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饿红眼的偷粮贼(2/2)
生產队长家的闺女虽然也下地干活。
但乾的都是轻鬆的活,风吹不著雨晒不著。
“同志,別开枪,我错了。”
地上的半大姑娘怕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向李大山求饶。
口口声声说家里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爹累垮了身子骨不能干重活,老娘重病缠身是个药罐子。
家里弟弟妹妹,都在张著嘴等著吃饭。
不得已,她才和乡亲们过来偷苞米。
李大山撇嘴说道:“好赌的爹,重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这套嗑挺熟啊,以前被人抓住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大哥,我以前没被人抓住,也没这么说过。”
姑娘鬼使神差回应这是第一次被人抓住。
所说的都是真实情况。
李大山不相信可以去她们村打听。
“你先给我站起来。”
见姑娘胆子不是很大,而且还是一副面黄肌瘦,皮包骨的模样,李大山猜想应该是饿了很长一段日子。
李大山朝后退了两步,命令女人站起来,报出名字和所属的村屯。
姑娘哆哆嗦嗦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惶恐道:“大哥,我叫孙晓红,能不能不说我是哪个屯子”
名叫孙晓红的姑娘怕得要死,可一旦讲出她所在的村屯,靠山屯这边肯定会过去討公道。
一旦闹大了,闹到公社这一层,孙晓红和其他偷苞米的乡亲,一个都跑不了。
偷东西就是偷。
咋解释都没用。
李大山紧锁眉头道:“你要是不说,別怪我带你去队部了,跟你讲一声,我是靠山屯的生產队长兼民兵排长,你要是老实交代,说不定我还能从轻发落,你要是继续跟我扒瞎,那我只能公事公办。”
“別別別,我说……”
耳听李大山是生產队长,孙晓红嚇得差点尿了裤兜子,脱口而出道:“队长,我是白家窝棚的社员。”
“白家窝棚”
李大山回忆片刻。
回忆起白家窝棚离这差不多能有四十多里地。
属於另外一个生產大队。
“我就纳闷了,你跑这么老远来我们靠山屯偷苞米,咋,你们大队窝边草”
李大山冷声问道。
孙晓红低头道:“我要是实话实说,你能不能放过我”
“说。”
李大山催促道。
心知落到了生產队长手里,再不老实交代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孙晓红唯唯诺诺说出了原因。
真相气的李大山七窍生烟。
不是白家窝棚附近没有苞米地,而是听人说靠山屯一队前任的生產队长梁三虎,犯了事情被公社抓起来。
新任生產队长李大山是个不著调的东西。
以前嗜赌成性,属於是当地人憎狗厌的街溜子。
正经事不干,不正经的事没他不乾的。
寻思著这样的人当了生產队长,肯定不会安排乡亲们看青,甚至都不会在田间地头安排人手巡逻。
带著这样的心思,大伙才会来靠山屯偷苞米。
別的生產队將地里的庄稼,看得比命还要重,而一个二混子当靠山屯生產队长,又咋会把心思放在守护庄稼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