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怒镇泼妇贾张氏(1/2)
四合院里的氛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家家户户都藏着看热闹的心思。
何雨石原本正要回后院住处,脚步却下意识一顿,目光骤然转向中院的方向。
原本沉寂无声的院落,隐隐飘来一阵拔高的争执吵闹声,尖锐刺耳,直接撕碎了整片宁静。
何雨石眸光微微一动,心底瞬间了然通透。
他在这院子住了许久,早已摸透了四合院所有人的秉性与常态。
这院里的邻里,从来都是无事生非、有事扎堆,最爱看热闹、搅是非。
不管院里发生何种争执矛盾,不管是否牵扯自身利害,只要有争吵动静,全院闲人必会纷纷聚集。
有人纯粹驻足围观、吃瓜看戏,有人唯恐不乱、掺和拉扯,还有人躲在人群里暗中观望、伺机算计。
见惯了院里人情冷暖、自私凉薄的何雨石,早已习以为常。
没有丝毫犹豫,他当即调转脚步,身姿挺拔从容,径直朝着吵闹不断的中院走去。
距离争执中心越近,耳边的吵闹声就越发清晰刺耳。
尖利刻薄的妇人辱骂声、柔弱无助的哽咽辩驳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头烦躁。
片刻之间,中院混乱喧闹的一幕,彻底映入何雨石的眼帘。
此刻的中院正中央,早已围满了全院几乎所有能走动的街坊邻里,围成一圈密不透风的人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圈子中心,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邻里纷争。
人群正中央,站着院里出了名的蛮横霸道、撒泼无赖的贾张氏。
她体态肥胖臃肿,颧骨高高凸起,满脸横肉堆叠,一双三角眼透着刁钻刻薄的戾气。
此刻的贾张氏神情凶悍至极,伸出粗短的手指,几乎快要戳到对面母女二人的鼻尖上。
她唾沫横飞、张口谩骂,神态嚣张跋扈,浑身透着一股不讲理的泼妇姿态。
被她当众肆意辱骂欺压的,是一对柔弱的外乡母女。
妇人面色苍白憔悴,一身粗布旧衣洗得发白,简朴陈旧,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身后的少女牢牢护在怀里,身躯微微颤抖,满眼皆是惶恐与隐忍。
少女身形纤细单薄,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模样清秀干净。
此刻她紧紧咬着粉嫩的嘴唇,一双清澈的眼眸通红湿润,水雾氤氲。
屈辱、愤怒、委屈、无助,种种情绪交织在眼底,让她浑身微微发颤。
这个被当众刁难欺凌的可怜少女,正是平日里温顺老实、从不惹事的小玲。
“我呸!我真是长见识了!”
贾张氏脖子一梗,三角眼狠狠瞪着小玲,语气刻薄恶毒,极尽羞辱。
“你个黄毛小浪蹄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模样!”
“不知道这小子不好好撒泡尿做到自己。”
“我家贾东旭是什么品相?是什么条件?他能看得上你这穷酸丫头?”
“还敢当众造谣,说我儿子调戏你?我看你是白日做梦,净想些攀高枝的春秋大梦!”
“你尽想着我做春秋大梦了。”
她的嗓音又尖又细,如同钝刀磨铁皮一般刺耳难听,传遍整座中院。
“你们母女两个,无依无靠、逃难来京,本就是无根无底的外乡人!”
“进了咱们四九城的四合院,本该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安分守己过日子!”
“结果呢?你们非但不懂规矩、不知感恩,还敢凭空捏造谎言,往我家东旭头上泼脏水!”
“怎么?看我们贾家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好欺负,就想趁机讹诈我们贾家一把?”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有我贾张氏在,你们母女的歪心思,半点门都没有!”
面对贾张氏颠倒黑白、恶毒至极的当众污蔑,护着女儿的妇人又急又气,眼眶瞬间泛红。
她心里又慌又委屈,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却依旧鼓起勇气想要当众讲道理。
“贾家婶子,你说话不能这么不讲道理!你不能凭空污蔑我们母女清白!”
“我家小玲性子乖巧老实,从来不会撒谎骗人,半句假话都没有!”
“昨天傍晚,就是你家贾东旭,在院门口故意拦住我家小玲!”
“他当众说了许多轻薄无礼、不三不四的混账话,甚至还动手拉扯我家小玲的胳膊!”
“院里不少街坊当时都看见了,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街坊妇人话音落下,立刻看向四周围观的邻里,满眼期盼,希望有人能站出来作证。
可不等围观之人开口,蛮横的贾张氏立刻瞪眼炸毛,强势打断了妇人的辩解。
她猛地转头,三角凶目狠狠扫视一圈围观人群,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看见了?谁看见了?!”
“既然有人看见,那就站出来!当众说清楚,我儿子哪里调戏她了?!”
“今天但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作证,我贾张氏当场认栽!绝不纠缠半句!”
随着贾张氏的厉声质问,围观的人群瞬间掀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昨天傍晚的闹剧,确实有不少人亲眼目睹。
可院里众人向来自私凉薄、明哲保身,谁也不想得罪蛮横不讲理的贾张氏。
人群里有人心虚地默默低下头,有人刻意扭头避开视线,有人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看热闹。
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作证,为无辜受辱的母女二人说一句公道话。
此刻正值军管时期,院里三位日后掌管全院的大爷,如今虽无正式任职。
但凭借着年纪资历、平日里的人缘面子,依旧是院里最有分量、最有话语权的三人。
一大爷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平淡如水,眼底毫无波澜,看不出半点喜怒。
他老谋深算、心思通透,早已看透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却自始至终冷眼旁观、一言不发。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微微发福的肚皮,端着十足的官派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最爱摆威风、讲规矩,可此刻面对贾张氏撒泼闹事,却依旧沉默看戏,不愿多管闲事。
三大爷闫阜贵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不停在双方之间来回扫视。
他嘴角微微下撇,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算计着利弊得失,半点没有劝解阻拦的意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