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沈阳站密议架空空降高官(1/2)
军统办公室内,空气紧绷凝滞,弥漫着浓烈的火药气息。
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齐公子被死死按压在地,动弹不得。
他浑身狼狈不堪,衣衫褶皱凌乱,发丝散乱贴在额头。
往日里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傲气,此刻被碾得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脸委屈不甘、愤懑憋屈的凄惨模样。
何雨石居高临下,稳稳立在他身前。
一身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眉眼从容淡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与满地狼狈的齐公子形成极致反差。
何雨石微微低头,目光戏谑地扫过挣扎不休的齐公子。
语气慢悠悠响起,带着几分提点,几分压制,尽显上位者气场。
“现在知道规矩了?记住,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直属长官。”
“你说说你这性子,到底有多冲动鲁莽?”
“遇上一丁点不顺心的事,就压不住火气,动不动就抬手打人、动粗撒野。”
“你这般肆意妄为、毫无章法,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是我的脸面!”
“你这一身火爆又莽撞的坏脾气,真的该好好收敛、彻底改掉了。”
何雨石语气平淡,字字句句都带着长官训诫的威严气场。
没有怒吼咆哮,却自带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短暂停顿过后,何雨石再次开口,语重心长,加重了利害分量。
“再者,你也是军统老人,规矩二字应该刻在心里。”
“我是你的直属上级长官,你不分场合、不讲规矩。”
竟敢贸然冲进长官办公室,当众以下犯上、意欲动手殴打长官。
“按照党国铁律,袭击上官、忤逆长官,乃是板上钉钉的死罪!”
“足够抓你军法处置,一枪毙命,绝不姑息!”
齐公子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惊惧。
他知道军统规矩森严,军法无情,这话绝非恐吓虚言。
何雨石看着他眼底的慌乱,笑意不减,语气愈发随性霸道。
“不过我何雨石素来心软,待人宽厚。”
“今日初犯,我便网开一面,饶你这条性命。”
“但是你给我牢牢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是再有半点忤逆、半点放肆,休怪我心狠手辣。”
“到时候,我会直接拔枪,打爆你的脑袋,绝不留情!”
话音落下,何雨石抬起修长的手指。
指尖轻轻抬起,一下又一下,轻敲着齐公子的额头。
动作看似轻佻随意,实则每一下都带着碾压式的威慑。
如同敲打顽劣孩童一般,彻底碾碎了齐公子仅剩的傲气。
被压在地上的齐公子,四肢不停用力挣扎扭动。
肩膀绷得僵硬,腰身奋力拱起,想要挣脱身上的压制。
可何雨石的力道沉稳厚重,如同磐石镇压,纹丝不动。
无论他如何折腾,始终被死死摁在地面,分毫动弹不得。
屈辱、愤怒、不甘、憋屈,百般情绪交织翻涌。
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齐公子几乎抓狂。
他咬着后槽牙,喉咙里不停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字字句句,都裹挟着浓烈的怨气与执拗的敌意。
“我警告你……你以后必须离我表妹远一点!”
简单一句话,藏着他心底最深的执念与最大的忌惮。
他从头到尾针对何雨石、挑衅何雨石,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自家表妹。
他绝不允许这个突然空降的长官,靠近自己最在意的人。
哪怕此刻身处绝境、任人拿捏,也不肯低头服软。
何雨石听着他不知死活、还敢顶嘴叫嚣的话语。
眼底的戏谑微微收敛,多了几分冷冽。
他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冷厉。
“怎么?被我拿捏住,还敢跟长官顶嘴叫嚣?”
话音未落,何雨石脚下力道骤然加重半分。
沉重的军靴稳稳碾压在齐公子的后背之上。
骨骼受压的沉闷声响骤然响起,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极致的压迫剧痛,让方才还嘴硬的齐公子瞬间破防。
一道凄厉无比、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猛地冲破喉咙。
响彻整间办公室,刺耳又狼狈。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被你踩死了!”
齐公子疼得浑身抽搐,额头布满冷汗,再也硬气不起来。
所有的傲气、执拗、敌意,尽数被剧痛彻底碾碎。
何雨石依旧保持着从容站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语气不疾不徐,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从容。
“现在知道疼了?我问你,往后能不能老老实实、恭恭敬敬跟长官说话?”
威压之下,再桀骜的性子也只能低头服软。
齐公子不敢再有半分倔强,连忙拼命点头。
头颅快速点动,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顺从。
“能!属下能!往后属下一定听话,绝不再放肆!”
得到满意的答复,何雨石这才缓缓抬脚。
将碾压在齐公子后背的军靴,轻轻挪开。
压制骤然解除,束缚彻底消散。
齐公子狼狈至极,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爬起身。
衣衫沾满尘土,发丝凌乱不堪,脊背酸痛难忍。
整个人灰头土脸,全然没了往日世家子弟的矜贵傲气。
活脱脱一副落败落败、受尽拿捏的凄惨模样。
何雨石静静看着彻底服软认怂的齐公子。
看着他低垂头颅、不敢直视自己的顺从模样。
唇角笑意愈发浓郁,眼底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
他主动上前两步,抬起手掌。
看似善意温柔,轻轻掸去齐公子肩头、衣襟上的尘土。
动作从容优雅,姿态落落大方。
外人看着像是体恤下属,实则是彻底的碾压与掌控。
彻底磨平齐公子心底所有不甘,让他彻底认清上下级差距。
掸干净尘土后,何雨石抬手摸出一沓厚厚崭新的钞票。
纸币崭新挺括,厚度十足,分量沉甸甸的。
他手腕一扬,干脆利落,直接将一沓钞票拍在齐公子胸口。
钞票撞击衣衫的轻响落下,何雨石沉声开口下令。
“拿着这笔钱,去买车票。”
“明日一早,即刻动身,立刻出发前往东北沈阳任职!”
齐公子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的钞票。
低头看着手里厚厚一沓巨款,眼底满是错愕疑惑。
他迟疑片刻,忍不住抬头看向气场强势的何雨石。
小声试探着开口询问。
“长官……前往东北的火车票,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
寻常火车票票价低廉,这笔钱足够抵得上普通人数月薪资。
用来买车票,属实大材小用,太过夸张。
何雨石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抹霸气傲然。
语气带着身居高位、出手阔绰的绝对底气。
“你懂什么?”
“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跟普通百姓、底层人员挤绿皮火车?”
“这笔钱,不是让你买几张零散车票的。”
“我给你的任务,是拿着这笔钱,全程全权安排。”
“能包几节车厢就包几节车厢,直接承包专属车厢!”
“全程清净私密,不许任何人打扰我的行程!”
这番霸气十足、挥金如土的操作。
瞬间让一旁的齐公子彻底愣住,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满心震撼,暗自喃喃。
身居高位之人,行事竟如此阔绰猖狂、随心所欲……
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巨款,在对方眼中,不过是用来出行清净的杂费。
人和人的差距,竟然悬殊到如此令人绝望的地步。
……
时间流转千里之外,画面转瞬切换。
东北,沈阳军统站。
深秋的沈阳寒意刺骨,办公楼内气氛肃穆紧绷。
忙碌了一整天的众人,刚想收拾手头工作离岗休息。
一道沉稳严肃的声音,陡然在办公区响起。
“所有人暂时不许离岗,全部到会议室集合,立刻开会!”
说话之人,正是沈阳站核心高层陈明。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框眼镜。
身形微胖,脸颊堆满肥肉,看着温和憨厚。
可连日频繁的会议,早已让他心生倦怠、满心不耐。
他耷拉着眉眼,满脸烦躁,忍不住低声嘟囔抱怨。
“又开会?天天开会,日日紧绷,到底还有多少事要折腾?”
“每次都搞得这般严肃紧绷,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冰冷锐利的目光骤然锁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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