中,将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几遍,然后有种甜甜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浮了起来。

不是突然生出的,而是在各种各样的情绪中浮了出来,就好像它一直都在,只是被掩藏在了记忆深处

纪子期有些惶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为何她自己从未察觉

呐喊声终于停了下来,纪子期的眼泪却未停下来。

杜峰发泄似的呐喊在这寒冷的夜,惊扰了许多人的美梦。

有些火大的,骂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半夜三更不睡觉,鬼吼什么要吼滚回去吼”

话音刚落,就听到自家屋顶一声巨响,应是被什么东西扔中砸了个洞。

方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悻悻闭上了嘴。

与纪仲春活动了小半宿的蒋灵从睡梦中醒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坐起身,推推身边兀自熟睡中的纪仲春。

“春哥,刚刚你听到吼声没我听着怎么觉得有点像咱未来女婿的声音”

纪仲春嘟囔两句,含糊不清,像说梦话似的,然后翻个身背对着她,又沉沉睡去。

蒋灵气得恨不得用手掐醒他,死男人自己爽够了累坏了,就敢不理老娘了

她一把扯过被子,背对着纪仲春重重躺下。

没了被子遮身的纪仲春,打了个寒颤,翻转身,自动地朝温暖之地靠去。

他伸出手将蒋灵环在怀中,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放在她胸前的手还无意识地揉了揉。

蒋灵面上还带着怒气,身子却与身后那温暖的怀抱贴合得更密切。

在那种亲密的依偎中,慢慢的,怒气渐散,带上了笑容。

早已累坏的身体倦意袭来,沉沉睡去。

纪子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得累了,带着甜意与涩意,进入了梦乡。

这一折腾,早上就起得有些晚了。

一照镜子,眼睛肿得似核桃,唇上带着干涸的血迹。

脖子上胸前都是牙咬的痕迹,用手一碰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怒意。

手腕处几个分明的手指印,还好现在已是初冬,衣衫够厚够长够严实。

纪子期看着这样的自己,面上飞红,对镜中人作了个鬼脸,甜蜜地嗔道,杜峰你个讨厌鬼

又暗暗在心中作了个决定

蒋灵来到纪子期房间时,很惊讶自己的女儿今儿个这个时辰了,还没有走。

更惊讶的,是她可疑的红肿的眼和唇,“小雪,你的眼睛和嘴唇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纪子期讪讪笑道“没什么事,娘就是昨晩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下,一惊之下,将自己的嘴给咬伤了,痛得我直掉眼泪。”

蒋灵疑惑地用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纪子期正要出门,突又想起一事,“小雪,我昨儿个趁着太阳好,将秋天的衣衫拿出来晒了晒,发现你有好几件衣衫腰部的带子都扯断了怎么回事”

纪子期脚下一个踉跄,不会是上次在杜峰书房被他扯烂的那几件吧“哪,哪几件”

“就是浅粉色绣花,还有浅绿素色镶边那几件。”

“那个”纪子期眼珠转啊转,“娘,我上个月不是要完成寒服工坊的考题吗当时因为那布匹质量的问题,总是找不到原因,

便用自己的衣衫试了试。后来一直忙,就忘了这事了”

“你有这么大的力气”蒋灵狐疑道。

“不是我”纪子期含糊应了一句,“娘,时候不早了,程清和嘉桐还等着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匆忙出了门,留下一头雾水的蒋灵。

临出门前,纪子期顺便拜托府中聂管事,帮忙找两个画功不错价钱合理,最主要是速度快的画师。

找到后,让两位画师直接去愫衣坊找她。

今日几人是分头行事,纪子期和程清江嘉桐去总店挑新的样式,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配套的手帕香囊之类的,作为小礼品赠送。

唐大公子吴三多罗书则继续回愫衣坊开门经营。

总店与愫衣坊不同方向,唐大公子三人一早已先行离去,这样免了纪子期不少尴尬。

见到程清和江嘉桐探究的眼神,纪子期主动将早上对蒋灵讲的借口又讲了一遍。

理由虽蹩脚,程江两人也还是懵懂少女,信以为真,反而被她的愚蠢逗乐了,大笑个不停。

接待她们的仍是肖三娘子,纪子期简单说明了想要的衣衫要求,不过并未告知她,她们接下来的打算。

肖三娘子道“纪小姐,原本我是不该多嘴的,不过我与你一见如故,忍不住就想着提醒几句。

这衣衫不同于首饰之类,有个样式放在那,客人若看上了,喜欢可以订做。

而衣衫,人人身形不同,肤色不同,喜欢的未必合适,必须得穿在身上才能看得出效果。

你们今日通通只拿小号的回去做样,款式又多,客人若看中的没码数,一些没耐性的,就直接走了。

有些看中了就算下了订,到时候再试穿,发现效果没有想象中的好,也不会支付剩下的银子的。

所以,纪小姐可以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纪子期微笑回礼“谢肖三娘子提点,这些衣衫我们订回去,是做别的用途的效果好,可能会用同样的方式进货。

我知道这每款衣衫的生产量都是有限的,肖三娘子也知道我们的特殊情况。

别的不敢要求太多,就是到时候若有客人下了订单的款式,请肖三娘子第一个先支持咱们这家铺头。”

肖三娘子主动提点,见对方仍坚持己见,也识趣地不再提,顺着纪子期的话应道“一定一定纪小姐放心,在允许的范围内,我一定会全力先满足纪小姐的需求。”

总共先选了十几套,数量不多,纪子期几人便打包带上了马车。

因为是蒋大师府中管事出面,聂管事很快就找到了两位画功一流、只收友情价的画师。

事实上,若聂管事真放出风声,蒋大师府上需要画师,哪怕是皇宫中的专职画师都自愿上门。

别说收银子了,倒贴都愿,毕竟能跟蒋大师扯上关系,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那两位画师也是一样。

但聂管事坚持一定要收银子,否则另寻他人,两位画师才勉强定了一百文钱一幅的价格

若被其他出高价请二人画像的贵人知道了,怕是要气得七窍生烟了。

要知道这两位画师平时的价格,是至少一百两银子一幅

两位画师也理不了那么多了

谁要是敢质疑,他们就直接一句回过去你们谁帮蒋大师的忙会收钱

估计到时就没人敢再出声了

纪子期未料到聂管事的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她们三人前脚刚到店,后脚聂管事安排的画师就到了。

她赶紧地帮程清和江嘉桐化妆。

两人对纪子期在棋林学院和丁级切磋时的妆容,仍然记忆犹新。

虽当时纪子期承诺教二人,但后来忙着全校授课的事情,一直忙忙碌碌的,将这事也暂时忘了。

等帮二人整理好妆容后,两人睁开眼互看对方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艳。

程清的气质出尘,妆容以裸淡妆为主,只重点突出了眼睛部分,用黛眉条出的眼液,细细勾勒,眼角向上斜斜飞出,于一低头间又生出几许魅惑。

江嘉桐热情娇艳,配上浓眉红唇,更显霸气,换上一身大红色骑装,更是明眸皓齿,气势逼人,艳比蔷薇。

两人一出来,看呆了吴三多几人。

唐大公子还好,只惊艳了一瞬,就别开了眼。

心里却想着若是纪子期作如此装扮,又会是何等的清新迷人

是像棋林学院与丁级切磋时那个粉嫩的荷花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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