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庭有枇杷树,今已亭亭如盖矣(2/2)
“有话就直说,结巴什么?”徐晓头也不回道。
“你你你你你……哎呀!义父,你上榜了!”
褚鹿山结结巴巴半晌,直到抽了自己一耳光才完整的说出这句话。
“上什么榜上榜?说话说清……什么???”
徐晓骂了一句,骂道中途豁然惊醒,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天上得金榜。
“义父!你上榜了,是不是有机会复活义母了?”褚鹿山兴奋得直搓手。
“复活……夙夙?”
刚刚还说没落泪过的徐晓,只一瞬就眼眶通红,整个人狂喜不止。
偏偏嘴上还硬气的很。
“他娘的,老子怎么才第九?”
与徐晓的狂喜不同。
金榜上还未显现出徐晓之名时,就有人通过事迹猜出来了。
“徐晓???这不是北良王,人屠徐晓么?”
“是他?这怎么可能?”
“不不不,天下这么大,经历相似者不是不存在!”
“人屠徐晓这辈子**掳掠无恶不作,他能有什么意难平?”
“听说他连小孩儿都吃!”
“坐拥三十万铁骑,又是大离王朝唯一的异姓王,简直跟皇帝没什么区别了,这种人要是能上榜,那我肯定是榜首了!”
“对!肯定不是他,否则就是天道不公!”
天下间,对徐晓质疑声音最大的,当属已经迁徙到北莽境内,被北良灭掉的春秋六国之人。
这些人对徐晓的恨意,滔滔江水难以洗尽。
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寝其皮。
说人屠能上榜,他们是决计不肯相信的。
直到最后几行字出现。
尤其是徐晓两个字,明晃晃的高悬在金榜之上。
这些人,不信,也得信了。
一时间无数人嚎啕大哭,指着金榜怒骂天道不公。
……
大离王朝,皇宫深处。
一片破旧的废弃宫殿之内。
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殿前,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天空。
“徐晓,徐晓……他有什么意难平?难不成……”
说话的老者一身素袍,周身也并无任何气势,看起来跟普通的农家老汉无异。
只是背在身后的双手,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若是叫天下人看到这位老者,恐要惊骇出声!
大离老皇帝,赵理!
早在多年之前,大离就传出消息,老皇帝暴毙于宫中。
现在大离的皇帝是赵理的二皇子赵纯。
这样一个死去多年之人,居然出现在一座破败的宫殿之中。
那么很明显,赵理是假死!
“呵呵,呵呵呵!”
“朕都假死退位了,难道他还记着白衣案的事?”
“还是说……”
“他的意难平,根本就是觊觎朕的皇位?!”
……
北莽王庭。
一身大红龙袍的女帝立于摘星塔塔顶,大风吹得龙袍飒飒作响。
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可当金榜上出现那两个字的时候。
她的心,乱了。
“徐晓……”
“天下都说我不踏破北良,是因念着跟你的旧情。”
“有几人知道,有你在的一天,北良就是无懈可击的?”
“意难平……意难平?”
“连天道都觉得你意难平了,看来你是真的爱死了那个女人。”
“呵呵呵呵……”
“若天道赐你寿元,我今生恐无望踏平大离了。”
“那我的意。”
“谁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