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军管会偶遇易中海!对方送礼被拒显慌乱!(2/2)
又隐晦地点明了自己真实的目的,想要分上一份何雨石家的肉菜。
三大妈跟阎埠贵夫妻相伴这么多年,丈夫心里那点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她怎么可能看不透彻。
望着丈夫这一副嘴巴上要强,骨子里却馋得不行的模样。
三大妈心里面觉得又好气,又忍不住想笑。
与此同时,心底也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要是丈夫这一趟上门,真的能够讨要回来一点肉菜。
家里这几个孩子,也可以好好解一解嘴里面的馋瘾,尝一尝肉的滋味。
她并没有当场戳破阎埠贵那层薄薄的伪装,只是在一旁出声催促。
“那你动作快一点,别耽搁了,回头你还要去学校那边办事呢。”
站在桌边的几个孩子,一双双眼睛眼巴巴地盯着父亲手中的空碗。
年纪最小的那个孩子,小嘴巴微微一张,喉结狠狠地往下咽了一大口口水。
满眼都是对肉食的渴望。
阎埠贵重重“嗯”了一声。
双手稳稳端好手中的空瓷碗,微微挺直了那有些佝偻的脊背。
努力摆出一副为人师长,上门劝导晚辈的庄重模样。
抬脚迈出自家房门,再一次朝着中院的方向走过去。
只是他脚下的步子,根本藏不住内心的急切,看上去急不可耐。
才刚刚踏入中院的地界,阎埠贵抬眼,迎面就撞见了准备出门上班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胳膊上挎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工作包。
他原本脚步平稳,正顺着院落通道往外走。
当视线落在阎埠贵的身上,尤其看清阎埠贵手里端着那一只干干净净的空碗之时。
易中海向前的脚步下意识微微一顿。
一双眼睛当中飞快掠过一丝了然,还夹杂着几分淡淡的讥诮。
易中海在这座四合院里生活了大半辈子。
院里形形色色的住户,大大小小的家长里短,他全部看在眼里。
什么样的人,心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他几乎一眼就能够揣摩个七七八八。
阎埠贵选在这个饭点,手捧空碗,径直朝着何雨石居住的李家方向赶过去。
其中的目的,早就已经昭然若揭。
分明就是嗅到何雨石家飘出来的肉香,瞧见何雨石出手阔绰,打算上门打秋风,讨要一点荤腥回来。
搁在往常,在大院之中,干这种端着空碗上门蹭吃讨要荤腥事情最多的,当属贾家的贾张氏。
贾张氏脸皮厚实,撒泼、卖惨、胡搅蛮缠样样都来得。
专挑院内家境条件相对宽裕的住户下手,死缠烂打讨要吃的。
以往遇到贾张氏上门纠缠,易中海表面上还会站出来充当和事佬,假意劝解几句。
心底却十分鄙夷贾张氏这一套无赖做派。
同时,看着别人家被贾张氏纠缠刁难,反衬出自家日子清净,他心里甚至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想法。
可今天,做出这种事情的,居然是平日里总是自诩读过圣贤书,处处爱惜羽毛,凡事都要算计几分的阎埠贵。
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稀罕事。
足以见得何雨石家今晚这一顿晚饭香气诱惑力到底有多么惊人。
连一向看重脸面的“阎老西”,都打算撕下自己伪装多年的体面外壳。
易中海的心底,瞬间升腾起一股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念头。
他心中暗自思索。
自己正愁没有机会,好好看一看何雨石这个年轻人的深浅。
正好借今天这件事,看一看何雨石会如何应付阎埠贵。
何雨石到底拥有怎样的处事手段,今日一见便知。
何雨石会如同大院里面其他普通住户一般,碍于邻里之间的情面,捏着鼻子,分出一部分菜肴把阎埠贵打发走吗?
还是说,会效仿前几日对付贾家的强硬姿态,直接硬怼回去,不留半分情面?
要知道,阎埠贵和泼妇贾张氏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贾张氏靠的是撒泼打滚,明目张胆地耍无赖。
阎埠贵肚子里面装着不少歪理,擅长站在长辈的道德制高点,用软刀子磨人。
满口邻里情分、长辈教诲,一套套说辞张口就来。
这般情况下,想要干脆利落拒绝他,难度会高出一大截,很容易就被道德绑架。
何雨石从前当过兵,性子直爽,行事带着几分莽撞。
这样一个年轻后生,能不能招架得住阎埠贵这套绵里藏针的算计套路?
易中海站在原地,表面神色平静,不动声色。
实则目光牢牢锁定阎埠贵的背影,心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接下来上演的好戏。
阎埠贵也看见了站在道路中间的易中海。
被易中海的目光这么一打量,他捧着空碗的胳膊,下意识往身后微微藏了藏。
心里面一阵发虚,可一想到家中饥肠辘辘的一家人,还有那勾魂摄魄的肉香味。
他又强行压下心中的窘迫,脸上挤出客套的笑容,主动开口打起招呼。
“一大爷,这是准备去厂里面上班啊?”
易中海淡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只瓷碗上,似笑非笑地开口搭话。
“老阎,晚饭吃过了?手里端个碗,这是打算去哪里串门?”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直接戳到阎埠贵的心虚之处。
阎埠贵脸颊微微一热,脑子飞快转动,搬出心中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嗨,还不是何雨石那小子。”
“年轻人刚刚回家,花钱不知道节制,一顿饭搞出这么大动静。”
“我作为院里的长辈,过去提点提点他,教一教他勤俭过日子的道理。”
易中海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浓,却没有直接拆穿他。
只是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倒是有心了。何雨石这孩子性子刚烈,你前去劝导,说话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分寸,免得闹得双方都下不来台。”
这话听着像是善意提醒,实际上就是在旁敲侧击,等着看阎埠贵碰壁。
阎埠贵哪里听不出易中海话里面藏着的意味,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一股隐隐的不安,悄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但是那股浓郁的肉香,还在源源不断从何雨石家的方向飘过来。
腹中饥饿难耐的感觉再次袭来,把那一丝不安直接压了下去。
阎埠贵心里自我宽慰。
何雨石不过一个年轻晚辈,面对自己这个院里有文化的长辈。
就算心中不情愿,看在邻里情面之上,多多少少,总要给自己分上一点肉菜。
总不至于当众撕破脸面,让自己难堪。
想到这里,阎埠贵对着易中海敷衍地拱了拱手。
“多谢一大爷提醒,我自有分寸。”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多做停留,捧着手里的空小碗,脚步不停,继续朝着何雨石家屋门的方向走过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目送阎埠贵的背影渐渐走远。
他把帆布包挎好,却并没有立刻动身离开大院。
反倒悄悄挪到一旁的墙角阴影处,打算远远观望一番接下来的局面。
他很想亲眼看一看,自诩精明算计的阎埠贵,今日上门图谋好处,究竟能不能得偿所愿。
而此刻,何雨石的屋子里面。
铁锅当中的菜肴还在散发着滚滚热气。
桌子上摆满刚刚出锅的饭菜,一家人正准备落座好好享用晚餐。
屋外的脚步声,正一步一步朝着房门不断靠近。
一场邻里之间的交锋,马上就要拉开序幕。
阎埠贵满心以为,靠着长辈的说辞,就可以轻轻松松白嫖到香喷喷的肉菜。